三天后,南梔為奶奶洗漱過后,剛準備到外面吃飯。
只是剛走到病房外面看到陌生的面孔。
穿著西裝的男人畢恭畢敬,規矩的站在邊緣。
看到南梔,走了過來。
“南小姐,我是陸家的司機。”
“司機先生,你有什么事?”聽說是陸家的人,南梔不免顯得過于緊張,她與陸景辰雖然談不上是光明正大的約會,但也是有情分的。
想來,陸家應該知道她的存在了。
“是這樣的。”司機從口袋里掏出請柬遞給南梔。
“受老夫人相邀。”
“今晚陸家將舉行名媛會。”
“特意派我過來請您參加。”
“哦。”南梔頗有些為難揚,陸家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南梔連忙給陸景辰打電話。
但電話響了半天,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
無奈,南梔只得收回手機。
她和陸母的關系本就復雜,倘若這次連名媛會都不肯參加。
只怕會加深陸母的誤會。
猶豫再三,南梔還是決定赴約。
當晚,南梔趕到陸家時,亦是被陸家富麗堂皇的別墅給震驚到。
坐落于半山腰的別墅,不同于其他的建筑那樣的金碧輝煌,反倒是處處透著古典韻味。
錯綜復雜的石子路延伸到門口的位置。
左右兩邊的車位放置著不少名車,所以,當南梔從出租車上面下來,穿著廉價的學生服的時候,一種自卑感油然而生,她覺得自己不是屬于這個圈子里面的人,顯得格格不入。
然而,短暫的失望過后。
南梔彎腰擦干凈腳面上面的泥漬,慢慢朝著門口走過去。
等南梔走近了才發現,所謂的名媛會請的都是商界大佬的女兒。
宋雅欣穿著深藍色的高定禮服,頭發隨意的挽在后面,一只手挽著陸母的手臂,從后面看著,兩個人就像是母女,令人好不羨慕。
就在南梔低著頭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眼尖的宋雅欣立馬看到不遠處的南梔,洗的發白的學生服,就如同她的人生那樣平平無奇。
她低著頭略微顯得局促不安。
小小的身影縮在那里。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服務生。
見狀,宋雅欣適時的小聲提醒陸母:“伯母,那個女人來了。”
“她?”
說話間,陸母略微偏過頭打量著南梔。
只是隨意的一瞥。
視線快速的移開。
仿佛是看到什么不干凈的臟東西。
而后,陸母牽著宋雅欣的手,挺胸抬頭,傲然走到南梔的身旁。
看到南梔一副小家子氣地模樣。
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明知道我舉辦的是名媛會,參加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打扮的這么寒酸,給誰看?”
“伯母,不是這樣的。”南梔的臉色驟變,她急忙抬頭想要解釋。
然而,看到陸母不滿的眼神。
她知道,不管她怎么解釋都沒有用的。
陸母擺明了是給她下馬威。
“對不起,我以后會注意的。”最終,所有的解釋都變得徒勞無功。
聞言,陸母不屑的打量著南梔。
一副很嫌棄的口吻:“既然都來了,還愣著干什么。”
“進去吧!”
說著也不管南梔有多為難。
只寵溺的挽著宋雅欣進屋。
原本熱鬧的派對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落到身后的南梔的身上,更有眼尖的同學認出,南梔就是在校園論壇上面和陸景辰鬧出緋聞的那個女人。
再一看到陸母心疼宋雅欣的反應。
當即,反應過來。
不嫌事大的同學,大搖大擺的沖到南梔的前頭。
手插著腰,冷漠的盯著南梔。
“就憑你這樣的身份也能來參加名媛會?”
“真的是笑掉大牙。”
“南梔微咬著嘴唇,為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有種自己的自尊心被狠狠地扔到地上,踐踏,蹂躪。
可偏偏,她不敢反駁。
“我是公司的實習生,是老夫人邀請……”
“你可閉嘴吧!”女人嘲諷的笑,就像是無聲的巴掌。
打的南梔蒙圈。
“老夫人怎么會邀請你這種窮光蛋參加名媛會的。”
再怎么說,陸家也算世家大族。
陸母喜歡宋雅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她這樣的小三。
怎么能入得了陸母的眼。
“可是,我真的……”
南梔搓著手顯得很著急。
她越想解釋,落在那些吃瓜群眾的眼中。
有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這時,宋雅欣善解人意走到眾人面前,一出現便是艷壓群芳。
“各位別太為難南梔了。”
“像她這種身份平常都沒有可能參加宴會的?”
“就算給我一個面子,大家……”
宋雅欣不動聲色的朝著站在南梔后面的女人使了使眼色,女人立馬反應過來,湊到南梔的身旁。
“砰——”
眾人只聽到一聲慘叫。
南梔重重的掉到游泳池當中。
她如同無根的浮萍,在水里不住地掙扎著。
慘叫聲響徹整個院落。
但所有人都無動于衷。
只是想看著什么跳梁小丑,看著在水里面撲騰著的南梔。
直到女人的力氣耗盡。
她慘白著臉色沉入水底的時候。
人群中終于有人開口道:“不好,南梔不會游泳。”
“什么?”
站在涼亭的陸母臉色驟變。
當即安排人跳下泳池,將南梔從泳池里面打撈上來。
隨后,緊急送往醫院。
晚上十一點左右,醫院收到急診病人。
陸景辰正欲去病房看看南梔,聽說有急診病人,連忙朝著急診科走去。
然而,當他看到躺在推車上面毫無血色的陷入昏迷當中的南梔的時候,陸景辰瞬間失控。
憤怒地沖過去,抓住醫生的領口。
“她怎么樣?”
陸景辰不敢想象。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出了什么事。
他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病人需要搶救。”醫生不滿的推開陸景辰的手。
招呼著醫院其他人前往手術室。
“陸醫生,請你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說著,將南梔緊急推往手術室。
陸景辰焦灼的來回踱步,不過是忙了一下午,怎么會這樣?
抬眸,看到不遠處的熟悉身影。
陸景辰連忙追到外面。
此時,陸母和宋雅欣冷著臉站在醫院外面。
陸母的臉色很難看。
尤其是看到陸景辰的瞬間。
那張臉近乎于變得鐵青。
“媽,這件事是不是你們做的?”想到女人剛才慘白的臉。
陸景辰就心疼的很。
“景辰,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原本還有少許的愧疚。
在聽到陸景辰說出那些話之后消失不見。
“我是你媽。”
“媽。”陸景辰陰郁著臉,冷酷的看著她們。
“為什么要傷害她?”
說罷,一把抓住宋雅欣的手腕。
語氣不善:“說,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地?”
母親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
肯定是她在后面嚼舌根。
“景辰,你怎么能這么冤枉我?”宋雅欣慌不擇言,一個勁兒的縮到陸母的身后裝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