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盤王這一提起,在場修士頓時吵嚷起來。
“這闡教修士未免太過自大了些!”
“對!對!
看來他們是真打算,和咱們散修硬抗到底了?!?/p>
“必須想辦法給他們清醒一下!”
....
一時間,說什么的修士都有。
而圍繞的主題,卻是只有一個。
那就是如何讓闡教修士服軟。
片刻之后,椿卻是忽然開口道:“諸位!
大家都想想,闡教那邊既然毫無動靜。
顯然是沒有服軟的意思。
看來咱們只是簡單的嚇唬手段,已經無法讓他們退讓了。
不過,闡教那邊遷都的意圖是什么呢?
難道僅僅是咱們,無法分潤走功德?
以在下之見,事情恐怕沒這么簡單。”
聽得椿的話語,神逆不由問道:“以道友之見,那闡教修士意欲何為?”
椿聞言自信滿滿的說道:“以在下想來,其實闡教修士的意圖很簡單。
無非是想要拿幾個部落,給公孫軒轅樹立威信。
此番遷都,咱們已經散出了流言。
如此局勢之下,闡教修士卻不聞不問。
顯然是對此已經有了準備。
而無論如何準備,都逃不過做過一場。
或許,人家一早的主意,就是這個。
拿一部分部落樹立威信,震懾住其他人族部落。
這樣一來,自是無人再敢違逆他們的意圖。
包括找我等散修相助。
如此,他們就能將功德,盡數收入囊中。
這是要斷絕咱們,積攢的所有途徑。
以在下之見,是到了找闡教修士,開誠布公談一談的時候了。”
神逆聽得這話,心中卻是直犯嘀咕。
人家都起了這個心了,還能你談什么?
談丟兩塊骨頭給你?
隨即神逆便開口道:“道友!
以本座之見,恐怕咱們談不出結果來。
無非是白跑一趟而已?!?/p>
椿聞言卻是笑道:“我知道談不出結果來。
可該走的流程,卻是必須要走。
畢竟人家是圣人門下。
咱們‘貿然’做出針對之舉,到時候難免有些理虧。
唯有將交流途徑都走完,才能讓咱們在‘理’上占據上風。
畢竟咱們不是圣人的對手。
到最后,只能是去紫霄宮討個說法。
就算不去紫霄宮,咱們后續再使些不講規矩的手段。
那也是仁至義盡的情況下。
是闡教修士,先不講規矩。
無論如何,咱們也是占了理。”
聽得椿的話語,神逆沉吟片刻。
“好!
就按道友說的來!
咱們先協商,讓闡教修士按規矩來。
若是他們實在不按規矩來,那咱們不講規矩,也在情理之中。
走!
咱們這就去尋那闡教修士?!?/p>
神逆話音落下,當即帶著一眾散修去尋廣成子等修。
無數散修一起行動。
那場面當真浩瀚無邊。
截教號稱萬仙來朝,弟子門人近十萬。
與此時的散修數量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闡教修士那邊,很快也察覺了動靜。
抬頭一看,鋪天蓋地的修士。
如蝗蟲過境一般,朝著自己圍攏。
闡教修士無不咽了口唾沫。
懼留孫見此情形,更是失聲道:“這群散修瘋了不成?
這是想來和咱們硬碰硬?”
燃燈一看這架勢,心中頓感不妙。
完犢子!
闡教這是惹眾怒了!
昊天有鴻鈞道祖撐腰,惹了眾怒倒是能全身而退。
可他們呢?
難道只靠元始天尊?
但是圣人可是有六位的。
若是西方那兩位,再冒出來“主持公道”。
那事情的走向,可就無法預料了。
隨即燃燈卻是想到。
這和他燃燈有什么關系?
主導此事的是廣成子,該操心的不是他燃燈。
面對這么多散修,他燃燈束手無策,不是很正常嗎?
誰讓他只是大羅金仙呢?
至于被當場打死?
這個問題燃燈倒是沒想過。
好歹是圣人大教。
這些家伙若是動手,圣人自是能將他們救走。
唯一要擔心的,就是這群家伙到時候找錯了對象。
以為他燃燈才是主謀。
到時候直接越過廣成子,為難起他燃燈來。
那他不就替廣成子背了黑鍋嗎?
而此時的慈航道人,卻是在尋思。
廣成子這家伙,果然有些不靠譜。
現在居然搞成了,被散修堵門的局面。
要是這群散修,就這么把他們圍著。
不動手,也不交涉。
那才是最麻煩的。
要是燃燈老師主持此事,哪會有這些問題?
就廣成子的謀劃,怎么看都有些不明所以。
輔佐人皇,這和搞遷都有什么關系?
若是讓流言成真,那不是讓人族亂了嗎?
人族亂了,還怎么發展?
他們還怎么積攢功德?
就在闡教修士各有所思之際。
一眾散修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燃燈,此刻也不免有些肝顫。
被數百準圣,無數大羅圍著。
而你又只是大羅金仙,你會是什么感受?
現在的燃燈,是真有扭頭就走的沖動。
或者干脆就說不認識廣成子等修。
可惜!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燃燈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將頭一縮。
期望那些散修不會找他。
否則他是真不好分說。
不是他燃燈主導?
那群散修會信?
他燃燈可是闡教副教主!
沒錯!
起碼明面上就是這樣。
而廣成子見得這場面,心中也是直打鼓。
只是想到自家圣人師尊,廣成子很快就恢復了底氣。
看了一眼面色難看的眾同門。
廣成子厲聲道:“慌什么?
我等乃是圣人門下!
一群散修能奈我何?
截教亦是人多勢眾,可又能將我等怎么樣?
烏合之眾!
就算再多也無濟于事!”
聽得廣成子的話語,也別管身無不烏合之眾了。
“圣人門下”四個字,卻是讓一眾闡教修士恢復了鎮定。
沒錯!
有圣人師尊在,這群修士奈何不得自己。
見眾同門恢復了鎮定,廣成子這才飛身來到半空。
掃視一眼眾修,那架勢確實很有圣人大教的風采。
“諸位道友這是何意?
莫非想仗著人多,圍攻我闡教?”
聽得廣成子的話語,神逆立時眉頭大皺。
這家伙可不是啥好人!
本座這才剛到,話都還沒說。
帽子就先扣下來了。
隨即神逆按下心中二代厭惡,朗聲道:“你是何人?
叫燃燈出來,與本座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