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沈知意,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壓不住。
“媳婦兒,現(xiàn)在更不能出去了。”
沈知意沒了想要反抗的心思。
躺平。
下意識的反問:“為什么?”
陸驚寒緩緩湊近她,停在她的上方,和她清冷中帶著疑惑的眼眸對上。
“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看時間。”陸驚寒看了眼不大的小窗。
回看沈知意,發(fā)現(xiàn)她眼底是不甚明白的光。
主動解釋道:“我們現(xiàn)在出去,他們會傳我不行。”
沈知意:“……”
也差不多了。
都進(jìn)來半個小時了。
陸驚寒躺下,摟著她,“媳婦兒,我好幾天沒睡好了。陪我睡會兒唄?”
沈知意不懂他們的工作內(nèi)容,但想來跟她看不懂的數(shù)據(jù)作斗爭,肯定很費腦。
想到在食堂里見到的人都是禿頭,沈知意抬眸看他的腦袋。
問出自已想知道的問題,“你會變得跟他們一樣,大肚禿頭嗎?”
陸驚寒還沒回答,沈知意想到他會變成那個樣子,有點受不了。
陸驚寒伸手撫摸她眉心,“你見過我爸沒?”
沈知意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說基因問題。
說起來陸爸爸也是搞研究的。
跟他一屆的,不是禿頭就是的沒了。
他頭發(fā)茂密,能看得出年輕時的風(fēng)姿。
蘇女士前幾天跟她感慨,陸爸爸之前有點發(fā)福了。
下放去農(nóng)場再回來,人瘦了一大圈,發(fā)福的肚子也不見了。
聽蘇女士的語調(diào),可心疼陸爸爸了。
“媳婦兒~”
沈知意還以為他要說什么,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他接下來的話。
微微側(cè)頭,發(fā)現(xiàn)他睡著了。
睡著的嬌美男看著更乖更沒有攻擊性。
睫毛長長的,皮膚很白,眼底下的青黑有點明顯。
不知道夢到什么,嘴角上揚,看起來心情很好。
瞌睡是會傳染的。
漂亮的美男睡在懷里,沈知意的困意也上來了。
她打了個哈欠,縮在他懷里尋了一個舒適的位置,閉眼睡去。
兩人在屋里睡得天昏地暗,一直關(guān)注著他們的人瞅著那扇緊閉的門,眼神各異。
這小子只動腦不鍛煉,能這么久?
小高送陸家姐妹回到家屬院,馬不停蹄的回來。
得知陸驚寒和沈知意回了宿舍,在眾人打趣的目光下回到宿舍。
他木著一張臉守在先生門口,心里沒有那些有的沒的多余想法。
一心想的是先生好久沒休息了。
小沈同志來這么一趟,正好陪先生休息。
人人說先生是天賦之子,只有他知道先生有多努力。
忙起來經(jīng)常忘了吃飯。
要不是他在旁邊提醒,他都不一定會放下手中的活計吃頓飯。
先生也有不聽話的時候。
這個時候小高就會提起小沈同志的名字。
也只有提起小沈同志的名字,倔強的先生才會聽話的把飯吃完。
吃完了又忙著跟數(shù)據(jù)研究打交道。
陸驚寒和沈知意這一覺睡到傍晚。
兩人是同一時間醒來的。
睜開眼睛,看到彼此剎那,都有些愣神。
沈知意則是訝異,自已竟然睡得這么安穩(wěn)嗎?
陸驚寒看著沈知遇,大大咧咧的說:“我媳婦兒果然是我的安眠神器。”
沈知意推開他,“是你很久沒有讓自已休息了吧?”
陸驚寒沒有反駁,從床上起來,隨意的扒拉幾下自已。
跟在她身后,“媳婦兒你想做什么?”
“回家。”她也是沒想到自已睡到這個時候。
陸驚寒眼巴巴的看著她:“媳婦兒,你跟幫我請假,我也要跟你回家。”
沈知意哭笑不得,“你以為這是上學(xué)啊?給你請假就能回家?”
“你試試唄。”陸驚寒眨巴著眼睛,眼尾上揚,全是純真的期待。
說真的,他不搞黃色的時候,真的是一個單純的孩子。
單純得那樣好騙,沈知意都想騙他了。
“好啊。我去跟你領(lǐng)導(dǎo)說一說。”沈知意提醒,“我不敢保證你的領(lǐng)導(dǎo)一定會答應(yīng)啊。”
她要是有這么一個能干的下屬,一定用力的狠狠地壓榨。
陸驚寒抱著她的手臂搖晃著撒嬌,“媳婦兒真是太好了。”
宿舍里就有衛(wèi)生間。
沈知意進(jìn)衛(wèi)生間洗漱時,陸驚寒打開門。
小高側(cè)頭,看見是陸驚寒,他正要開口問他有何事?
陸驚寒小聲的和他說:“你去找老霍。跟他說……”
交代完,他語重心長的說:“小高啊,考驗我們好兄弟默契的時候到了。”
小高用力點頭,“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老領(lǐng)導(dǎo)。”
小高蹭蹭的下樓去了。
中途覺得走樓梯浪費時間,直接一個屁墩滑,從樓梯杠上滑下去。
這種極限雜技對小高來說并不難。
陸驚寒準(zhǔn)備回屋。
轉(zhuǎn)身撞上不知何時站在身后的沈知意。
又是心虛又是嚇一跳的陸驚寒捂著胸口,一臉害怕的說:“媳婦兒你嚇?biāo)牢伊恕!?/p>
媳婦兒什么時候來的?
應(yīng)該沒有聽到他和小高的對話吧?
“剛剛在這里。”她上下打量男人,“你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臉的心虛樣。”
“沒做虧心事。”陸驚寒倒打一耙,“是被突然出現(xiàn)的漂亮媳婦兒嚇到了。”
“媳婦兒你洗好了?我們趕緊去找我老領(lǐng)導(dǎo)吧。”
沈知意上下打量他,“你不換身衣服嗎?”
等會兒請到假又回來換衣服?
陸驚寒低頭看自已身上的衣服,白大褂脫掉。
上半身里是一件簡單的短袖白襯衫,下半身是黑色褲子。
沈知意還發(fā)現(xiàn)他的鞋子跟她同款,除了顏色不一樣。
見沈知意在看自已的鞋子,陸驚寒的腳趾頭在鞋子里羞澀的蜷縮。
面上不動聲:“怎么了?”
沈知意搖頭,“沒事。走吧。”
她轉(zhuǎn)身就走,什么都沒說。
陸驚寒吁出一口濁氣,還好她沒有說什么。
老霍辦公室
小高站在桌前,老霍坐在桌后。
一站一坐,無聲的對視,誰也不肯先移開。
小高敏銳的聽到上樓的腳步聲,討好的說:“領(lǐng)導(dǎo),求求您了。”
“只要三天。”小高舉手擦眼,“先生已經(jīng)好多日沒有休息了,黑眼圈都跟他黑色頭發(fā)有得一拼了。”
老霍氣笑了,“我可是聽說他們半天沒從房間出來。”
【老霍:哪個三天沒休息還能奮戰(zhàn)一下午的?】
【小高:我們家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