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到了季菡的屁股底下。
姜凜:?
季菡:“我的屁股比你的尊貴。”
眾人:“……”
觀眾:“……”
【我笑死了,季菡怎么這么搞笑啊?】
【我服了,我的高冷御姐呢?】
【不行了,再笑我肺要炸了,這綜藝越來越好看了。】
【好看啥啊,還是原來的治愈。】
一頓晚餐就這樣在一種莫名尷尬的氛圍中結束了。
好在夏晴的廚藝夠硬,盡管氣氛尷尬,但吃的卻很香。
姜凜實在忍不了身上交織的羊屎蛋味和牛糞味,拿出了自已帶的高級香氛沐浴露就準備洗澡。
然后他就足足轉了兩圈。
季菡嫌棄的捏住了鼻子。
“別再散播毒氣了大毒王,馬上整個屋子都被你腌入味了。”
姜凜急死了,“衛生間呢?”
傅聞野走了過來,“在外面,我帶你去吧。”
然后他停在了一處棚子那里。
“姜老師,就在這洗吧。”
姜凜看了看那搖搖欲墜的、用竹子搭起來、只蓋了一塊雨布的地方,嫌棄的用指尖把簾子拎了起來。
等到看到里面的簡易塑料桶淋浴裝置后,他的嫌棄就更明顯了。
“就用這玩意洗澡?”
連個門都沒有,風一吹他走光了怎么辦?!
傅聞野嘆了口氣,“姜老師,忍忍吧,我們就這個條件。”
說著拍了拍他的肩。
姜凜無能狂怒。
什么田園綜藝?這tm的是變形記吧!
好在霧眠村這邊還算暖和,姜凜全程齜牙咧嘴的也算是把澡洗完了。
一撩開簾子,攝像大哥都抽了一口氣,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
姜凜冷哼,“怎么,沒見過帥哥出浴啊?”
“哇哦。”迎面走來的姜念念爆發了一聲感嘆,“爸爸你變態。”
姜凜低頭看了一下自已。
他只穿了一件老頭背心。
還是從白浪村背過來的,舒服又自在。
他現在睡覺已經離不開老頭背心了。
但是老頭背心也有個弊端。
太透了。
尤其是他剛剛匆匆洗完,沒怎么仔細擦,水都沁了出來,讓他的背心變得幾乎全透明了。
風一吹,里面的肌肉紋理清晰可循。
在科威爾的冬訓,不僅訓了小崽子,也把他訓了一遍。
導致姜凜現在的身材直接達到了頂峰時期。
姜凜自信歪嘴,捋了一把頭發。
濕漉漉的發梢掛著撩人的水珠,襯的他格外性感。
“你爹身材這么好你應該開心才是。”
【臥!操!】
【姜老師這也太有料了!】
【救命,大小姐身材怎么越來越好了,看的我要流鼻血了。】
【太帥了,我不行了,我可以為了這張臉忽略他的嘴!】
傅聞野站在檐下,看著姜凜對著鏡頭搔首弄姿,氣的他牙直癢癢。
他是怎么做到這么自信又不顧臉面的?
到底哪里帥了?
看見他那張臉他就火大。
傅聞野眼中的厭惡越燒越旺,怕鏡頭掃過,他干脆轉身進了房間。
來日方長,等著瞧吧姜凜。
他會親眼看著他墜入地獄的!
…
深夜的霧眠村格外寂靜。
直播間到了晚上十點便自動關閉了。
姜凜和季菡的到來,讓這個綜藝又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幾乎人人都在觀看吃瓜。
而此時,霧眠村村口的小竹屋東邊卻響起了微弱的聲音。
“爸爸,我們真的要現在出去嗎?”
“對,你要是困就先睡吧。”
“不行,我要去!”
姜凜麻利的給崽子穿上了衣裳。
現在他已經是一個成熟的超級奶爸了。
抹黑穿衣服什么的完全不在話下。
等到他抱著姜念念出門的時候,季菡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見他出來,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怎么這么慢?”
“我要給念念穿暖和些。”
不然感冒了他人還沒出西北,就已經散落的各地都是了。
季菡臉上的不耐煩頓時煙消云散,甚至還揉了揉姜凜懷里小崽子的臉。
“乖乖,大晚上的還把你帶出來,真是抱歉。”
姜凜:?
這樣溫柔的聲音為何他小時候從未聽過?!
姜念念嘿嘿一笑,“不辛苦的姨奶奶,我們要去哪里呀?”
“去見一個人。”
姜念念被一路抱著往北邊的竹林走。
霧眠村不愧是霧眠村,竹林不僅黑漆漆的,霧也一大片接著一大片。
若不是季菡提前問牛伯要了些驅瘴氣的草藥,只怕也是要迷散在這濃厚的霧氣當中了。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聽到了幾聲奇怪的鳥叫聲,走在最前面的季菡停下了步子。
而后也跟著吹了幾聲口哨。
迷霧中,一個人影愈來愈清晰。
“小依姐姐!”
視力好的姜念念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人的面貌,欣喜的跑了過去。
薛小依也很久沒有見到念念了,親昵的把她摟在懷里。
“念念,你瘦了。”
說著還頗為幽怨的盯了一眼姜凜。
意思是他沒有照顧好念念。
姜凜:?
合著他成全民公敵了唄?
姜念念好奇的抬頭看向薛小依,發現她打扮的也很奇怪。
和牛伯一樣,用面巾包著頭。
“這是我們這邊的傳統服飾,每個人都要這么穿的。”薛小依解釋道。
隨后她看向了姜凜和季菡。
“抱歉,我們村子比較特殊,之前你們給我發的東西我都不太方便接收,所以只能當面說了。”
“沒事。”姜凜說著從懷里抽出了文件袋,“這是季修霆的資料,你看一下。”
薛小依接過了文件。
姜凜打開了手電筒給她照明,讓她借著燈光看了起來。
四周靜悄悄,只有偶爾幾聲蟲鳴。
姜念念不禁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小依姐姐,舅爺爺中的這個蠱毒很特殊的,我在調查局的資料庫里怎么都見不到一樣的。”
“是很特殊……”
薛小依摩擦著文件上的蠱紋照片,眼眸跟著微微顫抖了起來。
姜凜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你認識這蠱紋?”
薛小依驚慌的抬起了頭。
“我……”
許久之后,她呼出了一口氣,苦笑著道:“確實有些熟悉。”
說著她拉開了自已的袖子。
在她潔白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爬著黑色的蠱紋。
而其中一條藤蔓樣式的和季修霆胳膊上的幾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