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她戲耍地躲過去,張志豪氣喘吁吁地雙手叉腰,惡狠狠地咬牙:“你他娘的欠收拾!看老子抓到你玩不死你個小賤人!”
陶卿夏面上的笑不達眼底,聞言更是冷下臉,她眼珠子狡黠一轉,竟是柔柔笑了笑,佯裝自己疲倦地靠在樹上。
眼瞅她精力不足,這下張志豪徹底來了興致,肥胖的臉上猙獰一笑,惡狠狠地瞪了眼她,喉間溢出一聲冷哼:“乖乖就范我還能讓你少吃些苦頭!”
說罷,他捧腹大笑,似乎已經瞧見了身嬌體弱的少女在自己身旁哀嚎的模樣,笑得一臉淫邪。
垂下腦袋的少女好似已經認命般不發一言,這更讓張志豪心生雀躍,圓滾滾的肚皮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躍動。
隨著男人的步步逼近,陶卿夏鼻間縈繞著刺鼻嗆人的汗臭味,夾雜著幾絲臭烘烘的甜腥,令人作嘔。
她強忍住不耐的情緒,靜靜等候獵物的上鉤,同時背在身后的手悄咪咪地摸進書包暗格內,手指勾出細小的東西緊緊握在手中。
就在張志豪不掩狂笑般撲過去時,原本呆若木雞的少女猛地抬頭,直接按下按鈕,細硬的東西戳進男人肥嘟嘟的腹部。
只聽他張口發出一聲短促的凄慘叫聲,張志豪竟渾身抽搐地癱軟砸地,白眼上翻,顫抖著指尖還想上前,不死心地握住少女纖細的腳踝。
“姑奶奶我讓你嘗嘗苦頭。”
說罷,陶卿夏勾唇一笑,又按著防狼神器的按鈕戳在男人的側腰處。
張志豪抵不住電流,神志不清地昏了過去。
還不解氣,陶卿夏又握緊拳頭,狠戾地打在那張油光滿面的大臉上,絲毫不留情。
直到打得張志豪整張臉腫成豬頭,確保他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他,陶卿夏才氣喘吁吁地直起腰,停下手。
晦氣!
想到自己居然這么倒霉,陶卿夏苦澀一笑。
治服張志豪后,陶卿夏一路穿過向日葵花圃,來到校警辦事廳內與老警說明了情況。
帶著一隊人馬來到銀杏林內,意識還未清醒的張子豪如一灘死肉般縮在原地。
又跟著幾人提供了口述過程,陶卿夏被帶去做了心理疏導后才從學校后門出去。
【叮!女配陶卿夏逃離死亡結局進度:50%】
剛出校門的陶卿夏腳下一頓,猛地回頭,瞇著眼只瞧見遠處的走廊上閃過一抹白色的影子。
在看到張志豪的時候,陶卿夏就有股莫名的直覺——這人還不是主謀,不過是一面盾,替別人擋子彈用的。
依據她的猜測,真正的幕后主使可能是校外人員。
卻沒料到,從辦事廳出來后不久,就又感受到那股陰狠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這次她回首望去,果斷拋棄了原先的猜想,或許真的幕后主使,在這所學校內。
低調卻不失奢華的轎車停在馬路一側,陶卿夏背著書包快步跑了過去。
余光中,她注意到不遠處的陰暗巷子里探出一顆頭,粗看面容,是她不認識的。
直到坐上車,陶卿夏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徹底落下來。
司機老羅側目,暗帶關切地通過后視鏡看了她幾眼:“小姐,遇到什么事了嗎?”
畢竟她渾身大汗淋漓,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整張小臉白得晃眼,氣喘吁吁的模樣活似有鬼在后面追。
聞言,陶卿夏搖搖頭。
她重生的事,這輩子都會爛在肚子里,雖然她心底痛罵這是個荒唐的書中世界,但陶卿夏卻沒辦法放下寵愛了她半輩子的親人。
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操心她太多。
老羅欲言又止,悄咪咪地給少爺陶紈發去了消息。
老爺和夫人去了加拿大的分公司,家中只剩陶紈和陶卿夏兩個主人。
這時的陶卿夏沒工夫思索太多,因為她注意到自己面前猛然浮現的藍色面板。
【擺脫劇情控制時間只剩:2天】
滴滴時間向前流逝,陶卿夏眼前莫名浮現自己不受自主意識掌控的提線木偶般的樣子,不由渾身戰栗,咬緊下唇。
【請宿主陶卿夏盡快完成任務世界一!】
【順利通過世界一,即可獲得相應積分!積分可兌換續命丸!】
【續命丸:協助覺醒角色脫離劇情規則的掌控,功效有限!】
可再怎么急,陶卿夏也無法問出所謂的任務世界一是何意,只能靠著自己的猜測,猜出多半是要前往別的世界完成什么任務。
一路上,老羅把陶卿夏不安地咬手指看在眼里,心里更加確定她這是在學校受人欺負了,甚至可能被人威脅要錢。
回到家中,陶卿夏在玄關處換上奶白色的拖鞋,心事重重地快步上樓回了房間內,坐在沙發上看報的男人被她無視得徹底。
想到老羅給自己發的消息,陶紈放下手中的報紙,瞇著眼睛緩緩起身。
精瘦的窄腰被束上西裝馬甲,修長的腿裹在西裝褲內,在家也一絲不茍地打理自己,陶紈屈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扣響房門。
縮在床上的陶卿夏緩過神就聽到清脆的聲音。
房門被打開,陶紈也瞧清了妹妹血色殆盡的小臉,不著痕跡地蹙眉,冷聲問:“被人欺負了?”
他不覺得陶卿夏被人欺負后會選擇忍氣吞聲,畢竟很小的時候,她僅憑一人之力揍翻了整個金灣內的小孩。
面前古靈精怪的少女與小時候揮舞拳頭,揚言要保護自己的小身影逐漸重合,陶紈寡淡的眸子里浸滿溫和,嘴角也不自覺微翹。
“沒,誰敢欺負我?”
陶卿夏狐疑地對上她哥冷冰冰的眸子,隨即垂下眼眸,輕笑著開口。
可陶紈不是那么容易被她糊弄過去的,就這么淡淡盯著她不發一言。
“哥,我會解決的,實在不行,不還有你嘛。”
這是她一個人必經的故事節點,陶卿夏不想牽扯進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誰也不知道劇情會不會因為這個而造成無法挽回的悲劇。
實在拿她沒辦法,陶紈無奈噓聲嘆氣,抬手揉了揉妹妹毛絨絨的腦袋,清冷的嗓音帶著幾分安撫:“別逞強。”
知道她性子要強,有主見,但陶紈也不想看著她出事。
“對了,爸媽什么時候回來?”
陶紈想了想,以為她想爸媽了:“半月后左右的樣子,怎么了?”
“想解除婚約了。”
一時半會說不完,打發走陶紈后,陶卿夏甩甩腦袋,嗅了嗅身上臭臭的貴校精致制服,皺巴著小臉閃身進了浴室。
秋季的黑夜來得也慢吞吞的,陶卿夏洗完澡坐在桌前寫完作業,已經十點了。
明天是星期六,她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睡前,陶卿夏又惴惴不安地看了眼角落里浮現的藍屏,上面明晃晃的大字看得她心臟悶疼。
帶著不安和愁緒緩緩進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