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尼克斯以2:0的優勢碾壓了凱爾特人。
首輪局勢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東部這邊,印第安納步行者和底特律活塞,幾乎復刻了尼克斯的劇本。
面對實力平平的雄鹿和黃蜂,這兩支以防守起家的鐵血軍團沒有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
同樣兵不血刃地以 2:0守住了主場。
不過,在新澤西,情況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雖然基德的老辣在G1給年輕的韋德上了一課。
但這位來自馬奎特大學的年輕人,有著驚人的適應能力。
G2的韋德,不再像首秀那樣束手束腳。
雖然他的投籃手感依然一般,全場 14投僅6中。
但他祭出了自己最犀利的武器——突破。
一次次把自己像炸藥包一樣扔進籃網隊的內線,一次次在肌肉叢林中造殺傷。
靠著13次罰球,韋德硬生生磨下了 25分。
這位綽號閃電俠的新秀,用這種雖然丑陋卻有效的方式,幫助熱火隊扳回一城,將大比分改寫為 1:1。
而西部這邊,森林狼意外爆冷,輸給了掘金,大比分被扳平成了1:1。
國王則扳回一程,同樣帶著1:1的大比分,前往達拉斯。
…………
季后賽激戰正濃。
但對于顧遠來說,卻并沒有感受到任何壓力。
就在尼克斯全隊集結,準備登上前往波士頓的包機前。
顧遠坐在候機室的沙發上,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超級巨星,能認識一下嗎?——斯嘉麗·約翰遜。”
顧遠挑了挑眉,手指飛快地按動鍵盤回了一句:“你怎么有我的號碼?”
對面幾乎是秒回:“當然是從杰西卡那里拿到的,天知道為了要到你的號碼,我費了多大的勁,差點就得把我的靈魂賣給她了。”
看著屏幕上的文字,顧遠忍不住搖頭失笑。
不得不說,米國女人的性格確實大膽潑辣,遇到感興趣的獵物從來不藏著掖著。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G1場邊那個金發碧眼、皮膚白得發光的身影。
現在的斯嘉麗·約翰遜,正處于顏值的絕對巔峰。
那種介于青澀與成熟之間的慵懶風情,確實很頂。
兩人隔著屏幕閑聊了幾句,言語間充滿了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
“既然你費了這么大勁,那等我從波士頓回來,單獨見一面?”顧遠發出了邀請。
“一言為定,希望你回來的速度能和你在場上的速度一樣快。”斯嘉麗回了一個調皮的表情符號。
顧遠收起了手機,沒有繼續回應。
雖然美色當前,且是好萊塢頂級的尤物。
但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女人只會影響他投籃的速度。
偶爾的調情是生活的調味劑,但絕不是主菜。
…………
波士頓,北岸花園球館。
抬頭望去,高空中懸掛著的16面總冠軍旗幟。
在聚光燈下顯的格外的亮眼。
它們如同16座大山,無情地壓在每一個客隊球員的心頭。
這就是NBA最古老豪門的底蘊,也是這里被稱為魔鬼主場的根本原因。
今晚,整座球館化作了一片翻涌的綠色海洋。
近兩萬名波士頓死忠穿著統一的綠色T恤,制造出的聲浪簡直要掀翻屋頂。
此起彼伏的噓聲、無數根豎起的中指。
還有那些夾雜著“FUCK”開頭的各種的波士頓俚語,如同海嘯般向場內席卷而來。
正在場上熱身的尼克斯球員們,也感覺到了明星的壓力。
這是和麥迪遜廣場花園完全不同的敵意。
加索爾的動作明顯有些僵硬,平日里十拿九穩的籃下小勾手,竟然連連磕在籃筐前沿。
“見鬼,顧,這里也太吵了!”
“這些波士頓人是瘋了嗎?”
“放輕松點,保羅。”顧笑著拍了拍加索爾的肩膀:“你不覺得,在這樣漫天的噓聲中,親手把他們打爆,看著他們從瘋狂叫囂變成死寂,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嗎?”
對于顧遠來說,客場消音器從來都是他最喜歡當的角色。
如果你恨我,那我就打到你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加索爾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顧遠描述的那個畫面。
幾萬名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波士頓人,最后不得不捂著嘴、一臉絕望地看著比分牌。
他原本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聽你這么一說……確實挺帶感的。”
現場除了瘋狂的球迷外。
綠軍名宿也幾乎全員到齊。
凱文·麥克海爾,鮑勃·庫西,都雙手抱胸的坐在場邊,一副壓陣的姿態。
當然,還有那個滿手都是戒指的老人——指環王比爾·拉塞爾。
拉塞爾特意來到了場邊,和坐在尼克斯板凳席上的伯德打了個招呼。
“拉里,說實話,看著你以對手的身份出現在北岸花園,真不是件令人開心的事。”
“這感覺就像是自家的孩子,要把自家的房子拆了一樣。”
從伯德接連在步行者以及尼克斯取得的成功來看,當年凱爾特人拒絕他加入教練組和管理層。
確實是一件愚蠢無比的事。
伯德聞言,微微搖了搖頭道:“比爾,屬于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未來,終究是年輕人的。”
“雖然我不想在老朋友面前這么說,但這就是現實——那個叫顧遠的小子,他今晚會征服這個傳奇般的球館,就像曾經的我一樣。”
順著伯德的目光,拉塞爾也聚焦在了那個東方年輕人的身上。
這個神奇的小子,在這個賽季已經給聯盟帶來了太多的震撼。
哪怕是指環王,也對于球隊取勝沒有太多的信心。
沉默了片刻,拉塞爾緩緩開口:“那就讓我們一起看看,他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但拉里,你也別忘了,無論比賽結果如何,波士頓的血液里,永遠沒有屈服這個詞。”
…………
另一邊,皮爾斯則在接受賽前的采訪。
面對記者的長槍短炮
他聲音低沉:“我不想再說任何廢話,看看頭頂懸掛的那些旗幟吧”
“我絕不會辜負這座球館的榮光。”
“今晚,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也會拿下這場該死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