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為瞪著眼睛一時之間看傻了。
眼見著那倒塌的墻壁并沒有垂直落下,而是順著下方的地面搭下來的,緊接著又是一面墻壁,好像是俄羅斯方塊似得,冥冥之中有一股強悍的力量操縱著這一切。
何不為瞪圓了眼睛,他看的真真切切,那上面有個人揮手之間就把一面墻壁給拆了下來,墻壁疊加之下,竟然從樓頂上一路延伸下來,看似不堪一擊的組合,卻是就這么搭成了臺階。
“臥槽……我不是在做夢吧?”
頂層上人影閃動,一道黑影閃過,此人全身披著一塊黑布,背上背著一個女人正是紅姐,懷里還抱著已經昏迷的小桃子。
張凡用窗簾蒙著全身和面孔,只露出一雙眼睛,朝著那些跑到頂層的喊道:“快,從這邊下去!相信我,很結實的,快走!”
張凡說完話,第一個朝著臨時搭建的臺階跳了下去。
整個臺階都被靈氣裹挾著,別說是這幫人下來沒問題,就是弄一頭猛犸象過來,也能順利走下去。
張凡速度很快,身體微微傾斜,幾乎是飛下來的。
濃煙滾滾之中,眾多吃瓜群眾也看不清楚情況,只知道有個人從這邊人跳下去,還真的就跑到了底下。
一個男人喊道:“媽的,死就死吧,摔死總比燒死強,我先走一步!”
這男人說完話也跟著跳了下去,一路隨著慣性朝著下面跑,后面的人見狀爭前恐后的踏上了生路。
濃煙滾滾之中,李恒翻著白眼,被他的幾個保鏢拽著。
也算是李恒這小子命大,張凡走了沒多久,他的一個保鏢就醒過來了,幾人想要找何不為,就從那房間里走出來,得知何不為去了娛樂城,也就這么一路跟上來了。
打了一個時間差,爆炸的時候李恒他們一伙人已經在樓上了。
保鏢扛著李恒也跟著逃命,顛簸之下李恒醒了,望著四周圍的濃煙李恒一時之間也是懷疑人生了。
“怎么……怎么回事?”
“少爺,賭場這邊出事了,下面爆炸了,不過您別擔心,剛才有個很牛逼的家伙弄了個逃生出道出來,咱們先跑路。”
“好……好的。”
李恒說著話,卻是一陣頭暈目眩,翻著白眼再次昏死過去。
何不為見狀沖進不遠處的一家食雜店,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大喇叭,他站在遠處,拿著大喇叭朝著里面喊話:“喂,全都去頂樓,頂樓有地方能逃命,快去啊!”
“喂,還有活著的嘛,趕緊去頂樓,頂樓那邊能逃命,別死啊,這是鬧哪樣啊,咋的也不能死這么多人啊!”
何不為說著話不由得流著眼淚。
樓頂上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地下三層的建筑十分結實,炸成這樣上面還沒有塌下來,賭場里面的人是完蛋了,娛樂城里面的人大部分都逃出來了。
相關單位的人也都到了,正忙著控制情況。
張凡背著紅姐懷里抱著昏迷的小桃子,一片濃煙之中身影異常高大。
“小神醫!哎呦臥槽,牛逼啊,你真出來了啊!哎,你看到上面那個人沒有,有個黑衣人,簡直就不是人啊!”
何不為看到張凡出來,匆忙跑過去,又是朝著四周圍張望著,此時的張凡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身上也沒有黑色窗簾,何不為也就沒多想。
張凡將懷里的小桃子交給何不為,開口說道:“先把人安頓好。”
救援人員也跑了過來,張凡將紅姐交給了救援人員,卻是開口說道:“這個人送到醫院一定要看好了,她可能是重要的證人。”
“好好,明白了,你去聯系一下他們說明情況。”救援人員朝著另外一位同事說道。
何不為抱著小桃子也去找人了,張凡長出一口氣這才轉身看向后方。
爆炸已經結束了,但是火場溫度還是很高,張凡以靈氣護體都覺得灼熱難耐。
在所有人沒有注意的時候,張凡身影一閃轉而到小巷子的后方。
趙德彪看到張凡回來激動的跟什么似得,立馬沖上來抱住了張凡嚎啕大哭說道:“哎呦我的天啊,小凡兄弟,我還心思你出事了呢,還好你出來了啊!”
“那啥,陳雄已經被我們給抓了!”趙德彪忙不迭的說道。
張凡點點頭望著遠處眼神卻是無比落寞,張凡嘆息著說道:“我真是沒有想到,陳雄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做下這樣的手段!”
下方的爆炸本應該更加慘烈,這附近都得被炸飛了,張凡發現情況之后,第一時間用靈氣格局,將爆炸的威力都壓縮了下去。
正因如此,張凡消耗劇烈,臉色都白了幾分。
張凡說完話身影有些許踉蹌,隨即開口說道:“趙大哥,你通知其余人,地下三層死傷不會太嚴重,我用了一些特殊手段,不過我的事情你要隱瞞下來。”
“好,我明白了!”
趙德彪何等聰明,他也知道張凡和常人不一樣,一聽這話瞬間就明白了。
張凡說完話緩緩閉上眼睛,一頭栽倒在趙德彪的身上。
“小凡兄弟,哎……哎,這是睡著了?”
趙德彪嚇了一跳,卻見張凡呼吸均勻,身上衣服雖然是臟兮兮的不過也沒什么傷口,倒是趙德彪那半張臉血淋淋的,此時人放松下來疼的嗷嗷叫。
劉鐵柱注意到張凡手里還握著一個小瓶子,他急忙把瓶子拿過來里面裝著綠油油的東西,看起來像是某種藥材弄出來的。
“師父,我看小神醫剛才想要把這個給你,要不咱們試試?”
“行,試試就試試,來吧,我準備好了!”
“哎呦臥槽,這什么東西啊好痛啊……等等,好像也沒那么痛了,快快再給我弄點,還得是小凡兄弟惦記著我啊。”
趙德彪半張臉覆著藥液,疼痛的感覺減輕了很多,反而是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
隨后趙德彪讓劉鐵柱開車跑一趟,把何不為和張凡都安排到吳掌柜那邊去。
百草堂的內堂,吳掌柜額頭上滿是汗珠。
“劉小哥,今晚是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