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女人主動起來的時候有多猛,是沒經歷過的人無法想象的。
張大川在歐洲陪了海倫娜整整一個禮拜,每天晚上都翻山越嶺、游溪戲水,海鮮吃了不少,撐得都快要扶墻了。
原本這個時間可能會更長的。
但閃電風暴那邊有太多事情需要海倫娜回去處理,她不得不跟張大川道別,依依不舍地分開。
張大川原本想要送她回米國,沒曾想被海倫娜婉拒了。
“Darling,我都快要離不開你了,你如果送我回去的話,我可能會忍不住讓你繼續留在米國陪我的,但我知道,我不能那么自私。”
“所以,還是就這樣吧。”
“我先走啦,拜~下次再見!”
纖纖玉指輕輕拂過張大川的嘴角,而后又放到海倫娜自已的嘴唇上,再扔過來一個充滿了留念的飛吻。
這個有著一頭飄逸大波浪紅發的女人,就這么輕盈而灑脫地離開了。
腳踏長虹,登天直上,轉瞬間便消失在了云層間。
獨留張大川一個人站在風景秀美的阿爾卑斯山下的某處奶牛農場外,舉目相送。
離別總是不好受的。
送走了海倫娜,張大川收回目光,仔細回憶了下在歐洲這邊認識的人,發現好像沒什么地方可去,便索性打道回國。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距離當初反叛軍放出海倫娜被擒的短視頻已經過去整整半個月了,但全球各界關于這件事情的討論熱度,一直居高不下。
主要原因在于丁芷宓安然返回華國的消息,讓反叛軍發短視頻叫囂的舉動,淪為了一個半場開香檳的經典笑柄。
加之后面反叛軍首領克勞·扎納西死亡,以及丁芷宓在華國展開自查,一口氣將數個與反叛軍有來往的家族都給連根拔起,殺得人頭滾滾的消息傳出,就更是引爆了輿論。
這使得全世界不論普通人還是修行者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華國和米國這兩處地方。
前者已經“亮劍”,針對反叛軍和與反叛軍有勾結來往的勢力,進行了堅決徹底的清洗。
而后者,半個月以來,一直都平平靜靜,了無波瀾。
最關鍵的是,雖然閃電風暴對外宣布了,天神海倫娜·霍特爾并沒有出事,安然無恙,可半個月以來,始終沒有露面的情況,還是讓許多人懷疑這消息的真實性。
此外,有華國那些被連根拔起的家族的“榜樣”在前,這半個月的時間里,米國諸多權貴階層和富豪財團人員,緊急飛離了米國。
偏偏就算消息被記者暴露了出來,閃電風暴也沒有任何動作,反而是曝光這件事的記者被封口了。
以至于連相當多的華國民眾,都看不下去了。
在社交媒體上各種調侃、抨擊閃電風暴的懦弱和不作為。
剛剛回到滬城的張大川在網上看到這些情況后,嘴角不禁微微一揚。
“看來,海倫娜這趟回去,要一波吃肥了。”他心中暗道,坐在街邊小攤上,一邊津津有味地觀看網友們拿反叛軍短視頻整活兒的視頻,一邊品嘗著久違的小燒烤。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海倫娜統領的閃電風暴,為什么會坐視那些米國國內與反叛軍有勾結的人員離開米國。
因為這個計劃是張大川給海倫娜出的。
三十六計的欲擒故縱。
不管那些人是否被丁芷宓在華國掀起的清洗行動給嚇住,總之以海倫娜的性格和她此前的遭遇,只要回國,是絕不可能放棄清算的。
這是雙方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給他們放開一個口子,讓這些人的力量分散開來。
想走就讓他們走。
在米國國內,閃電風暴顧及著某些米國的“國情”,可能還不好大動干戈。
但離開了米國,想要弄死這些家伙,對掌握暴力機器的海倫娜而言,就簡直不要太輕松了。
簡而言之,就是分散敵人的力量,先打一批,再打一批。
所以眼下外界所看到的,其實都是假象。
算算時間,海倫娜差不多應該也快要到米國了,說不定,那些自以為逃離了米國的家伙,此刻都已經人頭落地了呢。
只是要等這些消息傳遍全球,還得等子彈再飛一會兒。
打打牙祭之后,張大川再次動身,橫穿半個華國,來到了滬城的中心醫院。
“咦,你什么時候來的?”
醫院行政樓的院長辦公室里,丁君怡滿臉驚喜之色。
她剛剛與下屬通完電話,一口氣交代了好幾項醫院里的重點工作,注意力都在面前電腦屏幕上,并未注意其他。
結果放下電話后,不經意間往敞開的辦公室門口那里瞟了眼,就瞧見了倚靠在門框上,正含笑看著她的張大川。
這次回到地球,張大川與她有過短暫的相聚。
不過當時她姐姐丁芷宓也在場。
而且算算時間,那也差不多是將近一個月之前了。
雖然習慣了跟自已的男朋友聚少離多,可將近一個月沒見,丁君怡心里要說不想,那肯定是假話。
在看到張大川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從辦公桌后面起身跑了過來。
等張大川跨進辦公室,反手將房門一關,整個人就直接撲進了張大川的懷里。
唇齒相接,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個深吻的時間長得好像過了半個世紀,可丁君怡卻覺得依舊不夠。
哪怕她早就腿軟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粗重,也還是不舍得分開,始終貪婪地品嘗著身前男人的味道。
直至張大川的手腳開始不規矩,不經意間將她身上的白大褂都脫了下去,露出里面緊身的V領羊毛衫和高腰闊腿褲,雙手開始翻山越嶺之時,她才猛地驚醒過來。
“不行!”
丁君怡一把按住了張大川那帶了自動導航的雙手,臉頰緋紅,上半身微微向后仰著。
金絲眼鏡的鏡框下,一雙桃花眼幾乎潤得能滴出水來。
瑩白如玉的貝齒輕輕咬住被長時間親吻而變得艷紅的唇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羞赧神情,讓張大川血脈噴張,食指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