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蕭關的守將,他是魏君的一個狗腿子,名叫張松。
張松也是遼東四郡的名門之后,由于家族的關系再加上和魏君的關系不錯,所以就讓這種沒有什么才華的人當上了蕭關的大統領。
而且蕭關的衙門內,張松摟著幾個女人。
旁邊還有樂隊奏樂,一群人翩翩起舞。
“媽的,讓我來這破地方干什么?我還想去錦州城喝喜酒呢,那些災民他們若敢踏足蕭關半步,我宰了他們。”
就在張松喝著酒,罵罵咧咧的時候,屬下來報。
“報。”
“大都統,大事不好了?!?/p>
還在欣賞著歌舞的張松看了來人一眼,“怎么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p>
“啟稟大都統,距離蕭關二十里地出現了一只精銳的騎兵,少說也有好幾千人?!?/p>
旁邊的參將臉色一僵。
“什么?騎兵?這附近除了我們魏家軍還有別的軍隊嗎?你可看清楚了,是騎兵還是災民?”
張松一聽,有些許興奮。
“是啊,到底是災民還是騎兵?老子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撒了,若是災民我便殺他幾個,讓他們知道我張松不是好惹的?!?/p>
小兵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騎兵,大都統,就是騎兵,而且還打著番號的?!?/p>
“番號上寫著征北將軍。”
張松一聽愣住了。
“什么征北將軍?我們大燕有征北將軍嗎?你不會看錯了吧。”
一旁的參將提醒道:“稟告大都統,征北將軍不是別人,正是七皇子李云潛?!?/p>
“哼,原來是那廢物。”
“那就更不可能了?!?/p>
一旁的參將面露疑惑之色。
“大都統,您何出此言?”
“少將軍告訴我那廢物最起碼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才能抵達蕭關,而且那廢物還帶著好幾十萬災民,半個月已經是最短時間了。”
“這才幾天,他就算長了翅膀也飛不過來吧?!?/p>
參將點點頭。
“可是大都統,無論如何,既然已經發現了騎兵,我們先去看看吧,若是能將其收編,那也是大功一件?!?/p>
張松一聽覺得很有道理。
“不錯,若真是那廢物李云潛帶來的隊伍,我們收編后確實是大功一件?!?/p>
“說不定大將軍還會賞賜我黃金美女。”
參將點頭說道:“大都統,您也不用害怕,我們可是有三千精銳,再加上這蕭關易守難攻,難道還怕他打進來不成?”
“你確定對方距離我們還有二十里地嗎?”
小兵匍匐在地上,“啟稟大人,剛才距離我們確實是有二十里地,可現在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一個傳令兵沖了進來。
“報。”
張松問道:“何事?”
“騎兵大都統,外面有數千騎兵,為首的人自稱是七皇子李云潛,正在關外叫關,讓您速速開門迎接?!?/p>
張松臉色一喜。
“你確定是七皇子李云潛?”
張松看向一旁的參將,“劉參將,你看看,老天爺這是在幫我立功啊?!?/p>
參將說道:“是啊大都統,不過我們還是小心為妙?!?/p>
張松大手一揮:“去,給我點騎兵,管他真假,我們去看看,若是可以便將那些戰馬繳獲?!?/p>
“我相信少將軍肯定重重有賞。”
“讓那些看不起我張松的人都好好看看,我立了多大的功?!?/p>
此時蕭關外三千騎兵整齊劃一,隊列整齊。
李云潛騎著身下的戰馬,身穿銀色鎧甲,氣宇軒昂。
這幅銀色鎧甲是李云潛從徐州城一位商人那里買來的。
銀色鎧甲分內甲和外甲,有兩重保護,外甲堅硬,內甲柔軟,臉上還有金絲面罩。
重活一世,李云潛可不想死得憋屈。
平時雖然有姜唯他們保護,但是真上了戰場,真要打起來,自己很快就會被集火。
俗話說得好,刀劍無眼。
不過這套鎧甲的設計也十分霸氣,穿在李云潛身上確實威風凜凜。
“殿下,我們已經等了一會兒了,若沒動靜是否強攻?”
主管騎兵的趙海在旁邊問道。
李云潛擺擺手:“休要著急趙統領,本宮已表明身份,他們若不想讓本宮進關,一定會有人出來,你記住,無論做什么都要師出有名,師出有名者,皆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緊接著李云潛叫來了尉遲德。
尉遲德拱手道:“殿下,喚我所謂何事?”
“我讓你去滲透,你搞定了沒有?”
尉遲德拱拱手:“啟稟殿下,消息已經傳出來了,我派進去滲透的人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們不開門,只需要吹響號角,便可里應外合?!?/p>
李云潛很滿意地點點頭:“好,對了,你們是如何聯系的?”
尉遲德說道:“有專門的信鴉?!?/p>
“信鴉是什么?”
李云潛倒聽過信鴿,至于這信鴉還真沒聽過。
“那是我們漠北地區獨有的一種烏鴉,這種烏鴉極為聰慧,只需要稍加訓練便可飛鴉傳信?!?/p>
就在兩人閑聊之際,騎著高頭大馬的黃依衫提醒道:“人來了。”
只見蕭關的城墻上出現了不少弓弩手,弓弩手張弓搭箭,作防御狀。
而蕭關大門緩緩打開,上千人的騎兵隊伍浩浩蕩蕩地走了出來。
一出來揚起一陣塵土。
“殿下,看來他們是來迎接咱們進城的。”
李云潛搖頭說道:“這還說不一定呢,若真是要迎接本宮進城,何須在城墻上張弓搭箭?”
姜唯皺著眉頭問道:“殿下,難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不讓我們進關?”
李云潛點點頭:“是的?!?/p>
“那他們為什么要開關?完全可以站在城墻上向我們射箭?!?/p>
李云潛說道:“很顯然他們沒把本宮放在眼里?!?/p>
說話間,千人的騎兵隊伍圍了過來。
張松騎著高頭大馬打量著李云潛,看到李云潛穿著銀甲白袍,就沖李云潛喊道:“來者何人,竟敢冒名頂替七皇子,這可是死罪。”
“還不速速下馬受降?!?/p>
“本宮乃七皇子李云潛,這是王令,為何不跪?”
李云潛拿出軍令交給一旁的傳令兵。
傳令兵接過令牌,騎著高頭大馬上前去。
張松認出了令牌,更加興奮了。
“哼,什么七皇子,七皇子帶著好幾十萬的災民,不可能這個時候就到蕭關的,你是個假冒的,來人,把這個冒牌貨給我抓起來?!?/p>
“其余人等速速下馬繳械投降,否則格殺勿論?!?/p>
張松話音剛落,一支騎兵小隊便朝李云潛沖來。
李云潛笑著搖搖頭,很明顯他的人更多,然而這支小隊敢沖過來,足以證明這支小隊是隊伍的精銳。
“找死?!?/p>
“大膽,見到本宮不跪,還想刺殺本宮,給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