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山河主’凝聚成功!】
【品階:二階人皇命格】
【一口玄黃氣,吞吐日月星,疆域之內(nèi),可孕養(yǎng)龍脈】
【當前掌握:山河同力、真靈不滅、玄黃血、武神軀】
【山河同力:身處自身疆域之內(nèi),天地皆同力,可壓制陸地神仙引動天象之力】
【真靈不滅:龍脈成形后,龍脈不毀,真靈不滅】
【玄黃血:你的真血將蘊含無與倫比的族群氣運,可祭煉‘玄黃至寶’,還可提升古寶、仙寶品質(zhì)……】
【武神軀:燃燒玄黃血,可拔升三重境界,二階命格極限為一品絕巔……】
【山河主】命格凝聚成功的這一刻,秦墨除了念頭神游十萬里,觀天下景之外,肉身也在發(fā)生著激烈的蛻變。
首先是他體內(nèi)的血液。
原本在血管中奔流不息的殷紅血液,此刻仿佛被投入了天地洪爐,劇烈沸騰,一股灼熱感貫穿全身,但卻沒有絲毫痛苦,而是如同沐浴在母體胎盤中般的溫暖與滋養(yǎng)。
血液的顏色并未改變,但本質(zhì)已然不同,每一滴血液都仿佛承載了山川之重,江河綿長,奔流間充滿無窮偉力。
這是玄黃血初成的征兆。
與此同時,他經(jīng)絡(luò)之間渾厚真炁也受到了命格的侵染。
一縷縷極盡璀璨的金色氣息憑空滋生,如同金絲毫光,融入到他原本的真炁洪流之中,讓真炁品質(zhì)發(fā)生飛躍。
變化最激烈的還是孕養(yǎng)玄黃血的骨髓和骨骼。
原本淡金色的骨骼光華內(nèi)斂,返璞歸真,質(zhì)地變得致密無比,隱現(xiàn)龍鱗般的天然紋路,鑄就【無上真龍骨】。
當這些變化累積到一定程度,秦墨忍不住微微抬手,并未刻意運轉(zhuǎn)真炁,只是單臂隨意一揮。
“嗡——!”
空氣發(fā)出一聲爆鳴,一股遠超從前的純粹肉身力量沛然涌出,帶動氣流,在靜室中卷起一陣無形的旋風。
他感覺自已的手臂仿佛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條蘇醒的幼龍之爪,輕輕一動,便有掀翻巨鼎的磅礴偉力。
感覺能一拳打死一條蛟。
在肉身變化逐漸平息之時,秦墨的境界也水到渠成突破到四品‘紫綬仙衣’境。
但他的‘仙衣’與旁人一層護體的水火仙衣不同,其上山河紋路蘊含著無上威嚴,顯化后如一尊天帝臨塵。
秦墨估摸著他現(xiàn)在的純粹肉身力量可以鎮(zhèn)壓三品。
如果燃燒玄黃血,再上三重樓,不用其他手段,也可以與二品巔峰的武道巨擘一戰(zhàn)。
如果是不限手段的生死戰(zhàn),他勝算九成九……
因為,他還有五千虎賁黑騎鬼兵,這些可不是雜兵,他們各個身披黑麟甲,能調(diào)動陰煞,還有岳重山壓陣,全部悍不畏死,忠心耿耿。
在鬼蜮中,就是換掉一個準一品的武仙都不難。
人皇墓中,無法動用真炁,對秦墨而言反而是大優(yōu)勢,但他也沒有掉以輕心。
畢竟,玄帝和大玄八世祖秦萬星都時日無多,不會放過任何一絲續(xù)命的機會。
不死藥對他們而言太重要了,他們兩個掀開什么樣的底牌都不意外。
思忖片刻,
秦墨決定卜算一番。
逢兇化吉命數(shù)提升為宿命之外后,六爻龜甲依舊在命圖空間內(nèi),可以測算兇吉。
【測人皇墓之行兇吉】
