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遺癥?
“什么后遺癥?”海倫娜抿了抿唇角,問道。
張大川將自已的擔心如實相告,聽完后,這女人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詫異無比:
“就這?”
“就、這?”張大川復讀了一遍,反問道,“難道這還不夠嗎?”
“只是可能會遭到天道嚴懲而已,這算什么后遺癥?再說了,連你都能熬過來,我肯定也可以,就算不行,這不還有你在么?”海倫娜理直氣壯地說道。
她原本還以為是什么樣的后遺癥呢,讓她好一陣緊張。
結果沒想到只是“可能”會在渡劫時因為沾染了張大川身上的道法氣息,而遭到天道嚴懲,那這就根本不算是后遺癥了。
頂多算是困難一點而已。
但比起不能完全領悟金之法則,把握住這難得的感悟天地法則的機緣來說,一點點困難算什么?
瞧見這女人完全不知道什么害怕的樣子,張大川不由哭笑不得。
“行吧,那就用我的辦法。”
既然人家女人都不怕,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他豈能退縮?
“太好了,來吧,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海倫娜臉上閃過幾分激動,立刻盤膝坐正,充滿期待的看著張大川。
然而,張大川卻是看了看周圍,挑了挑眉道:
“你……確定要在這里?”
海倫娜道:
“什么意思?”
張大川滿是深意地掃過她身上的某些部位,道:
“其實我不介意在這里,畢竟我也沒在這種地方體驗過,主要是你不一定能接受,畢竟,要用我的辦法來幫你的話,那重點是需要你我二人高度信任,且……親密無間。”
哈?
海倫娜聞言先是疑惑,隨即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冰藍色的眸子緩緩睜大。
剎那間,她臉頰上前不久才褪下的紅暈又以更猛烈的態勢卷土重來,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但她畢竟曾經是代號“紅蛇”的殺手,短暫的羞赧之后,眼中迅速被一種大膽,甚至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所取代。
只見她舌尖掃過有些干燥的上唇瓣,無意識間流露出令人難以抗拒的嫵媚:“well,是我理解的那種親密無間么?”
“應該說,是我們曾經有過的親密無間。”張大川笑吟吟地回答。
隨后,他很坦誠地告訴了海倫娜一些與他自已有關的事情,主要是《天狐和鳴訣》的功效及其來歷。
“我掌握一門上古秘法,名為《天狐和鳴訣》,此法的效果,其實你已經體驗過了。”
“它并非尋常采補邪術,其核心在于‘陰陽和鳴,靈犀互通’,能最深入地連接雙方氣血、本源,乃至神魂感悟。”
“以此法為橋梁,我可以引導你去煉化你體內那桀驁的青鵬血脈之力,感悟其內蘊的金之法則的碎片,并讓它與你進行更深層次的交融與轉化。”
“這期間,有我的圣力做中和,可以最大限度地幫你降低金、火兩種法則的沖突風險,加速吸收進程。”
“同時,神魂交感之下,我對一些修行和道法上的感悟,或許也能對你有所啟發,增加你凝結金丹的成功率。”
“……”
張大川娓娓道來。
坐在旁邊的海倫娜聽得非常認真,眼中不斷閃過異彩。
作為頂尖的異能者,她深知這種深層次力量引導和感悟共享的可貴。
至于這種操作可能帶來的風險……
任何突破都有風險。
而收益,卻是實實在在的力量提升和境界突破!
想到這里,海倫娜忽然發現自已好像明白了張大川為何能修煉這么快了。
天狐和鳴,男的能幫助女的,那反過來,女的也能幫助男的吧?
“難怪,難怪世人都說你天賦妖孽,根骨絕世無雙,恐怕,這《天狐和鳴訣》的功勞,要占一大半吧?”海倫娜抿嘴竊笑起來。
張大川坦然點頭:
“一半一半吧,我能走到今天,修煉十幾年便能一躍成圣,靠的都是血與火的磨礪與日復一日的苦修。”
海倫娜聞言咯咯直笑,眉眼彎彎,是愈發的明媚了。
作為殺手,她深諳各類男人的性格。
張大川說的話,不見得是假,但在她看來,其所修煉的功法,肯定也是占了很大便宜的。
不過,她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眼下重要的是,能讓自已突破。
海倫娜舉目望著張大川,火辣的目光里帶著她特有的自信與侵略性,聲音嫵媚道:
“那么,張先生,我們還等什么?這里風景雖然不錯,但顯然不是個適合‘深入交流’的好地方,畢竟下下方還有那么多尸體呢。”
“就算你喜歡天為被、地為床,那也要換個山清水秀,風景怡人的吧?對不對?”
說著,她準備站起身來,卻因為體內那股龐大力量都影響而原地踉蹌了一下。
張大川閃身上前,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肢。
入手處,溫軟細膩,卻也能感受到她肌膚下氣血的躁動。
“別急。”張大川聲音低沉了些,“我送你回米國吧,直接回家,安全一些,剛才的話,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然而,話音未落,海倫娜便反抓住了他的胳膊,沖著他俏皮地眨了眨眼,道:
“玩笑?”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她踮起腳尖湊到張大川的耳邊,吐氣如蘭。
“我呀,現在就想在外面跟你野一次呢,張,我已經快等不及了,幫幫我好不好?”
嘶!
那軟膩妖嬈,似妖妃低語,帶著一絲絲輕哼呢喃的嬌媚聲音,仿佛一股強烈的電流竄進張大川的耳朵,進而淌過全身,讓他全身都氣血都在這一刻,被瞬間刺激到了蓄勢待發的狀態。
尼瑪的!
玉藻幽跟你比起來,怕是沒你這個狐貍精根正苗紅。
張大川二話不說,將海倫娜攔腰一抱,撕開虛空裂縫,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幾分鐘后,二人便來到了西歐某個風景秀麗的海島上。
張大川在島上臨時開辟了一座干燥潔凈的洞府,揮手間便布下了隔絕氣息與探查的禁制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