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收破爛？”
周海游戲室的房間內，孫刀、老田等幾人都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趙旭。
今天他和張麗下了班以后就帶了點宵夜過來找他們幾個喝酒，聊天的時候趙旭就順勢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張麗倒是已經表示支持，周海幾人則有些不理解。
“好好的收什么破爛，不怕人笑話啊？”孫刀哭笑不得。
“憑本事掙錢有什么怕被笑話的。”
趙旭抽了口煙道：“以前就在我老家鎮上的時候，有個人還不是收破爛買的車子，什么廢鐵紙殼的可多了，就是要辦證這事兒有點麻煩。”
周海倒了杯酒看著趙旭，道：“你小子，應該不是簡單收廢品吧？”
趙旭嘿了一聲：“瞞不過海哥你啊，我還讓許天豹給我介紹一個能辨別古董寶貝的師傅，一邊收破爛一邊試試看有沒有運氣撿點古董。”
“我就知道。”
周海點上煙：“老弟干這活兒可不輕松啊，場地辦證這些倒是簡單，我們哥幾個可以幫幫你，關鍵是廢品回收之后你得有路子銷售出去知道吧？”
“這行咱們哥幾個都不太了解，幫不上你什么忙。其次收廢品破爛那可是很累的。你現在又要上班，又要搞裝修再搞個廢品站你忙得過來嗎？”
張麗給幾人倒著酒笑道：“海哥，我們倆倒是商量過，如果趙旭要搞這行的話，那么皇族那里他就不上了。反正他一個月也掙不到什么錢。”
這話是事實，趙旭干了這么長時間服務員，也沒有結交到什么有實力的客戶，女的倒是有不少看上他的。
但都是貪他的身子。
張麗就不一樣了，認識不少生意場上的人，每個月光是提成都能夠搞一萬多。
老田樂呵道：“這么說小麗你支持他？”
張麗點頭看向趙旭笑道：“他有想法，我當然愿意支持。”
“那成，既然你們小兩口決定干，我們這里幫忙找找人，給老弟先把證營業執照場地這些搞定，但后續能干成什么樣就得看老弟你了。”周海道。
趙旭拿起酒杯：“那就多謝海哥你們了。”
“嗨，說這些干啥，來喝！”
眾人聚到了三點半之后，趙旭和張麗才回家，洗漱一番之后，張麗從柜子中翻找了一下，最后拿著一本存折靠到趙旭懷里：“諾。”
“這什么？”趙旭熄滅煙頭拿過看了起來。
張麗笑道：“這些年我存下來的錢，好像有八萬多吧，應該夠你弄那個什么廢品站的了。”
她雖然每個月掙不少，但同樣的開銷也大，平時沒少維護客戶關系。
趙旭沒有矯情收下了這份存折，將其摟住輕聲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很期待。”
兩人相擁而眠，第二天一早許天豹給他打來電話，說帶他去見人。
趙旭便趕忙起身洗漱，和張麗說上一聲之后帶上兩千塊錢離開家，昨天聽許天豹說是個老頭之后，他想了想便在一旁的超市買了些補品和酒水香煙。
許天豹來接他的時候看到他手上的東西，笑著道：“準備得還挺周全。”
“那是，你要帶我去見的是誰啊？”趙旭坐上車問道。
許天豹打著方向：“這人我也是偶然間認識的，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姓金。外人都叫他金爺，聽旁人說這金爺的本事著實不小，早年間是干倒斗的。”
“倒斗？”趙旭不解。
許天豹：“就是盜墓，從墓里偷古董。”
“我去！挖人祖墳，這不缺德嗎？”趙旭詫異，你們外地人膽子都這么大的嗎？
許天豹：“這年頭能掙錢誰管你缺不缺德？金爺呢從小就是干這個的，到了五十歲那年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不干了，如今呢就在鄉下養老，有時候也會幫他的老朋友鑒定一下古董。”
“聽說他以前有過幾個徒弟，但我見他的時候沒人跟著，曾經我對古董感興趣的時候，也想過拜他為師學點本事，不過他死活不收，我后來也就放棄了。所以你能不能順利做他徒弟這事兒不好說。”
趙旭道：“先試試看吧，不成再想辦法。”
一個小時之后，許天豹在一個小村子路邊停了車，趙旭提著東西下車，跟著他往村里走了半小時，最后停在了一處帶院子的土坯房前。
站在矮墻外，趙旭看到院子里一個名老人躺在靠椅上抽著煙袋，老頭旁放著個茶壺，時不時拿起來嘬上一口，神態十分悠然自得。
“金爺！”
許天豹打了聲招呼推開木門走了進去，趙旭跟上。
院子并不大，養了幾只雞鴨，還有只斑斕花貓這會兒躺在院子里伸懶腰。
聽到許天豹的聲音，躺在靠椅上的金爺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也沒有起身的意思，說道：“是你啊，好久沒見，跑我這老頭子這里干什么？”
“這不是好久沒見您老人家了，來看看您啊。趙旭這位就是金爺。”許天豹順勢介紹趙旭。
“金爺您好。”趙旭恭敬地打了聲招呼。
金爺看了他一眼，道：“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就走吧別打擾我的清凈。”
這老頭還真夠不客氣的，趙旭心里想著。
許天豹臉上笑容不減：“是這樣的金爺，我這位小兄弟，想要拜師和您學點本事……”
他話還沒說完，金爺就出聲打斷：“我老頭子沒有什么本事教他，你們可以走了。”
許天豹嘖了一聲：“別啊金爺，我這小兄弟是帶著誠意來的。”
金爺卻懶得理會直接閉上了眼睛，許天豹見狀剛準備說什么，趙旭就攔住他笑著開口道：“金爺，那我們先不打擾您老休息，東西給您放屋里了，過幾天我再來看您。”
許天豹有些不解，金爺睜開眼睛看了趙旭一眼，道：“不用，把你們的東西帶走，別礙我眼睛。”
趙旭也不惱：“這就是晚輩第一次拜訪您的一點心意。”
他自顧自將東西放到堂屋門前，“那金爺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拉著許天豹走出金爺的家，來到外邊許天豹嘖了一聲：“你不是要拜師嗎，這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