【人皇墓現(xiàn)世,天下覬覦,玄帝將喚醒太祖坐騎之子嗣‘白山君’,趙王麾下已勘破部分玄妙,派八百赤血騎而來,另有秦萬星相助……】
【北離亦有圖謀,其九公主將伴隨使團,入大玄,為進人皇墓取真龍血……】
【禍:楚王身份雖可名震天下,卻也遭無數(shù)人惦記,太子分魂欲置你于死地,北離正魔兩道亦欲除心頭大患】
【赑風神煞現(xiàn)世,登仙閣追查當日劫掠之事,將你劃定為同黨,呂家爪牙聽聞楚王封疆十四州,亦欲除之】
【瑞王、晉王雖有意交好你,但人皇墓不死藥之爭,關(guān)系五州封疆,不可退讓】
【忌:不可取不死藥交予玄帝,玄帝若得不死藥,活出第二世,鎮(zhèn)國親王之位危】
【福:人皇墓中機緣無數(shù),若得菩提果,可提升根骨悟性,提升九竅玲瓏心】
【人皇墓中所遇之人多身負大氣運,有所交集,將改變天下大勢,善加利用,可在萬里之外改北離局勢……】
卜算出的這些信息中,秦墨最在意的是北離九公主那一條,她是北離最耀眼的風云人物,影響力比北離太子還強。
真正的十九皇子去北離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攻略北離九公主‘洛九夭’,因為他篤定未來即位至尊之位的不會是北離太子,而是這位九公主!
事實上,十九皇子的判斷的確沒錯,洛九夭在一年后就會殺了北離太子,登基稱帝。
只不過洛九夭的眼光比蕭驚鴻還高,眼里沒有兒女情長,只意在天下,十九皇子追求了很久,都沒能如愿以償。
洛九夭除了是北離皇帝的女兒外,還是北離背后萬世龍庭龍皇的外孫女,背景在整個北離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她要來這提前開啟的人皇墓,變數(shù)就多了很多。
秦墨心里逐漸有了一個想法,或許可以讓在北離安穩(wěn)發(fā)展的十九皇子吃點大苦頭。
他讓自已當假皇子替死的賬還沒算,這次如果能與洛九夭接觸上,就可以影響到萬里之外的北離格局。
……
夜,繡樓內(nèi)。
“嬋兒恭賀殿下加封鎮(zhèn)國親王,執(zhí)掌十四州封疆!”
今夜的楊玉嬋輕施粉黛,笑意盈盈,語氣格外柔和,她甚至換了個自稱,因為太子已經(jīng)妥協(xié),從今往后她可以光明正大當楚王妃,嗯,側(cè)妃。
以后遲早能把這個側(cè)字摘掉,近水樓臺先得月,至少現(xiàn)在的楚王府沒人能爭得過她。
“今日養(yǎng)血秘藥的份量怎么加了一倍?”
秦墨疑惑的看向楊玉嬋備好的秘藥。
楊玉嬋等到秦墨浸泡在浴桶中,忽的湊近秦墨耳邊,輕吐蘭息道:“因為殿下境界突破,九轉(zhuǎn)仙方不一樣了,我身為醫(yī)師也要以身試藥……”
以身試藥?
看到輕紗落地,如牛乳般雪白無瑕的肌膚時,秦墨信了,太子妃比他癮還大……
“門外有人。”
秦墨忽的出聲。
“殿下難道是嫌棄我嗎,怎么開這種玩笑,三更半夜,誰敢擅闖楚王府?”
楊玉嬋翻了個白眼。
突然,繡樓外真的傳來一聲異響,她嚇的一個激靈,噗通鉆入水中,抱緊秦墨。
“我來的不是時候……”
繡樓外,潛入王府來尋秦墨的蕭驚鴻目光凝固,手中的刀柄都被捏的有幾分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