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外。
鄺行長硬著頭皮只答應(yīng)放貸:3億美金。
理由是:那邊時局不穩(wěn)定,不確定因素太大。
3億美金還是龔校長和余靜打了幾個電話,鄺行長才仗著膽子放的。
折算成RMB:22.5億。
寰宇港務(wù)不像中鋁和寶武,他們有人“背書”,是國家戰(zhàn)略。
力拓南段價格和北段價格一樣,寰宇時代先轉(zhuǎn)賬10億美金,拿下南段3,4礦區(qū)10%股份。
邁克和露娜沒有拿到10億美金,股權(quán)溢價賺錢了的開心。
余靜和梁教授捧著合同笑得合不攏嘴。
“喂,糯米糍粑,想爸爸了嗎?”
“bo~”
“剝剝,想吃什么喊姨姨給你剝。”
趙今安坐外面門框,拿樹枝撥弄地上紅色泥土,幾內(nèi)亞35度天氣,太陽直射,院子里停著三臺軍用全地形車。
小院門口,安保人員荷槍實彈。
“婷婷,諾諾還不會喊人?”
“姐夫,諾諾是個大懶蟲,不想學(xué)說話,不想學(xué)走路。”
“呵呵。”
趙今安一臉寵溺笑了。
徐曼曼拿起手機問:“今安,你們在那邊還需要什么?我這邊寄過去。”
徐曼曼啊,她怕趙今安在那邊吃不好睡不好,公司兩個員工返回公司,說工資再高都不想去了,差點小命沒了。
“梁教授,余老師,你們想要吃什么?”
趙今安轉(zhuǎn)身大聲問道。
“什么菜都需要,最好搞幾瓶老干媽來!”
梁教授沒客氣,中氣十足。
聽到老干媽,一眾湘南人咽口水。
這里辣椒菜太難吃到了,有辣椒也沒有那種味道。
這邊還要等韋力李總和幾內(nèi)亞方面談妥,交涉完畢,三五年投產(chǎn)?趙今安嚴(yán)重表示懷疑,鄺行長有先見之明。
等于那么多企業(yè)這么大一筆資金丟在這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看見收益,銀行貸款利息卻一睜眼就要還。
話又說回來,鄺行長在郡沙有寰宇集團這個大客戶,攬儲和貸款業(yè)務(wù)太輕松了。
寰宇港務(wù)沒有提前還貸,卻也沒有拖延違約先例。
“...”
楊慧瓊幾個女研究生看得怔怔出神,趙今安和趙知諾太多話要聊了,趙知諾只會“bo,bo~”,趙今安都能聊半天。
包婉胭發(fā)現(xiàn)趙今安只有面對自已女兒時才會又變成以前那個趙今安。
這個男生一手捧手機和女兒說說笑笑,身旁卻放著一把“真理。”
“呵。”
包婉胭笑了一聲,這景象太違和反差了。
“趙總,這棟8層樓我們買下來了,要重新裝修作為在康康大區(qū)的辦事處。”
只有李浩哲覺得進度很快了,能夠那么快達(dá)成初步協(xié)定,接下來就是建設(shè)項目指揮部,這里是對外的。
項目部會在西芒杜山脈里面。
羅建成和寶武段總都買下一棟民房,準(zhǔn)備重新裝修,五天后在康康大區(qū)這片區(qū)域“熟悉”面孔越來越多。
出門在外,扎堆才有安全感。
走在泥巴路上還能聽見國內(nèi)說方言的,應(yīng)該是一個地方老鄉(xiāng)結(jié)伴來的。
“趙總!”
“你好。”
在這里,在這個小圈子里趙今安出名了,寰宇港務(wù)硬是“咬下”西芒杜30%股份,外加博凱礦區(qū)20%,一個才成立幾年的私企。
關(guān)鍵是從力拓和韋力嘴里“刨食”,沒找中鋁和魏橋。
這才令人心服口服。
“中鐵,幾局的?”
趙今安探身看下背心,男人比劃個數(shù)字:“免貴姓何,何振永。”
“何總。”
“不敢當(dāng)。”
“在這里開土方車真那么賺錢?”
