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曉霧是不是有病?”
陳白是真的不理解。
喜歡男的,就往男的身上使勁兒啊,禍害別人算怎么回事?
見小姑娘把他摘出來了,岑松廷暗暗松了一口氣。
“我跟她不熟,不知道她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純純神經(jīng)病。
“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
陳白冷冰冰地看著岑松廷。
連曉霧給李云慕送白玉觀音,給她送白玉觀音,都是因為眼前的男人。
禍水!
岑書記那個屈啊。
“連曉霧高中時搬來我們大院,一個院子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她有幾次試圖接近我,被我以有事為由推脫了,后來我嫌煩了,就請我爸跟我一起,找上了連曉霧的爺爺,自那之后,連曉霧就不再找我了。”
“再見面,也就點個頭,話都沒說上幾句。”
岑書記一邊陳述,一邊覷著小姑娘的臉色。
小姑娘臉色越來越古怪。
男人的心直直下墜。
小姑娘不相信他說的話?
陳白為啥面色古怪?
岑松廷竟然因為一個女生想接近他,就帶著自已的爸爸找上了對方的爺爺!
他先前說,她要是甩了他,他就帶著他爸媽去找她師父師娘,不是說假的?
也是個有毛病的。
兩人談戀愛,攀扯雙方老人做什么?
……陳白第一次因為自已好色,有一點點后悔。
不想談的時候,甩不掉咋辦?
但很快又將這個想法甩到腦后。
將來的事,現(xiàn)在煩也沒用。
沒準兒到時候是岑松廷不想談了呢。
岑松廷見女朋友半天不吭聲,期期艾艾蹭過來,拉起女朋友的手。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
陳白胡亂點頭,“信,信。”
“真信?”
“真信。”
岑書記下墜的心終于回歸原位,想跟女朋友膩歪膩歪,撫慰一下飽受驚嚇的心,陳白卻沒給他膩歪的機會。
“李云慕出事的地點,是不是就在九霄不夜城?”
岑松廷蹙眉思索:“她是在九霄不夜城酒吧被迷暈的,但被關(guān)的屋子,是不是在九霄不夜城,不能確定。”
“其他人也是如此,被綁架后,都被關(guān)在屋子里,從未接觸過有明確地理標識的地方。”
陳白眉頭擰起。
“李云慕失蹤后,沒查連曉霧嗎?她倆不是一起去的嗎?”
“鬼魂說的話,不能作為直接證據(jù),需要找到切實證據(jù)才行。連曉霧敢做,一定安排好了不在場證明。”
吳惟查李云慕的鬼魂時,她只記得她被綁架了,并沒有提到岑松廷和連曉霧。
許是養(yǎng)魂養(yǎng)得又恢復了一些記憶……
陳白郁悶地靠在沙發(fā)上。
證據(jù),證據(jù)!
若能仗劍就執(zhí)法,該有多好?
“連曉霧怎么會有那么多白玉觀音?”
先前她以為,白玉觀音是和玉牌放在一起,沾染了淫煞。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一塊玉牌上能有多少淫煞?
陳白突然想起小嫩芽說過的老樹根出土記。
若是老樹根出土時,有樹瘤一并出土,有人藏匿樹瘤,用來制作迷藥,浸泡白玉,是有可能批量生產(chǎn)白玉觀音的。
陳白看向岑松廷。
“謝長廷財神像里的老樹根,是在十年前出土的,一起出土的,還有三枚玉牌。”
“當時死了不少人。后來有高人出手,把老樹根封印在了財神像里。”
“三枚玉牌,有兩塊在連曉霧手里,還有一塊不知所蹤。”
“你能不能查查,當時是不是連家出手封印了老樹根?”
“老樹根是活了三千年的樹妖,它身上長的樹瘤,就是淫煞,能讓人致幻致淫,我懷疑老樹根出土時,樹瘤也出土了,有人用樹瘤磨粉,浸泡制作了大批的白玉觀音。”
岑松廷立刻打電話叫來陸懔。
說明情況,讓陸懔去查。
“李云慕說的那些,你也查查。”
陸懔聽到書記讓他查李云慕,偷偷覷了眼陳白,說道:“連曉霧跟李云慕說,您同意跟李云慕交往,這話我正好聽到了。也聽到了連曉霧說,您約李云慕去九霄不夜城。”
“但,當天晚上,您跟岑先生一直待在書房,從書房出來后,就睡在了老宅,并未出過門。”
他當時還納悶,約了女朋友去玩,怎么轉(zhuǎn)頭就忘了?
感情書記全程不知道這回事啊。
岑書記看向陸懔的眼神充滿了贊賞。
他清白的佐證啊!
人卻是淡淡嗯了一聲。
看向陳白。
“這幾個骨瓷瓶,你拿回去要做什么?”
既然養(yǎng)魂能讓鬼魂恢復記憶,還是讓吳惟繼續(xù)查一查。
陳白往沙發(fā)上一靠,眼眸微瞇:“我想看看誰打我的主意,傷我的人。”
小姑娘神情未變,周身卻驀然騰起一股殺意。
陸懔瞬間繃直了身體。
這姑奶奶是真殺人啊!
岑松廷視線落在小姑娘臉上,眼里卻全是欣賞之意。
有仇就報,殺伐果斷。
男人從茶幾下拿出一個方形絨盒,打開來。
里面是一枚玉佩和一張銀行卡。
“這是連修文的歉意。一枚價值200萬的玉佩和一張100萬的銀行卡。”
陳白直起身,拿起玉佩看了看,不是地攤攤主那枚200元的,而是真值200萬的。
“幕后主使是連修文?”
岑松廷搖頭:“沒有切實證據(jù)。”
陳白捏著玉佩,指了指銀行卡:“那這是什么意思?”
“冒犯你的賠禮。”
陳白把玉佩扔回絨盒里。
“是冒犯你吧?”
怕冒犯她,就不會派人打到她家門口了。
岑松廷不否認。
“一半原因在我。另一半,不明。”
他只攪黃了連家一系的幾個職位,不至于讓心高氣傲的連修文低頭。
連家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可惜,查不出。
陳白看著岑松廷,眉頭微微蹙起
“如果確定找我麻煩的是連修文,我不管你們什么關(guān)系,我都不會放過他。”
岑松廷勾了勾唇角。
“我跟連修文半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如果確定是他,我也不會放過他。”
陳白滿意地點點頭。
兩人意見一致就好。
岑松廷合上盒子,往陳白跟前推了推。
“東西拿給牧野吧,他是受害者。”
陳白也不客氣:“行。”
牧野受了那么重的傷,該當他拿著。
同時心里也明白,這是連修文在求和,日后不會再針對她或牧野。
呵!
賠禮收歸收,仇該報還得報。
要是確定連修文就是幕后主使,她就刨了連家祖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