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我立即調遣背嵬軍騎兵精銳,咱們直奔濟州!”
眼見武松發怒,岳飛右手攥緊了瀝泉槍,劍眉倒豎,湊到武松身前,開口道。
他知道,武松對于張叔夜非常看重,一旦張叔夜陣亡,武松定然非常痛心。
同時,岳飛對于忠心耿耿,剛正不阿的張叔夜,也是非常佩服,不希望這樣一位忠臣良將,死于非命。
“不必。”
懷中抱著康捷的武松,背對著岳飛擺了擺手:“眼下濟州危在旦夕,調遣軍隊的話,縱然全都是騎兵,要趕到濟州的話,恐怕也需要五七日功夫...”
“到那時候,說不定濟州城已經被攻破了...”
“城池可以再奪回來,可人命就未必了...”
說到這里,武松眼前浮現出張叔夜那清癯的面容,瘦削的身影。
原來的劇情線中,張叔夜在靖康之變后,跟隨徽欽二帝北上,不堪受辱,拔劍自刎。
這一世,既然他穿越而來,自然不會讓悲劇重演。
想到這里,武松站起身來,轉頭看向岳飛、王貴、牛皋等人:“王貴、牛皋!”
“湯懷、張顯!”
四人聽到武松呼喊,趕忙下馬拱手:“末將在!”
武松擺了擺手:“無需多禮。”
“你四人,率領大軍,以正常速度,回返東京,不得有誤!”
隨后,武松看向岳飛、魯智深、張清幾人:“你們幾位,隨孤王一起,每人三匹馬,星夜兼程,直奔濟州!”
“至于康捷兄弟...”武松看了一眼懷中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氣的康捷,長嘆口氣:“康捷兄弟身受重傷,牛皋、王貴你們沿途令軍醫醫治,不得有誤!”
“遵命!”
王貴、牛皋、湯懷、張顯以及魯智深、張清、岳飛趕忙拱手施禮,朗聲應命。
安排完眾將之后,武松神色凝重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盒。
眾人看去時,發現這個玉盒乃是用一塊完整的白玉雕刻而成,通體雪白,毫無瑕疵。
光是這玉盒,便算得上是無價之寶了。
更不用說,里邊的東西了。
而且,能夠在這個時候,讓武松珍而重之的拿出來的,又會是什么凡品?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看著武松,想要知道玉盒里裝的到底是什么。
只見武松伸出手指,將玉盒打開,頓時一股撲鼻的藥香味,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鼻孔。
“齊王...這是...”
躺在武松懷中的康捷,瞪大了眼睛,看著武松手中的玉盒。
這樣的盒子,他連見都沒見過...里邊的藥丸,又會是什么樣的靈丹妙藥?
“一粒藥而已,沒什么大驚小怪的。”
武松說著,食指和拇指挑起藥丸,不等康捷反應過來,直接塞進了他的口中。
“轟!”
一股澎湃的藥力,在康捷口中炸開,沿著他的四肢百骸,不斷游走。
康捷感覺自已早已經千瘡百孔的身體,像是突然被堵住了所有口子一般,周身上下的傷口,都不那么疼了...
“有了這顆藥...你的命算是保住了...”
“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好好配合治療,不要隨便使用神行法,靜養一段時間就能康復了。”
武松輕輕拍了拍康捷的肩膀,安慰道。
到了這時候,康捷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剛剛吃下去的,是一顆能夠生死人、肉白骨的靈丹妙藥?
這樣的靈丹妙藥,可以說是有價無市的存在。
誰身上帶著這么一顆藥丸,就相當于多了一條命!
可齊王卻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拿出了這顆價值連城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嘴里...這份恩情,就算是讓他粉身碎骨,也報答不了啊...
“齊王!”
康捷掙扎著,想要彎下身子,給武松施禮,卻被武松提前一步,攙扶起來:“都是自家兄弟,別為了這些小事計較。”
說完,武松轉身,看向岳飛、魯智深、張清等人,一雙虎目,遍布殺機:“咱們也是時候,去找濟州城外那群雜碎聊聊了...”
......
半日之后。
武松幾人已經行進了二百里,距離濟州城的距離,也縮短了四分之一。
胯下的戰馬,也已經很疲憊了。
此時,剛好到了一個鎮甸。
隊伍最前方的武松招呼一聲:“換馬,休整!”
岳飛、魯智深、張清聽到武松的招呼,紛紛勒住馬韁繩,停了下來。
“張清兄弟,你去鎮甸之中,買上一些干糧和肉食,以備路上之用。”
“鵬舉,你找客棧,把馬匹喂一下,順便飲水。記得讓店家用溫水,別用冷水,一會兒還要趕路...飲了冷水,肺泡炸了可就不能趕路了。”
“智深哥哥,你去打聽一下,這附近有沒有賣好馬的販子,若有的話,盡管買來,不要心疼銀兩。”
三人分別領命而去。
武松坐在原地,手中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不斷勾勾畫畫,時不時的,還會將之前勾畫的擦掉。
過了片刻,武松站起身來,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按照現在的速度,他們一行人,最多需要兩天就能趕到濟州城下。
他不相信,張叔夜連兩天都守不住。
到那時候,凡是參與了攻打濟州城的南軍將領,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而一旦濟州城破,張叔夜和八大雷將折損,他就讓那些雜碎,拿命來抵!
“齊王!”
一陣呼喊,打斷了武松的思路,轉頭看去時,見張清騎在馬上,馬上放著大包小包、張清手里還拎了不少。
另外一邊,身穿僧衣,手拿禪杖的魯智深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飛奔而回:“齊王!這鎮甸之中,居然有一個賣良馬的販子,他手里的十二匹馬,灑家全給買回來了!”
見此情形,武松當機立斷:“哥哥,煩請你去將鵬舉叫回來,那幾匹馬咱們不要了,立刻上路!”
魯智深聽著,頓時一愣,旋即明白了武松的用意,調轉馬頭,飛奔而去。
不多時,岳飛回返。
幾人騎著剛剛買回來的良馬,絕塵而去。
一路上,利用這種方式,武松幾人馬歇人不歇,到第二天傍晚的時候,便已經到了濟州城外十里處。
途中,經過梁山的時候,武松讓張清持虎符,前去調撥三千兵馬聽用。
幾人爬上一座小山,居高臨下,看著下方的南軍軍營。
武松打量一番,轉頭看向岳飛:“鵬舉,如果給你三千兵馬,你有把握打贏這場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