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形拳赫然突破小成!
體內十條經脈貫通著身心,霍靈飛只感覺渾身舒暢,大手輕輕一捏,青筋不自覺地暴起,肌肉鼓動,氣血如龍。
十條經脈加上鶴形拳小成,倏然就讓他的實力大幅的暴漲,甚至一時間讓他的內心有些爆棚。
“武道班的弟子,也僅僅只是處于經脈階段,只有寥寥幾位跨過了經脈階段進入到了凝骨...而我一天通十脈!”
霍靈飛雙眸璀璨。
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夠徹底打通體內三十六條經脈,修成蠻勁!
哪怕是凝骨階段,也絕對要不了多長時間!
三天!
就三天時間,蠻勁必成!
他雙眸似火,如同火炬,身形似磐石般穩固,微微抬手,鶴形拳勢貫穿手心,手成爪,勁自成,猛地就轟在了人形木樁上!
“砰!”
頃刻間,人形木樁發出一聲爆響,五指硬生生撕裂木頭表面,猛地嵌入進去。
而后硬生猛地拽出。
整個人形木樁剎那間便被這股勁,徹底撕裂,無數木屑飛揚!
“爪似勁,根如磐,勢如鶴...氣血如龍!”
霍靈飛注視著眼前僅僅一擊就被他打爆的木樁,面色一輕,果真是鶴形拳小成。
只不過...
通了十脈之后,他的勁力暴漲,再加上鶴形拳小成,怕是輕松便能夠打死十幾人。
想到這。
“呼——”
他不由得輕吐出一口濁氣,緩緩收功。
如今天色暗淡,自己不知不覺便從白日修煉到了晚上,哪怕是現在精神依舊神采奕奕。
霍靈飛解開手中的繃布,隨后注視著家的方向,不由得朝其走去。
家中鐵棚有燭光從縫隙透出,父親可能已經回到家中,他還得幫忙煮飯,照顧母親和妹妹...
“靈飛?靈飛!!”
恍惚間。
似乎有聲響在遠處高喊著。
霍靈飛剛要回到家中的步伐陡然一停,不由得轉頭看去。
只見。
破舊街道上,一名身形有些消瘦,滿是胡子渣的漢子滿臉是血,瘋狂地朝著這邊跑來,就連街道兩側有些骨瘦的人見到,都不由得被嚇得面色驚駭。
他一見到霍靈飛的身形,沒有任何猶豫,徑直來到跟前。
“大...大伯...發什么事了?”
霍靈飛眉頭一皺,看著眼前有些急促的漢子,頓時就將其認出。
來人赫然是他的大伯,霍崔。
但是...其額頭處猙獰的疤痕不斷留著血漿,幾乎浸滿了整個臉龐,極其恐怖。
一見到霍崔這種模樣,霍靈飛不由得心中一咯噔。
“快...快去救你爸,陳屠那狗日的,剛剛帶人將你爸抓走了!”
“我被那畜生砍了一刀,拼死逃出,一想到你爸說你入了武道班趕忙來尋你!”
霍崔一見到霍靈飛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顧不得頭頂劇烈的疼痛趕忙說,“快,快去要是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話語剛落。
“大伯,在哪?!”
霍靈飛呼吸急促,一聽見自己父親出事,瞬間頭腦炸開,一股血氣不由得躥了上來。
他父親本分老實,怎么可能會突然間就被人抓走?!
“貧民窟東門,剛走沒多久,快!”
但...霍靈飛沒有想那么多,聽見位置后,身形‘唰’的暴起,隨后瘋狂的席卷而去,
“大伯幫我照看下母親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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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廢物,媽蛋欠老子這么多錢,還以為老子真這么好說話是吧?!”
“我告訴你,今天不還錢,別想活著回去!”
“真當老子這么多年在這里的名號白扯的是吧,你也不問問這貧民窟七街八里的人,老子陳屠的名號?!”
一名彪形大漢手持一把有些生銹的刀刃,站在有些破舊的牌坊下,怒聲地說,“還唬騙老子,下午還真以為你兒入了武人手下!”
“嚇得老子連忙托關帶系去詢問,好啊,結果你兒一個廢物,武道班的門都沒能入!”
“今個兒新仇舊賬一起算!”
“之前欠的那些錢連本帶息全都還上,還不了拿手拿腳還!
“老子手下那些人可都餓著呢!”
在他刀刃之下,霍元鼻青臉腫,被壓在一塊案板上,聽著陳屠的話,大腦一片空白。
顧不得渾身的疼痛,他顫著身,嘴角喃喃,“我兒...沒...沒入武道班?!”
陳屠猙獰的話在耳邊縈繞,不由得讓的身心猛顫。
身側,數名魁梧大漢見此模樣,不由得冷笑了一句,“你還真以為自己兒子入了武道班啊?”
“也不看看你兒的模樣,一個廢物,當了三年雜役就想入武道班,成為武人?”
“你tm做夢吧!”
“貧民窟內還有給武人伺候十年的,最終不也一樣被扔在門外,就你兒也想入武道的門?”
“還不趕緊還債,放你大伯回去,已經是仁慈了,幾個小時內沒有回來,上門殺你全家...剮你家人血肉來償!”
話語落下。
霍元沒聽進去他們的威脅,大腦如同宕機一樣,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小...小飛騙了我?
可...可是為...為什么要騙我?!
他心中顫顫,但轉眼,瘋狂地搖頭,“不...這不可能!”
生為其父,自己兒子自己知道,怎么可能會騙他。
更是不可能在這種重要的事情上,對他有任何欺騙。
“啪!”
“動你媽!”
壓住他的大漢眉頭一皺,一巴掌抽在他臉上,“老小子去你媽的!”
“噗——”
力度之大,猛地就將其臉扇紅腫,不由得一口血水噗嗤而出。
“霍家...估計完蛋了...”
“惹了陳屠,怕是得家破人亡了,之前還找我借過錢...說什么要送其兒子去武道班...一聽就是壞事,還好我沒借,不然這錢要不回來了。”
“嘖嘖嘖,下午還聽到其兒子入武道班的消息,還以為其飛黃騰達了,沒想到居然是假的。”
“陳屠啊...陳屠...居然敢找他借錢,前陣子,一家子沒錢還,手腳都給剁了,之后全家都被貧民窟內的孬人吃了...”
身側經過的貧民,一見到霍元如此模樣,不由得站在不遠處不但討論著。
他們認出了霍元并且習以為常。
這種事情在貧民窟內每日都會發生。
在這里,沒有法律,沒有聯邦管控,像是被棄養了一樣。
眾人僅僅只是在看樂子,更別說,今天大部分人都聽說了霍元的兒子入了武道班,如今這種反差,只會讓他們更加樂津。
“爸,霍元是你鋪子的人,確定不出面嗎?”
其中。
一名女子注視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地開口。
他們家鋪子離這里并不遠,一聽見這里有人出事,而且還是自己熟悉的人,不由地過來看了看。
一見到是霍元出事,更是眉頭緊皺。
李寬同樣也看著案板上的霍元,不由得搖了搖頭,“不救。”
“幫手可以再找,但他不值得我出面。”
“其兒如果入了武道班,倒還值得我這么做...可如今,小媛你也知道了,其兒并未入武道班。”
“并不值得我得罪陳屠...”
他面色平淡,并不想插手,哪怕霍元在他們鋪子里做了那么久的事。
“一群畜生,放開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