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楊凡的詰問，林清月當即便冷哼一聲。
“你當我等都瞎了嗎，這可是從那地方擠出來的，自是污穢。”
她的話立刻便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
然而聽到這話后，楊凡卻是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牛奶與人乳一般，若按你這般說，那母乳也是污穢，若人人都像你這般，那這天下的母親便不用養育孩子了，否則豈不是人人都喝過污穢？在本王看來，只有眼睛滿是污穢的人才會看什么都覺得污穢！”
楊凡這番犀利的話說完，瞬間就懟得眾人啞口無言。
“我……我……你……你強詞奪理！”
林清月很想說出一句反駁之言來，可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半句有用的話來。
楊凡也懶得再理會她，而是看向夏若琳。
要不要喝，決定權在夏若琳。
只有她這個皇室公主帶了頭，才能讓群臣坦然接受牛奶。
夏若琳畢竟是喝過一次，此刻相對來說心理負擔也沒那么大。
“林將軍不必擔心，這牛奶本公主喝過一次，其實還挺好喝的。”
說著夏若琳便端起了杯子。
“我等敬陛下和諸位一杯！”
看到夏若琳還是選擇了配合自己，楊凡這才笑著說道。
在眾人的注視下，兩人端起牛奶一飲而盡。
“嗝！”
一杯牛奶下肚，夏若琳只感覺滿肚子暖意，忍不住打了個奶嗝。。。
“嗯，這新鮮的牛奶雖然不如水果牛奶那般香甜，但奶香味卻是比水果牛奶更足！”
夏若琳一臉贊嘆的說道。
“真……真喝了？”
殿中文武大臣無不瞠目結舌。
他們沒想到，尊貴無比的長公主，竟然真的喝了他們視之為污穢的牛奶。
而且看她的表情，這牛奶似乎不僅不難喝，而且口味還挺好的樣子？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忐忑的看向自己面前的牛奶。
就在一群人猶豫要不要喝的時候，卻見朵顏公主也端起了牛奶。
“本公主也來嘗嘗這牛奶口味如何！”
說著朵顏公主將杯中牛奶一口飲盡。
比起這些大夏人，她對牛羊奶之類的東西的接受程度就高了許多。
畢竟漠北人本身就有喝牛羊奶的習俗。
當牛奶入口，朵顏公主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牛奶？！”
朵顏公主驚奇的看向楊凡。
“不知公主覺得如何？”
楊凡笑著開口問道。
比起大夏人，牛奶對漠北人的震撼程度絕對會更高。
畢竟他很清楚這個時代的牛羊奶有多難喝。
而沒有腥臊味，奶香味濃郁的牛奶，絕對堪稱奶中極品了。
“燕王真乃奇人也，本公主從未想過，牛奶竟然能這般好喝！”
朵顏公主忍不住開口贊道。
看到連漠北的公主都這般贊賞這牛奶，眾人心中的好奇更甚。
“這牛奶，朕先飲為敬！”
夏龍淵看到自己一向挑剔的皇妹都對這牛奶贊不絕口，便知道楊凡肯定沒有吹牛，當即便笑著端起了面前的杯子。
“陛下不可……”
有人開口想要阻止，但夏龍淵根本不理會，直接將杯中牛奶一飲而盡。
牛奶入口的一瞬間，夏龍淵眼前一亮。
此時他突然有些理解楊凡為何敢拿這牛奶當做和談的籌碼了。
他還從未喝過如此口味絕佳的東西。
“好，燕王這牛奶可真是讓人驚艷啊！”
夏龍淵大笑著說道。
看夏龍淵不僅不嫌棄，甚至還不吝夸贊，群臣都滿臉驚訝之色。
“陛下，此乃污穢之物，您貴為九五之尊，怎么能喝呢？”
國子監祭酒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
然而聽到這話，夏龍淵卻是擺了擺手。
“爾等莫不是沒聽到燕王所說，這牛奶等同于人乳，朕問諸位愛卿一句，有哪位愛卿是未曾喝過母乳的？如此一來，這牛奶何來污穢一說？”
夏龍淵此言一出，瞬間就堵住了其他大臣的口。
而皇帝和長公主都喝了，其他人哪里還敢不喝。
當即一群人或好奇，或忐忑的端起牛奶一飲而盡。
而當他們喝過之后，頓時個個都眼前一亮。
這滋味，有些妙不可言啊！
“諸位覺得如何？”
楊凡笑著開口問道。
聽到他的問話，在場眾人無不老臉一紅。
剛剛他們還對這牛奶百般嫌棄，可此刻他們卻都還想再來一杯。
看到群臣啞口無言的樣子，楊凡也不期待他們回答，而是看向漠北使團一行人。
“漠北使團的諸位，不知你們覺得這牛奶如何？值不值得商人們大肆養殖奶牛？”
而殿中群臣這才記起來，今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和談，于是他們也紛紛看向漠北使團。
這牛奶如此美妙的口感，也讓他們覺得楊凡的計劃沒那么荒唐了。
漠北使團一行人眼中都有些慌張。
不過就在這時，國師卻是冷笑一聲。
“老夫不得不承認，燕王這牛奶確實不錯，不過充其量也就是好喝一點罷了，而且放眼整個大夏，能喝得起牛奶的又有多少？這種沒多少人買得起，且除了好喝以外別無用處的東西，怎么可能引得商人蜂擁而至，花大價錢培養？”
國師此言一出，剛剛還覺得有點希望的眾人頓時便如夢初醒。
對啊，這牛奶雖說味道絕佳，但也僅此而已。
這東西最多也就達官貴人會買來改善一下口味，平民根本就不可能會買。
而這種消費者數量稀少的東西，如何能引得商人蜂擁而至？
然而聽到國師的話，楊凡卻是不慌不忙。
“國師這話可就說錯了，這牛奶并非除了好喝以外便一文不值，除了我之前說過的，喝牛奶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以外，這牛奶還有其他用途，比如若是用牛奶沐浴，便可使皮膚變得白皙細嫩，延緩衰老。”
“除此之外，喝牛奶還能抗餓，之前涼州大災，因為糧食來不及送到災區，本王便先將大批牛奶送了過去，靠著飲用牛奶和少許米粥，百姓們硬是堅持了半月之久，若非如此，只怕涼州已是一片人間慘象！”
楊凡說完這話便嘆了口氣。
而在場群臣聽完這話都不由面露驚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