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楓和何不為則是滿臉詫異。
“趙微瀾,你不是沒離開過北臨城,你怎么知道她的啊?”
“聽說的了,這位顧大小姐有生意在北臨城,你們不知道啊?”
“什么,顧家在北臨城還有生意呢?”
“是啊,北臨城的一品樓全都是顧家的產(chǎn)業(yè)啊,哦,就是北臨城最大的餐飲這一塊都是顧凌月的產(chǎn)業(yè)。”
趙微瀾神色淡定的說道。
可聽到這個消息的何不為卻是不淡定了,三人之中,趙微瀾基本上就是個局外人。
沈紅楓也不太了解外面的事情,他只是對北境更為了解。
唯獨何不為,這小子平時就消息靈活,即便是跟著張凡,外面的關系都沒有斬斷。
在何不為看來,這顧家作為門閥世家,對于情報方面的掌控那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可以說只要是顧家有生意的地方,顧凌月恐怕會得到很多的消息。
她的手下,有許多人巴不得能用一些消息贏得賞識,從而平步青云。
在巨大的利益牽扯面前,這個世界上就沒什么秘密了。
而顧家在北臨城有這么大的生意,換言之,北臨城前段時間發(fā)生了的事情,顧凌月只怕是已經(jīng)知道了。
何不為搓搓手開口說道:“你們先回去安頓這位大小姐的東西吧,我得去找一趟凡哥了。”
“啊,你慌什么啊?”
“哎呀,別問了,回頭再跟你們說吧。”
何不為說著話,急匆匆的就跑了,他一路上見到幾個村民詢問了一番,這才知道顧凌月和張凡的下落,兩人此刻就在最大的藥膳餐館呢。
這家藥膳餐館一共五層樓,頂層平時都是不對外開放的,是專門留下來自已人用,或者是接待一些客人的,像是顧凌月這樣的身份,也只能是在五樓了。
何不為馬不停蹄的殺到五樓去,果然就看到了顧凌月和張凡坐在一個包廂內(nèi),因為五樓這邊沒有外人,包廂的門就是打開的。
“凡哥,凡哥你出來一下,村里有急事找你呢。”
何不為一邊跑一遍嚷嚷著,張凡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出來找何不為。
“啥事啊?”
“哎呀,凡哥,你過來……”
何不為拉著張凡走遠了一些,這才將趙微瀾說的話告訴了張凡。
“凡哥,咱們在北臨城的事情只怕她都是知道的,這娘們現(xiàn)在過來是不是沒安好心啊?”何不為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包廂的方向張望著,生怕顧凌月此時走出來,再聽到什么。
張凡微微蹙眉,點點頭說道:“嗯,你小子還算是敏銳,不過你還是來晚了啊。”
“啊?啥意思啊?”
何不為一聽這話,頓時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拉著張凡左看看右看看的,隨即脫口而出說道:“凡哥,你沒事吧,這娘們該不會是見色起意了吧?”
“去,滾一邊去,你小子想什么呢,我他娘的又不是鴨子。”
張凡哭笑不得,隨即拍了拍何不為的肩膀,淡笑著說道:“顧凌月是知道了藥材生意的事情,這次過來找我,也是想要摻和進來的,不過我和她說清楚了,我不接受合伙做生意。”
“哦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啊,這顧家也真是夠可怕的了。”
何不為探頭探腦的張望著,隨即叮囑張凡小心一點。
張凡聳聳肩淡笑著說道:“沒什么需要小心的,只要我不同意合作,顧凌月也拿我沒辦法,她就是跟著瞎胡鬧呢,那些生意不是他們顧家可以觸碰的。”
“這……那好吧,凡哥,那我是先回去呢,還是留下來,這娘們看見你的眼神可都拉絲了,要不要我做擋箭牌啊?”何不為非常認真的詢問道。
張凡一陣無奈,擺擺手示意何不為趕緊回去。
何不為這才轉身離開。
張凡回到包廂內(nèi),人剛剛坐下來,就聽見顧凌月的笑聲。
這女人面若桃花,一雙嫵媚眼眸盯著張凡,隨即笑盈盈的說道:“你這位朋友對你還真是忠心耿耿啊,不過他對我的惡意實在是太大了。”
“生意嘛,講究的就是你情我愿,既然你堅持不合伙做生意,我也不會強迫你的啊,這小子到底在擔心什么呢,我們顧家又不是洪水猛獸。”顧凌月笑呵呵的說著話。
張凡嘶了一聲,調(diào)侃著說道:“何不為不是擔心生意,是擔心你對我見色起意啊。”
“什么,張凡,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抽你了啊。”
顧凌月一聽這話,仿佛被人說中了心思,面龐唰的一下就紅透了。
張凡見狀搖搖頭說道:“行了行了,不鬧了啊,你顧大小姐是了解我的,明知道我不會合作,怎么還親自過來了,總不能真的只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情吧?”
“那倒不是,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同意合作的了。”
“我這次過來是收到了消息,你要去北境了,對吧?”
顧凌月眼神里透露著一份期待,那份炙熱更是令張凡有些恍惚。
“不愧是門閥世家,這種事情你們都能知道。”
“哼,廢話,你的動向我還是很關注的,說吧,這次你要去北境做什么啊?”
顧凌月凝視著張凡,可這心里始終都不是個滋味。
前段時間張凡跑去北臨城,他在北臨城做的事情,顧凌月這邊是一清二楚。
在張凡所不知道的角落里,顧凌月暗中派了人,一心想要幫忙,也害怕張凡在北臨城出現(xiàn)任何意外。
事實證明,張凡根本不需要這種幫助。
可那份后怕的感覺始終令顧凌月寢食難安。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張凡在北臨城出了事情,如果她這輩子都見不到張凡了,那藏在心中的那份情感,又會何等模樣。
顧凌月凝視著張凡,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張凡,我知道你對我是有戒備心的,我不怪你,畢竟我的身份擺在這里,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并不想利用你。”
“我只是……只是擔心你這次去北境會遇到不好的事情,北臨城一行,我快把我嚇死了。”
“你到底是怎么敢的,在北臨城招惹那么多人,我真是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