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草原上突然刮起了大風,氣溫 變得很低,開始產(chǎn)生了大霧。
王勝心中一喜:
“天助我也!這樣的天氣,正好可以掩護我們的行蹤!
“我有天眼,指揮作戰(zhàn)有優(yōu)勢。”
傳令下去,加快速度,趁亂逼近宇文部營地!”
“草原不能耽誤太多時間,還得把這里事情了了去長安。”
“是!”
大軍在大風的掩護下,快速向宇文部營地逼近。
王田率領(lǐng)著斥候,在前方開路,不斷清理著宇文部的暗哨。
士兵們都低著頭,冒著大風前進,臉上都沾滿了塵土。
大約行進了一個時辰,王田終于趕了回來,興奮地說道:
“將軍,宇文部的營地就在前方十里處!”
“他們的營地周圍設(shè)置了不少暗哨和陷阱,但是因為天氣的原因,守衛(wèi)都很松懈。”
“好!”
王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傳令下去,全軍停下休整,養(yǎng)精蓄銳,等大風小一點,我們就發(fā)起突襲!”
士兵們紛紛坐倒在地,大口喘著氣。
王勝走到一處高坡上,用望遠鏡朝著宇文部營地的方向望去。
宇文部營地的輪廓隱約可見,帳篷的數(shù)量很多,看起來兵力不少。
他心中有些擔憂,宇文部的兵力比伊婁部強太多騎馬兵力五萬,
想要拿下他們,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而且,他還擔心赤勒部會突然趕來增援。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匆匆跑來,臉色發(fā)白:
“將軍!不好了!”
“赤勒部的大軍已經(jīng)出動,正在朝著宇文部營地趕來,大約有三萬人!”
王勝心中一沉,果真是個圈套,赤勒部竟然真的來了!
這兩部人馬合在一起兵力有八萬,而自已的軍隊剛經(jīng)歷了一場戰(zhàn)斗。
又快速行軍,人困馬乏,就算能戰(zhàn)勝,也是慘勝。
如今他們想趁我們和宇文部交戰(zhàn)時候來包圍我們。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他抬頭望向大風中的宇文部營地,又有了個主意。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宇文部營地的深處,拓跋榮正站在一座大帳內(nèi),
看著手中的地圖,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他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就等王勝自投羅網(wǎng)了。
“王勝只要和我們戰(zhàn)斗,只要拖住他們,等赤勒部從他們后面包圍而來,他們就插翅難飛。”
“等解決了王勝這撥精銳,咱們在去長安與西賢王匯合,到時候關(guān)中平原就是我們的糧倉。”
“哈哈哈。。。。。”
此時王勝轉(zhuǎn)頭,目光轉(zhuǎn)向東北方向,那里是赤勒部的聚居地,
“看來宇文部這里看來是個圈套!”
“拓跋榮想讓我們困在草原,后續(xù)還不知道是否有這三個部落之外的鮮卑部落參與進來。”
“一旦我們在自已被陷入戰(zhàn)爭焦灼,不能果斷退出,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想包圍我們,那我們就跳出包圍圈。”
“那我們改變目標,趁著夜色調(diào)轉(zhuǎn)兵力進攻赤勒部營地。”
“走,咱們立即繞道出發(fā)赤勒部!”
“避免與他們來這里的部隊碰到。”
大軍急行軍一個時辰,見到了不遠處的赤勒部大營。
王遲策馬靠近:
“將軍,赤勒部營地內(nèi)人數(shù)雖然不如咱們,但擅長防御,他們的營地建在河谷地帶”,
“四周都是壕溝和柵欄,硬攻怕是要付出不小代價。”
“誰讓你們硬攻了?”
“我們打仗要以最小的死傷代價,獲取最大的勝利!”
“我這點家底可不能過大損傷。”
他知道后面還有更多的仗要打,這些精銳損失了可就不是一時半會能培養(yǎng)的出來的。
王勝從懷中掏出一張折疊的地圖,遞給三人,
“這是獨孤部落探子傳遞來的消息,而且和天機閣密探的消息一致。”
“你們看,赤勒部的糧草儲備地,不在主營地,而在東南方向的一片山坳里。”
“他們部落以放牧為生,糧食本就稀缺,全靠這片儲備地支撐。”
“我們就打這里,攻其必救。”
王田湊近一看,眼睛亮了:
“將軍高明!”
“赤勒部要是糧草沒了,他們肯定慌神。”
“到時候要么拼死一戰(zhàn),要么就會考慮退出聯(lián)盟。”
“正是這個道理。”
王勝語氣堅定吩咐道:
“李蛋,你率五千精銳,連夜奔襲糧草儲備地,”
“務(wù)必在天亮前拿下,一把火燒了他們的糧草。”
“記住,動作要快,不要戀戰(zhàn),得手后立刻回撤,與主力會合。”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wù)!”
李蛋咧嘴一笑,轉(zhuǎn)身就要召集人手。
“等等。”
王勝叫住他,
“赤勒部糧草地肯定有守衛(wèi)不少。”
“你帶些火箭矢,先燒他們的糧倉,再解決守衛(wèi)。”
“另外,留幾個活口,把我們的意思傳出去。”
“想繼續(xù)聯(lián)盟,就等著被滅族;”
“想退出,就派使者來談。”
“明白!”
李蛋領(lǐng)命,翻身上馬,很快就帶著五千士兵消失在夜色中。
王遲看著李蛋的背影,有些擔憂:
“將軍,讓李蛋帶五千人去,會不會太冒險了?”
“要是赤勒部有埋伏怎么辦?”
“不會。”
王勝搖頭,
“赤勒部的主力都在這里來馳援宇文部落路上,糧草地的守衛(wèi)只是象征性的。”
“而且他們沒想到我們會放棄攻打主營地,轉(zhuǎn)而偷襲糧草,肯定沒有防備。”
他轉(zhuǎn)頭對王田說:
“你帶一隊斥候,跟在李蛋后面,一旦發(fā)現(xiàn)異常,立刻發(fā)信號支援。”
“是!”
王田領(lǐng)命而去。
夜色漸深,草原上的風越來越冷。
王勝率領(lǐng)主力部隊,在距離赤勒部主營地十里處的草坡上扎營休整。
士兵們?nèi)齼蓛傻乜吭谝黄穑o了鎧甲抵御寒冷。
王遲走到王勝身邊,遞過一壺酒:
“將軍,喝點酒暖暖身子。”
王勝接過酒壺,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瞬間暖和了許多。
他望著赤勒部主營地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赤勒部也是被拓跋榮逼迫的,要是能讓他們退出聯(lián)盟,就能少流很多血。”
“將軍仁慈。”
王遲嘆了口氣,
“可這些胡人,反復無常,就算他們答應退出聯(lián)盟,也未必可信。”
“我知道。”
王勝點頭,
“所以我們必須做好兩手準備。”
“要是他們愿意歸降,我們就保障他們的安全;”
“要是他們執(zhí)迷不悟,就只能用刀說話。”
天剛蒙蒙亮,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火光,緊接著是喊殺聲。
王勝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李蛋得手了!”
果然,沒過多久,王田就帶著斥候趕了回來,興奮地說道:
“將軍,李蛋將軍成功拿下了糧草地,燒毀了所有糧草!”
“赤勒部的守衛(wèi)被斬殺了八百多人,俘虜了兩百多人,已經(jīng)把我們的意思傳回去了!”
“好!”
王勝拍了拍手,
“傳令下去,全軍出擊,逼近赤勒部主營地,給他們施加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