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后,杜明嫻又帶著向陽去牢里。
這會兒牢房門口有人守著,看到杜明嫻來也沒人敢攔著,但都有些好奇,可誰也不敢瞎問,現在的知縣可比前知縣嚴厲多了。
多說些話,沒準身上這身衣裳都沒得穿。
杜明嫻進牢里,里面就向光在守著,凌四郎在郭妙妙牢房里。
“向陽你與向陽在這里守著。”
“是夫人。”
杜明嫻緩步上前,凌四郎看到她過來,“讓你帶的東西可帶來了?”
“帶了,就是這……”
這是要將人換出去,不知道郭妙妙是死是活。
凌四郎對一邊的向陽和向光說:“你們兩個先出去。”
“是。”
杜明嫻知道凌四郎要干什么,可是這牢里還有其他牢犯,她左右看去,發現……相近的幾個牢房都是空的,這才放下心里。
手一押,將郭妙妙與凌四郎一起帶進空間。
剛進空間凌四郎就說:“麻煩夫人給她們換一下衣裳。”
“哦。”
杜明嫻將郭妙妙的囚服換給尸體,郭妙妙身上,她找了一件自已的衣裳給換上,有些不太放心的回頭看向正在制藥的凌四郎,“郭妙妙不會醒過來吧?”
空間可是她的大秘密,雖然知道凌四郎辦事兒小心,不會給她帶來危險,可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會,她暫時醒不過來。”
“那就好。”
等凌四郎配好藥后,直接往尸體身上潑。
“已經死了能有用?”
“有,特意給尸體配的,而且臉不一樣,最好是毀容,郭妙妙是中毒,這個也好辦。”
很快,尸體身上的癥狀和中毒一樣,杜明嫻松了一口氣,“先出去吧,我們在這里待太我久,會引人懷疑。”
“走。”
兩人一尸體出空間后,杜明嫻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你從哪里找的?”
“讓暗衛去找了一個將死之人的尸體。”
“那就好。”
兩人走出牢房,凌四郎的臉色很差,“今天囚犯吃了什么東西?怎么會成這樣?”
“是郭家送來的一些吃食,他們擔心郭妙妙在牢里吃不好,之前有夫人安排,讓小的們多照顧囚犯,所以我們就將東西拿了進去。”
“很好,郭家。”凌四郎對向光吩咐,“帶著那些有毒的東西,我們一起去郭家問問。”
“是。”
走遠一些,凌四郎才回頭看向杜明嫻,“你先回去休息,我要去一趟郭家,總得知道郭家為什么要害人。”
“好,你多帶幾個人手,我看這郭家不是個安分的。”
就算是郭妙妙不聽話,目前也沒有查出來郭妙妙犯了什么大罪,郭家為什么還要派人來殺她,這一切都講不通。
與凌四郎分開,向陽跟在杜明嫻身后,“夫人,大人讓您給他送什么呀,這郭家為什么要殺郭妙妙,多好的一個人,就這么死了。”
“藥。”
“哦。”
向陽沒再問送藥干什么,有些事情可以問,有些事情不能問。
一路回到房間,杜明嫻借口說累,就讓向陽出去守著,她自已則進空間看郭妙妙情況,人還活著,但臉已經呈現黑色,毒下的不輕喲。
凌四郎很晚才回來,臉上滿是疲憊之色。
“可查出來什么?”
“還沒有,郭家最有嫌棄的兩個人直接抓進牢里待著,郭家也派人把守,只許進不許出。”
“那就好,這會兒太晚,有什么事情還得等到明天再說。”
“是,不過郭妙妙的情況,我也只是暫時穩住,再不救她就真要死了。”
于是凌四郎在空間里配了大半夜的解藥,杜明嫻則在空間里,一會兒打盹兒,一會兒吃東西,也算是陪著他。
凌四郎讓杜明嫻去休息,杜明嫻直接拒絕,表示自已可以明天再睡。
晚上藥喝下去,郭妙妙臉上的顏色好不少。
杜明嫻就開始擔心,“現在怎么辦?她若是醒來怎么辦?”
“暫時醒不來,不過總會醒,她不能一直待在空間里,就是讓她在哪里我還沒有想好。”
杜明嫻沒回答他的話,只問他,“前面衙役最近怎么樣?蛀蟲處理沒有?”
“差不多了,現在后院里辦事兒的這幾個,除了廚房的留著,其他人都安排到衙役那邊去幫忙,也算是給工錢。”
“這也行,我悄悄出去買一些人回來,這件事情不能聲張,但凡聲張恐怕有不少人想安排人手進咱們府。”
“是的,悄悄辦,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就做一些幕后的事情,你在前面才辛苦呢。”
凌四郎失笑,以她額頭輕了一口,“走,去睡覺。”
“去外面睡吧,你明天早上還要早點去忙。”
“好。”
杜明嫻一覺睡醒,凌四郎早就不見,已經快吃中午飯時間,向陽在外面都等急,若不是大人走前安排不讓打擾,她肯定等不了這么久。
“夫人您可算是醒了,嚇死奴婢,奴婢還以為您出什么事情了。”
“別瞎想,我沒事兒。”
“夫人,您……”向陽有些猶豫起來。
杜明嫻沒看向陽的臉色,不過她知道這個丫頭向來有什么說什么,“有什么話就直接說,不用這么吞吞吐吐的。”
“夫人,您已經懷孕,肚子慢慢會大起來,您與大人的房事可以有,但一定要節制,像昨天晚上這樣肯定不行,會傷到小主子。”
向陽閉著眼睛一口氣說完之后,整個人有些怕怕的往后退了一步,這才小心翼翼睜開眼。
杜明嫻都氣樂了,“你一個小丫頭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
“我……您一直沒起,大人又說夫人昨天晚上累到了,讓夫人好好休息,可不就是……所以我去問了大夫。”
“什么?你還去問了大夫?”
“是,不過夫人放心,奴婢沒有說是您。”
杜明嫻感覺老臉都丟盡了,一時看著向陽都不知道說什么好,“行行,你是好心,求你下次別跑出去問,有什么話你直接問我好嗎?”
“可是夫人,我是擔心小主子,大半夜的,不是房事,還能是什么事情累到您。”
杜明嫻有些心累,她有空間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所以她要怎么解釋,大半夜累到與房事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