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娜的傷勢雖然痊愈了,但她并沒有就此睜開眼睛。
因為,此刻在她的體內,張大川從宏昇的妖體內提煉出來的本源妖血和神性精華還沒有完全被她煉化吸收。
這是一股很龐大的能量。
里面甚至蘊含著宏昇的一些道法感悟和青鵬族的強大血脈之力。
所以海倫娜還需要時間來慢慢消化。
張大川祭出萬鈞塔,以塔身自帶的道玄界輔助她煉化這股力量,同時也能避免她被外界因素打擾。
至于旁邊那具徹底失去神性精華,與普通飛禽走獸的血肉毫無區別的龐大尸首,則是被他隨手煉去了大部分血肉,獨留表皮和臟器,以及一副完整的骨架。
這些東西被張大川封入一塊刻有部分空間類陣紋的玉盒中,轉手交給了丁芷宓。
見狀,丁芷宓不解道:
“這些東西你給我做什么?”
張大川一本正經地解釋說:
“拿著帶回國內啊。這可是地球上沒有的種族,而且是鵬鳥的后裔,將來不論是用來做科學研究,還是做成標本供人參觀,都能發揮余熱啊。”
啊?這……
丁芷宓一時無言以對。
雖然她承認,的確是張大川說的這個道理。但是想到堂堂妖王,沾了半個圣字的強大生靈,最終要淪落得成為研究的標本,她都忍不住有些同情宏昇了。
“恐怕世人做夢也想不到,他們能有機會參觀到妖族半圣的骨架標本吧。”沉默片刻后,丁芷宓拿著玉盒感慨道。
張大川笑著說:
“哎,難得這位妖王橫渡億萬里星空來到地球,主動送上門來,若是不能物盡其用,豈不是對不起他這番心意。”
噗呲!
丁芷宓聞言忍俊不禁,嗔怪道:
“就你想法多……我第一次知道,物盡其用這個詞,還能用在這種地方。”
張大川道:
“想法不多的話,我能這么快創道成圣嗎?”
他挑動眉梢,難得在丁芷宓面前得瑟起來。
“嘁,能的你!”丁芷宓翻了個白眼,隨后,她轉頭看向了被鎮壓在海上的克勞·扎納西與周隆源等人,問張大川,“這些人你打算怎么辦?”
張大川的目光也隨之看了過去。
此時,不論是以克勞·扎納西為首的異能者,還是周隆源和那劉姓男子,全都被張大川釋放出來的圣境神威死死地壓在海平面上,動彈不得。
這些人雖然沒有看見張大川最初和妖王宏昇的交手的畫面,但卻是親眼目睹了張大川如何斃殺宏昇,并且將其“物盡其用”的。
在聽到丁芷宓向張大川詢問要如何處理他們時,眾人全都惶恐不已。
臉上寫滿了驚懼和害怕,以及對死亡的恐慌。
此前張揚不可一世的反叛軍首領克勞·扎納西,再也不復半分猖狂之色,反而像是一個膽小鬼的化身,趴在海面上,不斷地朝張大川叩首、祈求饒命。
另一邊,周隆源和那劉姓男子,也是差不多的狀態。
他們三人算是現場唯一能在張大川的圣威下開口說話的人,至于其他那些實力連他們都不如的修士,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
神魂顫栗,軀體不受控制的臣服,從頭到腳都在瑟瑟發抖,連呼吸都充滿困難。
“如何裁決,不應該由你來做決定嗎?我連這些家伙是誰都不認識。”張大川掃了幾眼這些廢物,朝著丁芷宓攤手說道。
丁芷宓一拍腦門,發現自已確實鬧了個烏龍。
“也是,那我先給你介紹一下吧。這個家伙外號叫‘克勞殿下’,是地球反叛軍的首領。”她指著那個披著狼皮大衣、袒胸露肚的光頭壯漢說道。
“反叛軍首領?就他?”張大川盯著克勞看了又看,“先天實丹境巔峰的修為,雖然不算弱,但要充當首領級別的人物,應該還差點兒吧?”
丁芷宓說道:
“他的修為確實不算突出,但他的確是反叛軍明面上的首領,算是被推出來的一個代理人吧。畢竟,真正讓反叛軍在全球各地扎根,難以清剿干凈的根本原因,還是在于背地里有許多老舊勢力在暗中支持他們。”
“也許我們今天除掉了他,明天,就會有第二個首領出現。”
說到這兒,這位有著女武神之稱的全球修煉者聯盟盟主,也是深感頭疼。
為了應對來自天外的威脅,當初,他們幾乎是以最蠻橫粗暴的方式,強行籌備組建了全球修煉者聯盟,想要統一調配地球上的修煉資源。
這個初衷自然是很好的,而且這么做,也確實取得了很大的成效。
但弊端也非常明顯。
那就是原本處在舒適圈內的那些各地勢力,對修煉者聯盟非常不滿,只是礙于華國總商會和米國閃電風暴這兩家全球最強大的組織,在外部生存壓力和張大川的強力壓制下,選擇了合作。
所以這些心中不滿的勢力,也不敢明著表現出來。
于是他們就暗中資助了反叛軍這股勢力,扶持著克勞·扎納西等人,來與全球修煉者聯盟打擂臺。
“這里面的水太深了,我雖然有心刮骨療毒,但也擔心引起巨大的動蕩,尤其是在你沒有回來的時候,但我怎么都沒想到的是,總商會漢中省和嶺南省的兩大分會會長,竟然都是叛徒!”
丁芷宓咬牙切齒地看著周隆源和那名劉姓男子。
二人見狀,哭喪著臉道:
“丁會長,這……我知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因一時貪戀,犯下了滔天大錯,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
“丁會長,我也知錯了,都是他們周家一直在暗中蠱惑,我是誤信了小人讒言,所以才行差踏錯的啊,求丁會長開恩!”
看著兩人毫無骨氣的哭喊求饒,丁芷宓氣不打一處來。
“住口!”
她厲喝一聲,鳳眸含煞,道:
“周隆源、劉清明,你們兩個人,敢說只是因為貪心才犯錯的嗎?你們分明是早就有了反叛之心,是為你們各自身后的家族之私欲,選擇了勾結外族,殘害同胞。”
“今日若不是張先生及時趕到,你們會在這時候選擇認錯求饒嗎?”
“依我看,你們根本不是知道錯了,你們只是知道自已快死了,害怕死亡,所以才會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