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我喜歡你,我深愛你。”
他的語氣低沉,沉溺著深情,陶卿夏被突如其來的告白打得措手不及,愣愣望著他。
“我做了好多夢,夢里的世界天馬行空,我和你都有完美的結局,所以夏夏,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聽到第一句話,陶卿夏心里就咯噔一下,已有所覺地對上他深情款款的黑眸。
“你可以是玫瑰莊園的小玫瑰,偏愛甜食的小魚,住在朱麗葉玫瑰公寓的npc小姐……夏夏,我永遠站在你身側,但是你為什么不回頭看看我呢。”
不知是戳動他在意的點了,耿澈的眼尾微紅,水光瀲滟的眸子驟然失去碎光,可憐兮兮的模樣瞧得陶卿夏于心不忍。
她仿佛都能看到,男生頭頂冒出的耳朵耷拉下來,身后的尾巴也無精打采地垂落,她的心臟像是被人重重一錘,有些悶疼。
最讓她震驚的,原來任務世界里發生的一切都有耿澈的存在,甚至所謂的感情線攻略也有他的身影!
想到這,陶卿夏忽地不敢面對他,匆匆推開他,慌不擇路地飛速逃離紙醉金迷。
被推倒的男人緩緩直起身,再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什么醉酒迷離,不過是哄騙的把戲。
看了出好戲,博德斯拍拍手從二樓走下來,跟在他身后的艾米莉亞神情復雜地看著耿澈。
她以為的溫潤疏離不過是對其他人,原來這樣的男人也會對一個耍小心機。
艾米莉亞有些不甘心,分明是她先愛上耿的,她比那個干癟的學生妹好上千百倍,真不知道他怎么眼瞎成這樣。
博德斯兄妹倆之所以找到這里,只求耿澈不要再打壓他們的公司,討個理由。
他們也沒開始動手對耿澈在意的人做些什么,他卻先一步對他們進行施壓打壓,這讓天驕之子博德斯有些憋屈。
往常只有他戲耍別人的份,這次倒是反過來了,真是令人唏噓。
“耿,那位小姐是你喜歡的人嗎?”
博德斯很是自來熟,毫不客氣地坐在耿澈身側,笑著與他搭話:“不過是清純些,不如看看艾米莉亞,我想她一定會讓你在方方面面都滿意。”
被點到名的艾米莉亞不著痕跡地挺挺胸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
以她的身價、美貌與身材,無數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除了眼前這個男人除外。
“呵。”
意味不明的輕笑卷著輕嘲與譏諷,如無形的手打在博德斯勢在必得的臉上,他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耿,我想艾米莉亞并沒有做錯什么,也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也有必要考慮之后合作的事。”
解釋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對他暗含威脅的話嗤之以鼻,耿澈慵懶地靠在皮套軟座上,修長的手指拿起酒杯,在燈光下輕晃。
麥黃的酒在燈光閃爍中輕輕搖曳,勾勒出酒液中細膩的波紋。
耿澈瞇起眼睛,仰頭輕抿:“我不喜歡,沒別的理由。”
足夠狂妄,博德斯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拿起桌上的酒杯,舉在眼前搖晃:“好一個隨心所欲,也希望耿以后還能說出這話。”
對于博德斯的威脅,耿澈毫不在意。
他活著這么多世,要是斗不過博德斯那才說不過去。
想到那封靜靜躺在郵箱內的郵件,耿澈愉悅地瞇起眼睛,喉結滾動,仰頭咽下杯中后勁十足的烈酒。
見他不為所動,博德斯冷哼一聲,拉著不愿離去的艾米莉亞閃身離開紙醉金迷。
前腳剛坐上車,后腳博德斯就收到公司重要的機密文件被不明黑客盜竊,時尚雜志上未公布的新品也一并丟失的消息。
“廢物!一群廢物!”
拍手重重拍在方向盤上,沉悶的鳴笛聲響徹黑夜。
藏在黑巷子里的小混混剛要欲行不軌之事,被這一聲鳴笛直接嚇到提褲子就跑。
艾米莉亞睜著詭譎的眸子,望向跑遠的地痞小流氓若有所思。
“哥哥,聽說華夏女人都挺在意清白,男人也都在意這個,你說要是那個女生她……”
沒等她說完,博德斯就失聲打斷她:“艾米莉亞!總部出事了,我已經買好了機票!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拖我的后腿!”
“你知道我其實并不在意你的死活,家族利益至上。”
聞言,艾米莉亞默默垂眸,長睫遮住閃爍光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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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忙推開房門,陶紈抬眼望去,嘴里的斥責變了味,他狐疑地注視滿臉紅暈的陶卿夏,面露擔憂:“發燒了?”
說著,他抬手貼在陶卿夏的額頭,并沒有生病。
那……
“我沒事哥,我先上去了。”
匆匆丟下一句話,陶卿夏逃也似地離開。
別以為她沒看到他眼底的斥責,腳底抹油開溜是最好的選擇。
陶卿夏與陶紈年齡相差不大,卻是他手把手帶大的,小時候就喜歡抱著妹妹到處走,因為陶父陶母那段時間太忙了,沒空照料。
熟悉他的陶卿夏一眼就瞧出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尤其是在說教這事上。
畢竟是童年噩夢來著。
溜進房間內,陶卿夏鎖上門,叉腰怒瞪滿臉寫滿心虛(⊙o⊙)的系統。
她現在需要合理的解釋!立刻馬上!
【宿主……這事不能怪我一個統!當初我和耿澈有契約交易,我不能出賣他……】
在陶卿夏犀利責備的眼神里,系統越說聲音越小,心虛地縮在角落里,不肯挪動。
“我還有積分,可以把那些世界任務里的記憶還給我了嗎?”
這個可以有,系統兌換權限,積分那一欄再次清零。
陶卿夏只覺得眼前一白,整個人仿佛失去靈魂的木偶被牽引著躺在床上,雙手交疊置于胸前,極為虔誠的姿勢。
她的意識昏死過去。
覺醒系統弱弱嘆口氣,希望別再摧殘統了,夾在兩人之間真的挺讓統難做統的。
不過系統很好奇,耿澈那瘋子到底怎么撩動陶卿夏的,他都瞧見了,剛進門的宿主心率極快,臉頰飄上的紅霞多半是羞得。
而且......她的嘴腫了,也不知道一路過來多少人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