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停止了,眾人望著被拍斷的樹干,臉上全是說不出的震撼。
過了好長時間,韓春明才最先反應(yīng)過來,難以知心的看向了張正。
“張正,你什么時候練的氣功?”
這番話語,提醒了坐在圓桌上的眾人,眾人紛紛朝著張正頭來了羨慕的目光,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這也太牛了吧!”
“我的天……一巴掌拍斷一棵樹,這種功夫我這輩子都沒見過!”
“這才是真正的氣功!”
眾人議論紛紛的道。
而與此同時,馬保國那幾名準(zhǔn)備包圍張正的弟子,看到大樹被拍段也紛紛傻了眼。
“還來嗎?”
張正淡淡一笑,看這幾名膀大腰圓的弟子,不卑不亢的開口道:“想打的話我隨時可以奉陪!”
“不,不………”
幾名弟子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紛紛搖了搖頭。
一巴掌能拍斷一棵樹……
這種力道如果打在人身上,豈不是直接見閻王了?
想到這里,想到這里幾名弟子轉(zhuǎn)身拔腿開溜,僅僅幾秒鐘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原地只剩下了馬保國一人。
此時的馬保國長大了嘴巴,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似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樣。
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馬保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出食指狠狠的掐了下自己,隨即發(fā)出了一陣慘叫。
“這居然是真的……”
馬保國呆呆的開口道。
身為氣功大師的他,自然知道自己所傳授的氣功都是騙局。
然而張正所做的這一切,卻讓他心頭不停的顫動了: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氣功大師?
此時此刻,張正看著略微呆滯的馬保國,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現(xiàn)在,你還是氣功大師嗎?”
“不,不是……”
馬保國微微一怔,連忙如同撥浪鼓似的搖起頭來,更是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我……我根本不是什么氣功大師,那些都是江湖戲法罷了。”
馬保國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眾人聽到這番話語,紛紛露出了吃驚的神情。
“那你之前那些氣功演示呢?”
“隔空救人?”
“還有隔空治病,我家女兒的病可是在你第2天發(fā)功之后,第3天就好了啊!”
眾人焦急的開口發(fā)問了起來,張副主任極為急切的開口道。
顯然眾人還沒有辦法相信這個事實。
“那些……”
馬保國本來想要狡辯,然而在注意到張正投來那冷清的目光后,忍不住打了個韓顫,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了:“那些也都是假的。”
“隔空救人和治病,其實是藥物的作用。只不過那是我對每個病人都會說發(fā)功完畢,讓他們回去接受治療。”
“她們信以為真,大部分都會回去接著治療。假如醫(yī)院開的藥有效,治療成功的話,他們就以為是我發(fā)功救的,并不知道,那是醫(yī)院的療效,我只是裝模作樣發(fā)功而已。”
馬保國低聲解釋者。
張副主任臉色有些慘白,片刻工夫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繼續(xù)追問:“那你怎么能肯定我們家小女能治好?”
“不是肯定……是我對每個人都這樣說的。”
馬保國低聲繼續(xù),開口解釋著:“馬保國低下頭小聲的解釋著:“請我治病的人非常多,前前后后我發(fā)功了有1000次,成功的也就你們幾個人……”
眾人再一次陷入了呆滯。
一旁的張正聽到這番話語,臉上也微微露出了一絲意動的神色。
這不就是典型的龐氏騙局嗎?
只不過,現(xiàn)在剛剛開放不久,各種信息混亂不齊,當(dāng)然不會有人知道這20世紀(jì)已經(jīng)為大眾所知的騙局。
而此時隨著馬保國的解釋,眾人這才撥云見日,恍然大悟。
“真是騙子……”
“之前還收了我那么多錢,趕緊吐出來!”
“嗯,我看要先把他送到警察局!”
眾人憤怒的開口道。
在這種情況下,馬保國只能抱起頭來蜷縮成了一團,一臉委屈的模樣。
與剛剛那幅氣功大師的作派完全如若兩人。
而在一片斥罵聲中,張正輕輕拉了拉韓春明的衣袖,二人扭頭走出了馬保國的宅院。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走出大院后的韓春明,一時間有些迷茫,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當(dāng)然是回去了。”
張正轉(zhuǎn)過頭淡淡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
“哦…”
韓春明點了點頭,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完全反應(yīng)過來。
“別想了,那只是個騙子。”
張正輕輕拍了拍韓春明的頭,出言提醒道。
七八十年代,這種騙子大師借助大眾文化水平低,盛行一時,蠱惑人們的思想,以至于到21世紀(jì)還有不少人深信不疑。
而自己自然不會坐視這些騙子不管的。
張正心中默默思索著。
……
果然,兩天后,49城便傳來了重磅消息:
馬大是因為涉嫌詐騙以及非法集資落網(wǎng),許多骨干弟子也不勒馬大師的后塵。
這件事在49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成為了不少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而張正,單手拍斷一棵大樹,當(dāng)場揭發(fā)馬大師的了舉動,也隨之流傳開來,成為了美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