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有一個名額。”胡萍很不開心。
她原本以為去萬松書院,只是姜梨一句話的事。
沒想到還是這么不順利。
“是啊,表姐你來晚了一步。”姜梨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但萬松書院是什么地方, 京都無人不知,多一個名額出來,尚且不易。”
姜梨嘆了一口氣。
姜鳶已經火冒三丈了。
她柔柔開口:“大姐姐可是親自去大長公主跟前求了呢。”
話外意思是,姜梨再去求一次不就行了。
這種想法十分惡心,反正是針扎不到自己身上,不覺得疼。
“是啊,有什么問題?”姜梨明白姜鳶想表達什么。
淡淡道:“這不是已經求來了一個名額么。”
“先前在臥房中,母親只讓我求一個名額,我不是求來了么。”
“人總不能出爾反爾不是么,況且書院的名額長公主殿下心中早就有計較了。”
“一個名額還是擠出來的呢。”
姜梨說著,表現的有些驕傲:“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那就換一種方法說。
是她的功勞,有何不能說的?
“這個名額原本就是給二妹妹求的,二妹妹還想說什么?”姜梨不給姜鳶開口的機會。
暗暗的挑火,胡萍一聽,火冒三丈:“可是姑姑已經答應我了。”
她直接看向姜鳶,語氣不善:“所以這名額自然是我的。”
姜鳶算什么,不過是一個養女罷了。
憑什么跟她爭啊。
“可是。”姜鳶被胡萍這不客氣的態度給弄無語了。
同樣的,她也不愿意放棄入學萬松書院的機會。
憑什么要讓給胡萍呢。
“這倒是叫我為難了,表姐二妹妹,還是你們兩個自己商量一下吧。”
姜梨繼續在中間和稀泥攪和:“反正咱們都是一家人。”
“誰去了萬松書院,都是為家族光耀門楣的事兒。”
“我去。”胡萍搶先開口。
她撇了姜梨一眼,知道雖然這事是姜梨求的,但胡氏說話更有威信。
她提著裙子就往臥房中跑,姜鳶咬咬唇,也緊隨其后。
“阿梨,月夜玉劍的事你究竟是怎么辦的。”入學的事給了姜頌緩和的時間。
他這會開始發作:“當時我不是說叫你去長公主跟前求個人情,叫梵大人將月夜寶劍送與我么。”
“難道梵大人不是親自將玉劍送來的么?”姜梨驚呼。
好似剛看到姜頌一樣,先發制人的問:“應該不會吧,我剛剛回府,府上的下人說梵大人已經來過了呀。”
“大哥,你手上的劍以前從未見過,莫非是梵大人送過來的月夜玉劍?”
姜梨的語氣充滿了納悶。
好似她才是最郁悶的那個。
姜頌恨不得跳起來打姜梨的腦袋;“你到底長沒長腦子!”
他所說的送,是叫樊浪白給他。
不是叫樊浪送寶劍來姜家售賣。
姜梨到底能不能干明白事!
“我就是按照大哥說的去做的呀。”姜頌還沒委屈呢。
姜梨倒是委屈的夠嗆:“怎么我做什么都是錯的。”
“這劍不是送來了么,大哥還想怎樣。”
姜梨嘀咕著,又嘆了一口氣:“阿梨做什么都是錯的。”
“以后都不敢按照大哥的要求做事了。”
“你你。”姜梨這茶里茶氣的語氣,可把姜頌氣的要死。
這一生氣,手上幾十斤重的劍也忘了。
手一松,劍朝著一側砸去,恰好砸在了姜頌的腳背上:“咣當。”
沉悶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姜頌的慘叫聲:“啊。”
“世子!”安平安泰趕緊去扶,姜頌疼的臉都扭曲了:“快將這把劍移走。”
腳背很脆弱的,砸這么一下,只怕會骨折。
“是。”安平安泰合力去抬劍,可這把劍不是那么好拿的。
好不容易拿起來,一不小心,兩個人直接杵在了地上,玉劍這次直接砸到了姜頌的手指頭。
“啊。”他疼的撕心裂肺。
姜濤跟姜譽也是急了,趕忙過去;“快宣大夫。”
“快找大夫啊,大哥被寶劍砸傷了!”姜梨跟著嚷嚷。
嚷嚷的府中人盡皆知。
沒一會,大家都知道:“姜頌被花了五千兩銀子買的寶劍砸傷了手跟腳。”
這可真是鬧了一場天大的笑話。
花錢買罪受。
“阿梨!”姜頌疼的心肝疼,還不忘了找姜梨的麻煩。
姜濤實在是看不過去了,猛的抬手甩了姜頌一巴掌:“你給我住嘴!”
通過姜梨跟姜頌的對話,姜濤大概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無外乎就是姜頌好面子,想通過姜梨弄來這把寶劍。
可姜梨卻曲解了他的意思,這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變故。
“父親,您打孩兒!”姜頌被打蒙了。
從小到大,姜濤都沒動過他一指頭。
如今居然下這樣中的狠手。
“你何時變的眼光這般短淺了。”姜濤沉著臉訓斥。
還不是姜頌自己喜歡貪小便宜。
他通過姜梨索取好處這點沒錯。
可錯就錯在不該貪圖這些小物件,他應該謀求權勢跟官職。
卻因為與別人比面子,開口索要寶劍,這才招惹禍事,甚至還給燕家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下次再要動手,對方就會有所警惕,不容易辦事。
“父親,孩兒錯了。”姜濤的眼神中滿是陰郁,姜頌嚇的哪里還有脾氣,低著頭認錯:
“都是孩兒糊涂。”
是他著急的跟那幾個朋友炫耀。
可姜梨這小蹄子也太沒腦子了一點。
“譽兒,先抱你大哥去房中。”姜濤安排著。
姜譽點頭:“是,父親。”
他伸開手臂,抱著姜頌進了偏方等待大夫。
姜梨捏著衣角惴惴不安的看向姜濤:“父親,女兒是不是又做錯事了?”
“可是女兒真的是按照大哥說的話去做的,大哥跟母親的要求,女兒有求必應。”
姜梨眼神暗淡。
姜濤原本還有所懷疑,一看她這模樣,再聯想到她在莊子上住了那么多年。
單純跟沒城府,這是必然的。
如此一來,姜濤也放心了,罕見的摸了摸姜梨的頭:“是你大哥沒把話說明白。”
“哎?那大哥說的送是什么意思。”姜梨揣著明白裝糊涂。
姜濤這些人想白嫖卻不好意思明說。
姜梨就是拿捏住了他們這樣的心理。
“沒什么,都是你大哥的錯。”姜濤收回手,只聽胡氏的臥房中傳來一道慘叫聲。
姜梨一頓,福了福身:“父親,女兒過去看看。”
“嗯。”姜濤擰眉,一臉煩躁。
姜梨提著裙子裝作急匆匆的往臥房中跑,剛走到門口,只見姜鳶被胡萍推的一個趔趄。
恰好倒在了姜梨腳下。
這兩個人為了利益大打出手,可謂是丑態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