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是純挑事兒。
要不誰家一個剛出嫁沒兩天的姑娘家,能說出這般露骨的話。
一句話所有人眼神都落在杜明嫻身上。
杜明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笑盈盈,“若不是我眼看耳聽,這話是從你嘴里說出來的,不然還以為是哪里來的老鴇呢,經(jīng)驗這么老道,走路姿勢能看出來什么?”
“或者你是想炫耀點什么?不好意思,你看重的東西,我不在意。”
杜明薇不但沒生氣,反而笑的有些猖狂,“聽說你與妹夫是分開住的?這事兒姐姐可要好好說說你,剛剛成親怎么能分開住,傳出去對你們兩口子可都不好呢。”
“姐姐這消息倒是靈通,當初不愿意嫁到凌家的是你,關心凌家消息的也是你,你這么在意我是不是與相公同一屋住,當著姐夫的面問出來真的好嗎?還是說你現(xiàn)在還在乎……我的相公?”
挑事兒誰不會?
吳大牛可是非常小氣的,與她成親那一世,只要她出去偶爾與村里男人多說兩句回去都要發(fā)脾氣,何況那只是正常說話,打招呼都不行。
杜明薇意識到事情不對,疾言厲色,“你在胡說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對你相公有想法,我相公……”
“好了,姐妹兩人,才回來多大一會兒,就開始鬧,都各自成家,以后回來的機會也少,不要吵吵鬧鬧,真遇到事情,還要彼此扶持呢。”
杜老頭說著場面話,“明嫻時辰也不早了,你們路遠,爺便不留你們,與四郎早些走,晚了路不好走。”
“好。”
一場剛剛生起的硝煙,被杜老頭打斷。
杜明嫻走了,杜明薇沒走,她不太想回去,更想多留在家里,這讓吳大牛越來越不舒服,他想早點走。
在吳大牛催了好幾次之后,杜明薇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回家路上,天已擦黑,村里沒什么人在外面,吳大牛走的快在前面,杜明薇在后面小跑才能跟上。
她飛快跑上前去,抱著吳大牛胳膊撒嬌,“大牛哥,你走這么快干什么,人家走不動啦。”
吳大牛心中有氣,也沒有刻意隱瞞,“你是不是對那個病秧子書生有想法?”
“啊?什么?”杜明薇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在吳大牛快生氣時,她才慌忙解釋,“沒有,怎么可能,大牛哥你不相信我?”
“那你為什么對他的事情那么上心?還有你從進門到今天,沒出過吳家大門,你是怎么知道凌四郎與杜明嫻分開住的?”
“可是中午你倆背著我,在后面說的?他向你解釋了?他還是想娶你是不是?”吳大牛說話時手上力氣不自覺加重。
杜明薇就是個嬌小姐,哪里被人這樣對待過,她疼的痛呼出聲,“別,疼,大牛哥疼。”
吳大牛被她這嬌滴滴的聲音喚的回歸幾分理智,可想到她剛才的走神,還有現(xiàn)在自已問話都不回答,一心想要用疼來轉移話題,就更加生氣。
這分明就是心里還有那個男人,已經(jīng)躺他身下還不行,還要去想別的男人。
他直接身子一彎,將杜明薇扛在肩頭,一路不管她是不是舒服就直接將人扛回家。
杜明薇哪里能舒服?
吳大牛肩膀很硬,又正好頂著她的胃,讓她特別特別不舒服,可不管她怎么打,怎么喊,怎么求這人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吳大牛將人扛回家,直接扔在床上,杜明薇身體獲得自由,胃里剛才被擠壓的難受,這會兒直接就想吐。
吳大牛已經(jīng)欺身而上,結果……杜明薇吐了。
她推他,他以為她要主動,特意放軟了些,由她將自已推開,然后……就看到她趴在自已身上吐,吐出來的東西直接……噴他臉上。
杜明嫻對杜明薇這邊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但她相信以她的了解,杜明薇今天沒好果子吃,吳大牛可不是什么善人。
牛車上,凌四郎問,“你與杜明薇關系不好?”
“談不好不好,從小她就是福女,在家里她就是大小姐,什么都不做就有不少人喜歡,但我什么都要干。”
“這次也是她不愿意嫁給你,所以家里人才會同意我們兩個調(diào)換,就是……見不得她找事兒。”
杜明嫻實話實說,都重生了,怎么就那么想不開,親事都換了,還非要蹦跶到面前來挑事兒,多少有點毛病。
“不管以前怎么樣,以后在家里我不會讓你受委屈。”來自凌四郎的保證,杜明嫻感覺心里暖暖的。
可想到娘如今的處境,她還是擔心。
當天晚上杜明嫻就在空間里忙,她這次種最多的是糧食,小麥。
之前她還害怕種小麥要脫粒,要磨面,中間需要不少過程,可晚上她在忙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房子下面竟有了地下室,真是無比神奇的存在。
地下室很大,還分好幾個房間,她分別進行實驗。
一個房間是脫水,一個房間就是將麥子放進去,一個小時后便會獲得面粉,其他房間還沒有試出來具體效果。
可有這樣神奇存在,讓她非常興奮。
經(jīng)過一晚上不停的種,澆,收,她收獲不少面粉,大約有五百斤。
許是反復做的多,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可以意識操縱空間,用意識去種植,去澆灌,完全不需要她親自親力,就是比較累人。
到天亮前,她只睡了兩個小時,吃過早飯,她便借口要去山上,背著背簍出門,悄悄去了鎮(zhèn)上,她特意跑著去的。
到鎮(zhèn)上之后,先買了幾個布袋子,然后找了僻靜地方,從空間裝了有兩斤多面粉,去了糧食鋪子。
這會兒天氣正炎熱,街上沒什么人,杜明嫻進去時伙計正在柜臺前打盹兒,不過杜明嫻一腳剛邁進去,伙計便醒了,看到客人很是熱情。
“客官要點什么?”
杜明嫻將手上布袋子遞過去,“麻煩看看你們可收這樣的糧食?”
伙計疑惑接過,當看到布袋子里,白如雪的面粉,特別細膩,當下有被驚到,“這……這是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