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的長戟橫掃,一戟就挑飛一個土匪的兵器,反手一刺,鋒利的戟尖便穿透了對方的胸膛,鮮血順著戟桿往下流;
王寶則刀刀劈向要害,每一刀都精準狠辣,不過片刻,地上就倒了七八個土匪,慘叫聲、求饒聲此起彼伏,與兵器碰撞的聲響交織在一起,成了庭院里的主旋律。
混亂中,吳膽提著大環刀,悄悄繞到王勝側面。
他緊盯著王勝的動作,趁著一個土匪纏住王勝視線的間隙,猛地揮刀砍向王勝的腰側 —— 這一刀他用了十足的力氣,刀風凌厲,帶著破空聲,顯然是想一擊致命。
“鐺!”
王勝反應極快,幾乎在吳膽揮刀的瞬間,他就將陌刀豎劈而下,精準地擋住了大環刀。
兩柄刀碰撞在一起,迸發出一串刺眼的火星,火星落在地上,點燃了散落的干草,發出 “滋滋” 的聲響。
巨大的沖擊力震得空氣都微微發顫,王勝只覺手臂傳來一陣麻意,心里暗忖:
“好力道,竟是銅皮境!難怪敢這么囂張。”
吳膽也不好受,虎口被震得發麻,大環刀險些脫手,他踉蹌著后退兩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盯著王勝,眼里滿是震驚,聲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你也是銅皮境?”
他自已苦修三年,才勉強摸到銅皮初期的門檻,怎么也沒想到,這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官軍將領,竟也是同境界的高手。
“銅皮中期。”
王勝淡淡開口,語氣里帶著絕對的碾壓,
“你,差遠了。”
話音落,王勝手腕一轉,陌刀順著大環刀的刀身滑下,刀刃帶著冷光,直削吳膽的手腕。
這一招又快又狠,吳膽慌忙收刀格擋,可動作終究慢了半分 ——“唰” 的一聲,
他的衣袖被刀風劃破,手腕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衣袖。
兩人你來我往,兵器碰撞的 “鐺鐺” 聲在庭院里回蕩。
吳膽的招式剛猛有余,卻破綻百出,全靠一股蠻力支撐,每一刀都帶著拼命的架勢;
而王勝的刀法沉穩精準,招招直指吳膽的破綻,每一刀都逼得吳膽連連后退,身上很快添了好幾道傷口,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流,染紅了他的粗布短褂。
周圍的打斗漸漸停了。
剩下的土匪要么被斬殺,要么見勢不妙,“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抱頭,腦袋磕得 “咚咚” 響,嘴里不停喊著
“官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吳膽眼角的余光瞥見這一幕,心里最后一點底氣也沒了 —— 他本以為能靠人多取勝,可現在手下要么投降要么死,只剩下自已孤軍奮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里閃過,他知道,再打下去,自已必死無疑。
他突然虛晃一招,大環刀朝著王勝的胸口劈去,卻在中途突然收招,
轉身就往后院的密道跑 —— 那是他早就挖好的逃生路,藏在一棵老槐樹后面,
本想萬一寨子里出事就從那逃走,沒想到今天真的派上了用場。
“還想逃?”
王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濃濃的譏諷。他怎么可能給吳膽逃生的機會?
王勝策馬追了兩步,手臂一揚,陌刀如一道流光般急速豎劈而下!
刀風呼嘯,帶著死亡的氣息,瞬間追上了吳膽。
“唰 ——!”
吳膽只覺右肩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整個人踉蹌著往前撲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大環刀也脫手飛出,“哐當” 一聲掉在一旁。
他回頭一看,只見自已的右臂掉在地上,鮮血如泉涌般從斷口處噴涌而出,染紅了身前的青石板,甚至濺到了他的臉上。
劇痛和恐懼瞬間淹沒了他,他甚至忘了慘叫,只愣愣地看著斷口處的白骨,眼神里滿是絕望。
他想爬起來繼續逃,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能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王勝策馬追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就像在看一具尸體。
沒等吳膽開口求饒,王勝手中的陌刀再次刺出 ——“噗” 的一聲,鋒利的刀尖穿透吳膽的胸膛,
從后背透了出來,鮮血順著刀身往下流,滴在地上,發出 “嘀嗒” 的聲響。
吳膽的身體猛地一顫,嘴里涌出大量鮮血,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可最終只發出一聲微弱的 “咕嚕” 聲,便再也沒了動靜,眼睛圓睜著,定格在最后的恐懼與不甘中。
王勝拔出陌刀,鮮血順著刀身往下滴,在地上積成一灘。
他勒住馬韁繩,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土匪,聲音冷冽:
“都給我老實蹲著,若敢妄動,吳膽就是你們的下場!”
土匪們嚇得渾身發抖,把頭埋得更低了,連呼吸都不敢重了。
刀鋒劃破夜風的剎那,吳膽只覺脖頸處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隨即而來的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那原本還想著如何奪走貢品、取代楊鳳掌控黑鳳寨的心思,在這劇痛中瞬間崩塌。
身體猛地一僵,喉嚨像是被撕裂的布囊,大量溫熱的鮮血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嘴角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他拼盡全力抬起頭,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馬背上那個手持陌刀的身影 —— 王勝。
此刻,他的眼里再也沒有往日作為二當家的囂張跋扈,只剩下深入骨髓的不甘和難以掩飾的恐懼。
不甘自已籌謀許久的計劃功虧一簣,不甘自已就要這樣死在一個 “朝廷將領” 手里;
恐懼則源于死亡本身的冰冷,源于王勝那雙眼眸里毫無波瀾的殺意,那是一種能讓他從骨髓里發冷的狠厲。
吳膽的嘴唇艱難地動了動,想要說些什么,或許是求饒,或許是咒罵,又或許是想泄露些什么秘密。
可喉嚨里的鮮血像是堵住了所有通路,最終只發出一聲微弱而渾濁的 “咕嚕” 聲,像是破風箱在茍延殘喘。
下一秒,他的身體便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倒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
那雙圓睜的眼睛里,還殘留著最后一絲對生的渴望,卻再也沒了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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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后續還想什么看什么情節內容,或人物取名,大家留言,我后期加入到故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