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交出洛神玄武草,我饒你不死。”
這領(lǐng)頭的女人態(tài)度囂張,并沒有把張凡放在眼里。
趙微瀾橫眉冷對,指著女人怒罵道:“云寧,你當我不存在啊,你們合歡谷這些賤人平時干的事情,我都懶得罵你們,現(xiàn)在還想纏著張凡,找死呢?!”
趙微瀾說著話,已然調(diào)動修為,幾朵雷芒組成的花朵在她的身邊逐漸形成,每一朵雷芒花朵都隱含著無上威壓。
云寧軟軟的嘴唇上揚,隨即捂著嘴巴巧笑嫣然,活像是一條狡黠的狐貍。
“哎呀哎呀,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趙微瀾你也是個女人怎么整天兇巴巴的,這樣可嫁不出去哦。”
“要你管,賤人,別逼我弄死你!”
趙微瀾瞪著眼睛,漂亮臉蛋寫滿厭惡,她對合歡谷的人仍舊保持著很大的敵意。
合歡谷因為功法特殊,在北臨城也是被眾多門派所瞧不起的。
云寧擺擺手,也沒有理睬趙微瀾,而是扭頭看向了張凡。
“張凡,聽說你很厲害,不過我們約個會,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云寧說著話,當即拋出手上佩戴著的玉鐲,那玉鐲懸停在云寧的面前靜止不動,可見這女人的修為不低,對于靈氣的掌控精密程度,甚至和趙微瀾可以一較高下了。
同時,一陣陣香味撲面而來。
趙微瀾暗罵了一聲,急忙捂住鼻子卻是為時已晚,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趙微瀾面頰緋紅,整個人身姿發(fā)軟,即便作為強大的修煉者趙微瀾還是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云寧見狀,嬌滴滴的語調(diào)再次響起。
“哎,都是女人,我本來不想為難你的,你說你逞什么能呢,早點找個男人嫁了早點快活不好嗎?”
香氣快速蔓延開來,船艙內(nèi)也受到了影響。
整座船上的人都進入了狀態(tài),張凡站在甲板上,也能聽見船艙里驚恐的喊聲。
“停下!”
張凡雖然不知道這個云寧做了什么,但是那些飄散出來的香味足以令人失去理智。
張凡尚且不受到影響,可船艙里面的人遭老罪了。
云寧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紅唇上揚開口說道:“張凡,你實力確實很強,不過嘛……你太在意普通人的生死了,你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我不會怎么樣的,如果你不交出來,我有辦法讓這一船的人全都變成尸體。”
“會死的很難看哦。”云寧身姿妖嬈,嫵媚眼眸倒映著張凡的身影。
這時,蘭婷和何不為從船艙里沖出來,兩人都捂著鼻子,何不為單手抱著孩子,兩人沖到甲板上才注意到情況不太對。
何不為甕聲甕氣的說道:“凡哥,不好了,下面的人都和瘋了一樣,還有……這孩子身上的血管全都起來了。”
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原本白皙細膩的皮膚上像是一條條蚯蚓橫行,這么小的孩子根本扛不住。
蘭婷面色潮紅,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支撐著欄桿,這才沒有直接躺在地上。
可此時,在那香氣的作用下,蘭婷全身上下敏感到了極致,又羞又憤的蘭婷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怒視著云寧等人。
千鈞一發(fā)之際,更加強大的氣息沖天而起,強悍的靈氣轉(zhuǎn)眼間封鎖一方區(qū)域。
張凡抬眼,四周圍的香氣瞬間消散了。
船艙里扭在一起的人們眼神茫然,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甲板上,張凡的視線鎖定云寧,云寧瞪著雙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恐怖的威壓壓的她透不過氣來,而其余隨從更是全身癱軟,那些香氣在靈氣的操控之下,全都灌入了她們的體內(nèi)。
女人們痛苦并快樂的呻吟聲不斷傳來,何不為眨巴眨巴眼睛,眼看著這些女人們的動作是越來越十八禁了。
“我去!”
“凡哥,沒事了吧,你看這孩子是咋了啊。”
張凡沒有理睬其余人,快步走過去接過孩子,孩子的身體也很快恢復了正常。
“沒事了,只是被這些人影響了。”
“云寧是吧,我不管你們合歡谷要洛神玄武草做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這東西我是不會交給任何人的,而且我今天回去就會用掉此物。”
“你們要是敢追上來,下一次,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張凡遞給蘭婷一個眼神開口說道:“你們進船艙去,我辦點事,趙微瀾你也跟過去。”
“啊?”
“哎呀,還啊啥啊,凡哥叫咱們走那就走唄,別在這里添亂啊。”
何不為這小子反應(yīng)極快,拉著趙微瀾和蘭婷就回了船艙。
海風掠過甲板,張凡一步一步走向云寧。
云寧注意到張凡眼神之中的戲謔,心里咯噔一下。
“張凡,你,你要干什么……”
“呵呵,我干什么,你應(yīng)該問問你們剛才是想要干什么啊,你不是說我的弱點是普通人的生死么,那你們的弱點又是什么?”
“我始終認為,即便是作為修煉者,也不該草芥人命藐視萬物蒼生。”
張凡說著話,微微抬手。
撕拉一聲,云寧身上的布料瞬間碎裂,隨著海風飄飄蕩蕩的落在了地上。
“啊!”
“張凡,你,你敢,我要殺了你!”
合歡谷因為功法特殊,走的是雙修的路子,再加上她們女弟子會修煉媚術(shù),因為外表看起來一個比一個嫵媚,氣場也是同樣的。
可即便如此,如今一個個成了剝了殼的雞蛋,這樣的刺激也是云寧等人受不了的。
幾枚銀針早就定在她們的身上,眼下都動彈不得。
張凡抬起云寧的下巴,云寧眼眶泛紅眉宇間滿是屈辱。
“張凡,我……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呵呵,小妞你不講道理啊。”
“這洛神玄武草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們這是打劫,打劫不成,現(xiàn)在還喊打喊殺的啊,要不我把船艙里的人都叫過來,這么好的身材大家一起欣賞一下,也算是給普通人謀福利了,你說,是這么個道理吧?”
張凡笑呵呵的說道,目光開始一寸寸下移。
云寧一個激靈,氣勢蕩然無存。
“不……不要。”
“求我啊。”
云寧水汪汪的大眼睛吧嗒吧嗒掉著眼淚,就這么咬牙切齒的看著張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