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著燭火,又細聊起農業與商業的配套保障。
張康忽然蹙眉道:
“開荒需糧種,西域商路初通也需本金,郡衙府庫空虛,如何支撐這些舉措?”
王勝早有籌謀,從案角取過一份軍報附件:
“這是我讓人統計的西城城內閑置宅院和前朝遺留的官田,共一百二十三處宅院、兩千畝官田?!?/p>
“宅院可租給來西城開店的商戶,年租定為五十兩白銀,租金分兩季繳納;官田則按每畝每年五斗糧的租價租給墾荒大戶,租糧可抵賦稅。”
“另外,此次戰役繳獲的匈奴金銀,我留了三成給郡衙,用作水渠修建和互市坊的初期投入。”
張康這才心里石頭落地,有本錢才能正常辦理公務。
他頓了頓又道:
“至于城防與農耕的銜接,我打算讓軍中老兵輪流兼任‘農訓官’,”
“農閑時給農戶傳授耕作技巧,戰時則帶著鄉勇守堡寨。”
“流民中的青壯年組建鄉勇后,每月除了操練,還需參與水渠修建或荒地開墾,郡衙給他們記‘工分’,工分可抵賦稅或兌換米面,這樣防務和農耕也能兼顧?!?/p>
張康聽得頻頻點頭,指尖在案上輕輕叩擊:
“賢婿考慮周全!”
“如此一來,農業有糧種、有灌溉、有技術,商業有場地、有保障、有利潤,府庫也有穩定進項,這套組合拳打出去,西??さ脑獨獠怀鰞赡昃湍芑謴??!?/p>
原本心中對治理西海的些許疑慮,此刻已煙消云散——有這樣一位既有遠見又懂實務的賢婿相助,何愁郡事不成?
談話末了,王勝忽然起身,對張康拱手道:
“岳丈初來乍到,西海城局勢未穩,我已從軍中挑選了八名老兵,明日便調來郡衙當護衛?!?/p>
“這些人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忠誠可靠,槍法嫻熟,定能保岳丈周全?!?/p>
張康心中一暖,連忙起身回禮。
他深知王勝不僅在政務上扶持自已,更在安全上考慮周全,這份翁婿情誼,遠比朝堂上的虛與委蛇真摯得多。
夜漸深沉,書房的燭火終于熄滅。
王勝輕手輕腳地走進內室,錢無雙已洗漱完畢,正坐在床沿等著他。
昏黃的帳燈下,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寢衣,長發松松挽著,臉頰帶著幾分剛洗過的紅暈,格外動人。
“聊完了?”
錢無雙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些不易察覺的依賴。
這幾日被王勝摟著入睡,她早已習慣了那堅實的臂膀帶來的安全感,先前的羞澀與抗拒,早已化作滿心的溫馨。
王勝俯身躺下,自然而然地將她攬入懷中,鼻尖蹭著她發間的清香:
“嗯,跟岳父聊了些郡里的事?!?/p>
他手掌輕輕覆在她的腰上,感受著掌心細膩的肌膚,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指尖悄悄向上移去,落在了那高聳的柔軟之上。
“呀!”
錢無雙身子一顫,臉頰瞬間紅透,下意識地想躲,卻被王勝摟得更緊。
起初她還會驚慌失措地推拒,可這幾日下來,她竟漸漸習慣了這份親昵,甚至在那略帶霸道的揉捏中,感受到一絲異樣的酥麻與舒服。
她羞得將臉埋進王勝的胸膛,只敢用小拳頭輕輕捶了他一下,聲音細若蚊蚋:
“就知道胡鬧……”
王勝低笑出聲,不再過分逗弄她,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兩人依偎著聊了些家常,直到困意襲來,才在彼此的呼吸聲中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將被褥染上一層暖金色。
王勝睜開眼時,錢無雙還靠在他懷里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不忍吵醒她,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才悄聲起身。
洗漱完畢,將士們早已在府外集結待命。
王勝與張康、錢無雙告別后,翻身上馬,望著城門處翹首送行的身影,揚鞭大喝:
“出發!回涼州!”
來時為解西城之圍,一路急行軍,風塵仆仆;如今歸途從容,王勝才有心思欣賞沿途風光。
官道兩旁,枯草已泛出點點新綠,遠處的祁連山終年不化的積雪,在陽光下閃著銀光,成群的飛鳥在天際掠過,勾勒出一幅壯闊的邊塞圖景。
王勝用力一拉韁繩,胯下的駿馬應聲停下,馬蹄揚起的塵土在空中彌漫。
他靜靜地坐在馬背上,目光遠眺,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遙想前世,他不過是藍星上一個困守城市的落魄孤兒,生活的壓力讓他連省都沒出過幾次。
而如今,他竟然能夠縱馬馳騁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大好河山上,執掌一方軍政大權,這是多么令人驚嘆的轉變啊!
這穿越而來的人生,猶如一場波瀾壯闊的夢境。
前世那些遙不可及的夢想,如今都一一展現在他的面前。
美女、權力,這些曾經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事物,如今都已成為他觸手可及的現實。
王勝不禁想起,自已已經有整整一個月沒有親近過女色了。
那鍛體功法雖然讓他的身體變得越發強壯,但也帶來了一些難以忍受的副作用。
若不是錢無雙還未完全被他征服,恐怕他早就按捺不住。
想到這里,王勝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暗自盤算著,等抵達涼州了,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放縱一番,三天都不下床。
“嘿嘿嘿……”王勝沉浸在自已的幻想中,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
“傻笑什么呢!”
突然,一聲嬌嗔傳來,將王勝從美夢中驚醒。
他轉頭看去,只見錢無雙騎著馬在他身旁,此時的她又是一身男兒裝扮,英姿颯爽。
“沒什么,就是心情好,開心嘛?!?/p>
王勝連忙掩飾道,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錢無雙以為是夜間王勝摟著她睡在得意甜蜜的笑容。
她想起昨晚被王勝摟著入睡,那寬厚的胸膛和溫暖的懷抱,還有他在自已身上揉捏的感覺,讓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
隊伍行至半途,王勝看著身后浩浩蕩蕩的人馬,忽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