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
齊妃感覺自己要死了。
這種死法不好受。
她朝著皇帝跟太后伸出手。
皇帝看著她這模樣,站起身走過去狠狠的踹了她兩腳:
“毒婦!”
“太后對你這么好,你為何還要謀殺太后。”
事情暴露,仇大富也被侍衛壓了過來。
嚴刑拷打過后,仇大富將什么都說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齊妃的吩咐,實在是他有把柄被齊妃握在手中。
不得不聽齊妃的話。
“陛下饒命啊,這一切都是齊妃娘娘吩咐奴才做的。”仇大富在宮里有個相好的宮女叫翠玉。
翠玉是太后宮里的。
齊妃時常出入永壽宮發現了二人的私情,便以此要挾仇大富跟翠玉聽她的話。
若不然她便將他們兩個的私情捅給太后。
宮里嚴謹私相授受,被人知道了是要殺頭的,仇大富跟翠玉害怕。
便歸順了齊妃,每日翠玉都會將永壽宮的大小事宜,事無巨細的告訴齊妃。
這也導致齊妃越來越討太后的歡心。
至于仇大富,則是給太后做藥膳跟補品,通過這種手法謀害太后。
“好歹毒的計劃。”太后撫著胸口。
早些年她也與別的嬪妃爭斗過,可都沒有一種法子叫她像現在這樣后怕。
就連宮里的太醫都無法發現察覺。
幸虧姜梨來的巧,出現的也巧,否則還真就遭了難了。
“太后對你那么好,你為何要謀害太后,人證罪證都在,你若還敢狡辯,朕立馬誅戚家九族,全門絞殺!”
皇帝怒拂衣袖。
齊妃大喊:“不要,求陛下開恩。”
她渾身沒力氣,說上一句話就會抖個不停。
這個樣子的她,也沒辦法道出罪行,太后看了心煩,更心累:“哀家累了。”
“這件事交給皇帝處置吧。”
“母后放心,朕一定不會放過任何害您的兇手。”皇帝攙扶著太后往內殿走。
皇帝吩咐魏珩:“太子,這里交給你,將這個賤人立馬壓入死牢。”
等太后的身體狀況好一些, 他再決斷。
“兒臣遵旨。”魏珩領旨,命人拖起齊妃往外走。
齊妃喊著,身上的汗水被拉出一條長長的痕跡:“陛下,太后娘娘,饒命啊。”
“看在臣妾侍奉太后多年的份上,饒了臣妾的家人吧。”
齊妃現在才害怕了。
不是害怕自己死,而是害怕牽連全家。
她哭著喊著,可沒有任何人會同情她。
再者說這宮里哪天不死人,就算是妃嬪又怎樣,富貴低賤都只在皇帝跟太后的一念之間。
“皇帝,哀家還有一件事同你說。”
皇帝攙扶太后往后殿走。
一進去,皇帝就瞧見了姜梨跟魏哲。
只是老老實實的待著,魏哲便很滿意,乖乖的拉著姜梨的手。
一看見皇帝,他噠噠的跑過來作揖:“阿哲見過皇祖父。”
“阿哲乖。”皇帝摸摸魏哲的頭。
“臣女參見陛下、太后娘娘。”姜梨跪地行禮。
太后主動解釋,這才說起姜梨救了她的事:“哀家不想把阿梨牽扯進來。”
“所以剛剛才叫章顯頂了功勞。”
“原來是這樣。”皇帝覺得稀奇:
“慈安在醫術上有所了解,在農學上也有見解。”
“如今朕才知道,你在藥膳飲食方面,也很細心。”
“陛下謬贊了。”姜梨低著頭,看似是在解釋,實際上是在打消皇帝的疑心。
順便還控訴了一把自己在永安莊子上受的委屈:
“臣女也是逼不得已。”
“莊子上不比都城富貴,不管是吃食還是生病了,都要靠自己。”
“若不然,臣女只怕無法活著回家。”
“永安莊子,竟敢虐待高門千金。”皇帝冷哼。
瞬間打消懷疑。
姜梨句句說的在理,雖沒過于強調她受苦了。
可皇帝跟太后都能聽出來。
一邊覺得姜濤胡氏這兩個為人父母的沒盡到責任,一邊覺得姜梨命大。
“太后娘娘說福禍相依,臣女覺得,先前遭過的那些苦,或許是對臣女的歷練吧。”
姜梨看似天真的說著,大著膽子看了一眼皇帝:“若不然,臣女也沒有這么幸運,能有這些造化。”
“當然,這都是陛下跟太后娘娘賞賜給臣女的,所以臣女縱然做了什么,也都是應當的。”
看看,不過是一個還不滿十五歲的女娃娃,奉承起人來。
甚至比朝中的一些大臣還要叫皇帝開心。
皇帝很喜歡聽姜梨拍馬屁,揮揮手:“快起來吧。”
“這次你救了太后的性命,為了保護你的安危,不能聲張。”
“但立了功就是立了功,你想要什么賞賜,可與朕說。”
皇帝慷慨及了。
姜梨思襯著,訕訕一笑:“臣女的母親近日身子不適,有些精神萎靡。”
“臣女很想討母親歡心,聽聞母親以往有個閨中好友,名為葛玉蘭。”
“臣女想像陛下求一個恩賜,將玉蘭姨母調回建康城。”
“倘若有玉蘭姨母的陪伴,母親說不定就能振作起來了。”
姜梨一副為胡氏著想的模樣。
實際上,她是在坑胡氏。
那個葛玉蘭原本是葛家的千金,十年前跟著夫君外放在薊州做官。
然而她的夫君是個病秧子,剛到了薊州便死了,葛玉蘭為其守孝,在薊州一待就是七八年。
期間葛家也用了不少手段想將葛玉蘭撈回京都,但都沒用。
“難得你有孝心,朕還以為你要求什么。”皇帝說。
太后感慨:“這孩子就是孝順,不為自己求,反倒是一心為了別人著想。”
“皇帝就成全她的孝心吧。”
不過是調個人回來,還是個女人,沒什么費勁的。
“好,朕一會便下旨,將葛玉蘭調回京都。”皇帝拍板。
葛玉蘭他倒是有點印象,早些年葛家請求他將葛玉蘭從薊州調回京都。
但葛玉蘭那個時候還在守喪,朝中有人說調她回來于理不合,他就沒太在意。
時間一長,也將此事拋之腦后了。
“姜梨叩謝陛下、太后娘娘大恩。”
姜梨跪地謝恩。
而后一臉欣慰的道:“這下母親在都城就不會覺得孤寂了,也能打起精神重新振作。”
真是這樣,那就見鬼了。
葛玉蘭是個嫉妒心很強的女人,又十分能算計。
將她調會京都與胡氏接觸,看著胡氏有夫君疼愛,兒女繞膝。
以葛玉蘭的性子,一定會針對算計胡氏,再加上她是個寡婦,肯定也會動心思再嫁人。
姜家雖被削爵,可老夫人這個婆母十分好相處,再加上與沈家依舊是姻親。
所以葛玉蘭很可能打姜濤的注意,與胡氏爭夫婿。
指不定她就要多個‘小媽’,姜家肯定會更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