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愿意納人進東宮,不過太子妃的位置,兒臣還是想再留一留。”
皇上知道他這是在轉移話題,不過他不在意,“準。”
達到自已目的,兩人又說了一下現在外面傳的流言蜚語,最后太子才離開。
從殿內出來,有冷風吹過,太子腦袋清明幾分,突然想到皇上提到凌四郎的事情,還有皇上的態度。
以前皇上剛才說要安排凌四郎職務的事情。
他突然間就有些后背發涼,快步出宮。
晚上杜明嫻就接到太子宮里人來傳話,讓她半夜去一趟東宮。
杜明嫻不知道太子為什么又讓她半夜過去,但想到肯定有急事,要不太子不會這樣。
夜里她悄悄到東宮,熟門熟路的到了太子院中,就看到燈亮,殿里面傳出來說話聲,她有些疑惑,還有別人在,太子為什么叫她過來。
這時太子內侍走出來,“聞大小姐太子與齊大人已經在等了。”
杜明嫻一驚 ,凌四郎也在,這是家里有事兒,所以太子叫他們過來?
抬步進去,就看到太子與凌四郎在下棋,兩人見到她進來,同時停下下棋動作,太子也無心在下棋。
“都來了,孤便說說叫你們過來的事情。”
杜明嫻見太子這隨意的態度,便沒有請安,直接走到一邊早就放好的凳子上坐下。
“今天孤進宮,父皇說了一件事情,孤當時沒有反應過來,可出大殿之后,孤才反應過來,父皇應該是查到了齊大人的身份。”
凌四郎與杜明嫻皆驚的直接站起來,兩人是真沒有想到,這身份的事情,在二皇子死后,還是會被查到,還是被皇上。
冒名頂替科考,那可是死罪。
“父皇今日提了一件事情。”太子說話的時候,對他們兩個抬起手壓了壓,讓他們坐下繼續聽,“不日,父皇應該會直接派齊大人出去,而且是外派官員,當然是帶著任務去的。”
“若這件事情能完成,父皇應該會免了冒名頂替的事情,若是完不成……”
后面的話太子沒說,不過杜明嫻與凌四郎都聽出這其中意思。
“這件事情是不是很難?”杜明嫻想,皇上在知道的情況下,還愿意用凌四郎,可見派出去辦的這件事情,不是那么輕易能完成的。
太子微頓之后開口,“相當難。”
凌四郎一直都是沉默的。
“孤通知你們,就是想讓你們有個心里準備,具體什么事情,孤不知道,但肯定不會是簡單的事情,或許有危險。”
“孤還知道你們兩個現在的身份已經過了禮,就差成親的日子定下來之后就要成親,現在你們可以考慮,是齊大人一個人過去,還是你們兩人一起面對。”
“若是一起面對,怕是成親的日子就要往前提。”
太子真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通知杜明嫻。
杜明嫻都沒有考慮,“我回去之后就跟父親提,將成親的日子往前提,早點成親。”這樣就算凌四郎有什么事情,她也可以跟著一起去。
凌四郎卻搖頭,“你還留在聞家,我自已去。”
面對未知危險,她還是不要去的好,她留在聞家,聞大人拿她當親女,也不會委屈了她。
“不可,我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再說我有身手,我能幫你。”她還有空間這個大殺器在呢。
凌四郎見杜明嫻瞪他,眼里都是滿滿警告,心里就算再不愿意,也沒再說出什么話來。
太子見兩人這互動,心中是有羨慕的,他也想找到一個心意相通的人。
隨即他看向凌四郎,“回去隨時準備著吧,父皇有可能隨時會找你。”
“是。”
太子沒有告訴兩人,這些都是從他的分析中得知的,齊大人一個小官,若不是有什么事情引起他主意,父皇不會說這些話。
父皇也許已經知道,他站在凌四郎與杜明嫻這邊,所以故意在他面前提這事兒,也是讓他賣這兩個人的好。
畢竟凌四郎是個聰明的,以后在官場上的路怕是會更遠,他這個太子在朝中沒什么班底,這是父皇特意給他安排人呢。
也算是對凌四郎的一種考驗,差事完成的不錯,足以證明他能力可以,若差事完成的不行,那就另說。
不得不說,太子是了解皇上的。
凌四郎與杜明嫻一同出了太子府,杜明嫻直接跟凌四郎去了梅花巷。
凌四郎幾次想開口說讓杜明嫻別去了,杜明嫻都直接給他瞪回去,將人送回家,杜明嫻警告,“你好好準備吧,我這就回府,明天就跟父親說成親的事情。”
凌四郎想阻止,杜明嫻不給他機會,轉身就走。
翌日,天剛亮,杜明嫻自已先出門了。
聞大人不在家,今天是大朝會的日子,一般聞大人要出宮之后,也是去兵部忙完之后才會回來。
等聞大人回來之后,杜明嫻就很直接的給了聞大人一張紙,“父親,這是我讓人查的幾個好日子,我想挑一個出來與齊大人成親,父親幫我選一個吧。”
聞大人掃了一眼日期,都很近,甚至有一個就在三天后,他沒接話反問,“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太子透了一個消息,齊大人的身份引皇上懷疑,所以皇上要派他去辦事兒,應該是外派官員,事情不好辦。”
昨天晚上她回來之后也好好想過,外派出去的官員,肯定職位不會高,而且接的任務很難。
無非就幾種可能。
某個人的封地,皇上懷疑某個人有不軌之心。
官員貪污,牽扯重大,官官相護,需要一個人去查。
總歸不會是小事兒。
聞大人當官多年,一聽這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整顆心都提起來,“這件事情真不好辦,要不……要不你不要與他成親,讓他一個人過去,更安全一些。”
“父親,我有身手,跟他一起去才更讓人放心,而且我也會護著他。”
聞大人知道這個女兒與齊大人早就成親,現在不過也就是走個行形,可心里還是有些不舍,皇上已經發現,但沒有拆穿,可見是有很難的事情,要他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