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云臻挑眉不說話,顧晨曦神秘兮兮地湊近她,“難道你不想知道他現(xiàn)在什么情況?聽說他的那玩意不行了。”
云臻挑眉一點也不意外,她下腳極有分寸,再加上沒有及時治療,那玩意不廢都對不起昨天晚上她受的委屈。
“你就不怕他把你給告了?他可是C城一霸,有的是辦法整死你?!?/p>
云臻輕輕嘆了一口,當時氣在頭上,身上的藥力還沒有散,如果不廢了他,等他緩過來,死的就是她的。
“告,估計他是沒那個臉去告我的,堂堂C城一霸居然使用那下三濫的手段強奸一個女孩子未遂反而被傷了命根子,說出去笑掉大牙!”
“再說他那是強奸未遂,我這個是正當防衛(wèi),反殺他都不一定判刑,你說到時候倒霉的是我還是他?”云臻別具深意地朝著顧晨曦笑笑。
人證物證都在她這邊,怎么說還不是她說了算,到時候將云家都聯(lián)手打包收拾了。
她是一點都不擔心秦霄賢將這件事拿到明面來對付自己,更何況云家也一定會想方設法平息秦霄賢的一部分怒火,避免引火燒身。
他玩陽謀她還真不帶怕的,擔心就擔心他跟她玩陰的,那可真的是防不勝防。
不過現(xiàn)在走一步算一步,至少目前來說,她還是安全的。
郁盛言推門進來,手中拿些檢查報告,身體沒什么問題,體內(nèi)的也不是什么太麻煩的藥物,輸了液今天就能回去了。
云浩澤和馮寧音帶著人沖進病房的時候,人早就出院離開了,他們想要綁著云臻去秦霄賢那里負荊請罪都找不到人。
發(fā)泄對象沒抓到,云浩澤和馮寧音只能頂著死人臉,期期艾艾地去了第一醫(yī)院。
秦霄賢再次掙開眼睛,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頂著天花板,動一下都是鉆心的疼。
之前他一直喊疼,強行換了好幾個機器反復檢查,硬是什么傷都沒能查出來,身上的都是皮外傷,連輕傷都夠不上。
突然出現(xiàn)那個男人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下手陰損得厲害,表面上就是淤青一片片,內(nèi)里一點傷都沒有,但是痛得要命!
一整晚過去了都沒緩和多少。
特別是下身那個部位,完全已經(jīng)壞死,后期恢復得好的話,還能保留整個器官,稍微有點差池,那就要動手術割掉。
他沒想到情況如此嚴重,那往后的他和太監(jiān)有什么區(qū)別?
這讓一向無往不利的秦家大家主如何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秦霄賢恨,恨不得將云臻和那個男人給碎尸萬段!
“老爺,您醒了?”管家歡喜地按下床頭鈴,很快就有醫(yī)生魚貫而入,對著他上下檢查。
最后給管家留下好好靜養(yǎng),不要再做任何大動作的囑咐,接著嘩啦啦離開。
管家心驚膽戰(zhàn),看著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像老了十歲的秦霄賢,額頭不斷冒汗,他能預想到往后的日子不好過了。
想到外面的人可以給老爺出氣,他壓低聲音小聲稟報,“老爺,云先生攜著夫人前來探望您?!?/p>
秦霄賢抬頭死死盯著門口,眼底一片陰霾,嘴角勾起陰冷的弧度,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道,“讓他們進來!”
“是?!惫芗宜闪艘豢跉?,這口氣愿意發(fā)出來就好了,要不然憋在這里,誰知道什么時候爆發(fā)!
他抬首挺胸大步走過去開門,似笑非笑地看著門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兩人,神色高傲,“進來吧。”
云浩澤深呼吸,揚起一抹難看至極的笑容,牽著分馮寧音的手視死如歸地走了進去。
看著病床上凄慘的秦霄賢,馮寧音心下震驚,她想過秦霄賢情況不太好,但是沒有想到會慘成這樣。
整張臉鼻青臉腫的,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也是青一片紫一片,看得讓人頭皮發(fā)麻。
云浩澤努力保持著優(yōu)雅的笑容,帶著十足的關切,“秦老,實在是抱歉,都怪我那個逆女,將您傷成這樣,說來也是我的錯,是我沒教育好女兒,讓你見笑了!”
“嘭!”
秦霄賢猛撐起身,一把抓住床頭柜上的保溫桶,里面還有管家?guī)淼酿B(yǎng)生湯,二話不說直接朝著云浩澤的腦袋砸了過去。
云浩澤驚恐了一瞬,身子反射性朝著旁邊讓了一下,保溫桶砸到他背后的墻上,“咣當”一聲掉在地上,保溫桶散開,營養(yǎng)湯水花四濺。
云浩澤和馮寧音躲了一下不敢再躲,任由湯汁濺射在他們的褲腿。
“噼里啪啦乒乒乓乓!”又是一通亂砸,只要是目光所見,觸手可及的東西,全部都往兩人身上砸去。
“你們還敢躲?再躲啊!躲??!”秦霄賢咬著牙低聲怒喝,“你們知不知道那個小賤人對我做了什么?”
兩人心頭一跳,臉色瞬間煞白起來,面面相覷均是苦不堪言,可真的是冤大發(fā)了,他們也沒有想到,云臻那女人下手這么狠,明明云錦煙的人都給她下了藥了,怎么還有力氣反擊呢?
說到底也是秦霄賢自己沒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拿不下!
可是他們這樣的話可不敢和秦老說,只能憋著死裝鵪鶉,希望他能量怒火全部發(fā)泄出來,然后大人有大量放他們一碼。
否則,十個云氏都不夠賠的。
“秦老,您消消火,身體重要,千錯萬錯這一切都是云臻的錯,是她不知好歹……”
“住口!云臻那個小賤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至于你們……”秦霄賢的目光冷冰冰的,如千萬根冰錘不停地往他們身上戳著。
“云浩澤,之前我說過什么,我想你們沒有忘記吧?”秦霄賢的目光中閃著濃郁的陰毒,他現(xiàn)在這模樣,心里早就扭曲了。
云臻固然罪不可恕,但是云浩澤和馮寧音也不無辜。
誰讓他們辦事不地道,云臻手腳功夫明顯就是練過的,他就不信身為云臻的家人不知道她學過!
而且昨天云臻身上是中了藥,藥效卻不盡人意,他不得不懷疑,這一切都是云浩澤他們做的局,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的目光放到云臻的身上,轉而放過云錦煙!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云家,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