趙今安想了想問:“羅總說差不多5個月能賺回本。”
“有活的話,羅總沒夸張。”
何振永指著泥巴路看向西芒杜方向:“分幾種模式,有些是外包,有些是公司承包,有公司提供車的,有自已帶車來的。”
“自已的車肯定賺的多,干完活把車一賣都是賺的。”
“趙總有朋友干小工程的?”
何振永很上道,1600億的大工程啊,這點小活對趙今安來說確實是小工程,寰宇港務(wù)不會這份辛苦錢也賺,那肯定是老鄉(xiāng)什么的。
趙今安笑了笑:“沒有,就是問一問。”
過了會,趙今安又說:“一個人。”
“一,一個人!?”
何振永以為是一個小工程隊,想帶一個車隊來賺一波快錢:“趙總,一個人的話,隨時打我電話,哪里都有活干。”
“哪怕不是西芒杜,博凱礦區(qū),這里都是工程。”
“謝了,何總。”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門道,趙今安沒拒絕何振永表達(dá)的善意,甚至交換了名片,修鐵路前先要修路,何振永說不會鋪設(shè)水泥和瀝青。
什么路都經(jīng)不起那些“百噸王”壓,只修這條路就是一個大工程。
而孫景峰這些人大概就是來接這些活的。
如果能老老實實干活,何振永“克扣”誰錢都不會“克扣”孫景峰的,那孫景峰還是能多干幾年,能賺到錢。
最怕的是閑來玩牌,那沒幾個錢帶回家。
搞工程的老板,洗腳按摩,玩牌的太多了。
工程款一下來KTV都是他們的。
這些人下手也狠,有這樣朋友的就知道:KTV那些妹子,他們是不會憐香惜玉,手勁還賊大。
這天趙今安接到童藝敏的電話。
“今安...趙總,我是童藝敏,孫景峰的老婆。”
電話那頭童藝敏想了想還改口喊“趙總。”
“你好。”
趙今安以為童藝敏是來問孫景峰的活。
沒那么急吧。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孫景峰和童藝敏是趙今安的表哥表姐,徐曼曼生了趙知諾是不爭的事實,大家也算是親戚。
不能說沒和徐曼曼扯證,就當(dāng)不認(rèn)識。
“趙總,我想來公司上班可以嗎?”
童藝敏小心翼翼問道。
“你不是在賣車嗎?”
“懷孕生孩子幾個月沒上班。”
童藝敏說:“原來那個汽車4S店招人了...”
趙今安說:“我沒在公司,你去問曼曼。”
只要不是關(guān)鍵崗位,那么多公司安排一個人沒點問題,公司也沒有什么核心技術(shù),沒有電視劇里泄密公司就會破產(chǎn)倒閉。
“趙總,曼曼說來問下你。”
大概徐曼曼也不好安排,不可能真喊童藝敏去臻匯選當(dāng)理貨員,又或是讓童藝敏開面包車跑臻然礦泉水業(yè)務(wù)。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童藝敏說完內(nèi)心忐忑,態(tài)度還算誠懇。
趙今安想了想:“那你先去找艾萌萌,等我回公司再說。”
“啊!?”
童藝敏捧著手機有點懵,艾萌萌不是總裁辦的嗎?
緊接著是興奮,激動,驚喜,總裁辦!?
“媽,今安讓我先去總裁辦報到,找艾秘書,說等他回公司再說!”
童藝敏心臟“砰砰砰”直跳。
大姑和大姑爺一直守在旁邊。
“趙今安那么好說話?總裁辦工資應(yīng)該不會低吧?”
大姑一臉開心嘀咕道。
大姑爺點頭說:“工資是其次,是工作體面,說出去是總裁辦的人,太陽曬不著雨淋不著,秘書...老板是趙今安。”
“服務(wù)的人是趙今安。”
“童藝敏和趙今安這關(guān)系,也沒人會說閑話。”
一般秘書會有歧義,大姑爺點點頭表示道。
“嗯。”
童藝敏捧著手機,仿佛能聽見自已心跳聲:“那我先去公司找艾秘書!”
“去吧,表現(xiàn)好點。”
大姑爺大方表示,郡沙趙總的總裁辦啊,誰不想找這樣的工作,飛黃騰達(dá)指日可待,公司上市一般會有期權(quán)的。
“那我去了?”
才生完孩子兩個月的童藝敏患得患失起來,生怕等趙今安回公司,自已不能留在總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