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好的辦法,如今田家的事情又查不了,她便不想在府城待著,需要回去與凌四郎當面商量商量再說。
于是再與田家婆子見面時,她說了自已暫時不會過來,等再進城便去田家找她,婆子一聽就急了。
“哎喲,大妹子你可是要我老命了,你這好端端的怎么就不來了,你要是不來,那接下來的日子怎么過喲?”
杜明嫻知道婆子著急,不過她不著急,“我這不是有點事情,今天不是還多帶了一碗草莓,這些東西就是再好,經常吃也會膩的?!?/p>
“不不不你不懂?!逼抛又睋u頭,“這些東西雖然最近經常買,可一直都不夠,我們小姐要吃,小姐還要拿著去招呼客人,還要給明王府送一些,哪樣不需要東西呀,這么兩碗怎以夠?!?/p>
這還真不夠,可她有什么辦法。
“那我下次過來的時候多帶一些,你就別為難我了?!?/p>
“能不能不辦事兒?或者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跟我講,我找你幫你?!?/p>
“我爺在外面找了一個二老婆,現在我爺死在外面,二老婆傳信過來,讓我們去將人接回來,我家就我和我哥,你認為我不去合適嗎?”
婆子:“……”這還真是不去都不行。
“你說怎么就這么巧,這才幾天時間呀,就非得去?!?/p>
“沒辦法,所以就這樣吧,我還特意過來跟你說一聲呢,原本我們昨天就應該走了,要不是因為要過來與你說一聲,我們早就走了?!?/p>
婆子滿面愁容,“你這一走,可是將我的心都帶走了?!?/p>
“無事無事,我還會回來的,好啦我過來與你說一聲,我哥還在城外等我呢,我要走了?!?/p>
“你哥怎么不進城?”
杜明嫻白她一眼,“你是有多久不出城,進城不得交錢?省一點是一點呀?!?/p>
婆子:“……”所以你每天賣那么多銀子去了哪里?
杜明嫻回去之后找了董氏,跟董氏說了要離開一些日子,還給她留了銀錢,董氏倒是聽話,什么也沒有問,只是叮囑讓杜明嫻早些回來。
杜明嫻沒帶什么東西,出門給秋書留了消息便先一步出城等著。
馬是從空間里帶出來的,吃食是秋書在城內買的。
兩人騎馬狂奔,不過……只騎了一柱香的時間,杜明嫻就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墜墜的有點疼,感覺要來姨媽。
她當即立斷不能再往前走,再騎馬前行,她一會兒可能會表演血崩。
“秋書,你去前面等我,我一會兒過來?!?/p>
“是?!?/p>
秋書走了,杜明嫻進空間緩了好久,才感覺舒服一些,將馬車套好,又將馬車里面墊厚,她這才出空間,慢悠悠趕著馬車往前走。
秋書在前面,看到杜明嫻趕馬車過來,什么話都不多問,只聽從吩咐。
“把你的馬拴在后面讓它自已跑,你過來趕車?!?/p>
“是。”
秋書趕車,杜明嫻就躺在馬車上休息,可路上顛簸,到底是有些不好受,她只能要求秋書慢一些。
秋書也看出來,杜明嫻這是不舒服,有些擔心,“夫人前面有鎮子,要不去找個大夫看看吧?”
“不用應該沒什么事兒,也不著急,你慢慢趕車,走慢一些就好?!?/p>
“是。”
杜明嫻一會兒在馬車里,一會兒進空間里待一會兒,秋書能感覺到馬車里的氣息一會兒有一會兒沒有,不過主子的秘密他從來都不會想著去探。
走的慢,晚上盡可能找地方住,這路上時間就耽擱下來。
等杜明嫻回到平縣時,臉色極差,凌四郎看到人回來,瘦一圈當下就有些急,“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凌四郎說著就要伸手去把脈,杜明嫻推開他,“沒事兒,大姨媽來了,身體不舒服,我進去休息休息就好,你先忙,有話晚上說?!?/p>
杜明嫻走了,凌四郎只得忙自已的。
后院里,杜明嫻回房間就睡,真是睡的昏天黑地,直到外面傳來動靜,她下意識起身,才看到凌四郎回來,外面天不知道什么時候都暗下來。
“你回來啦?!彼齽偹眩曇魫瀽灥?。
凌四郎應了一聲,“餓了吧,我讓她們送些吃的進來。”
“好?!?/p>
“來人。”凌四郎安排下去,向陽幾人進來點了燈又送了吃食就退下去。
杜明嫻自已走到桌邊坐下,看著桌上的飯,食欲大增,“快吃吧,我都餓了,等吃過飯,我有人話要說?!?/p>
“好?!?/p>
兩人都餓了,誰也沒有說話,一心一意干飯,吃過飯后讓下人收拾完桌子,杜明嫻才拉著凌四郎進空間。
“秋書調查出來陸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我以你的名義寫信給太子了,我若是寫,官員的信件送到太子手里之前,除非太子點名的,其他都會被官員查看?!?/p>
“就算是太子府的幕僚,這件事情也不合適他們知道,所以只能以你的名義寫。”
杜明嫻笑了,“巧了,我也給太子去了封信?!?/p>
“沒事兒,太子會理解的。”
“真沒想到,這里面的事情這么大,京城那邊知道定然會很生氣。”
凌四郎倒是淡定,“事情已然發生,發現的早,解決問題就是,總比后面發現為時已晚的好?!?/p>
“對對對,你這個心態好。”杜明嫻樂滋滋,“我出去這么些日子,有沒有想我?”
“你說呢?”凌四郎說著便已經俯身而下,將杜明嫻壓在身下。
杜明嫻伸手輕推他的身體,“別鬧了,我這流著血呢,撩撥起來難受的可不止是你。”
凌四郎失笑,輕輕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這才握住她的手腕起身。
然后人就呆住,緊跟著他握好了杜明嫻手腕,然后他又慌亂的換了另一個手腕,最后他有些生氣,有些慶幸,又有些無可奈何。
“從現在開始,你哪里都不能去,大門也不能出去?!?/p>
“啊?怎么了?你要囚禁我?”杜明嫻皺眉,很是不滿意,“你把出什么了?可是我這身體出問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