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把梁君梧拎起來,揭了符紙,啪啪兩巴掌打醒。
“說,為什么害我師父?”
梁君梧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腰腹疼得身體都挺不直。
他長這么大,都沒受過這樣的屈辱,氣得眼眶都紅了。
不過好歹是一方大員,強壓怒火,視線掠過一臉殺氣的陳白,看向陳忠南。
“陳部長,這是何意?”
“我父親為神秘部門盡心盡力奉獻了一輩子,我梁家小輩雖無懂法術之人,在其他領域也是兢兢業業為人民服務的。如今父親尸骨未寒,陳部長就上門辱人,合適嗎?”
“陳部長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去上面討要個說法。”
陳忠南見梁君梧半點兒心虛都沒有,心有疑惑,他不知情?
陳白抬手就要打:“敢害我師父,你還有理了?”
岑松廷攔住陳白下落的手,勸道:“先問清楚了,再處理不遲。”
陳白哼一聲,把人扔到地上。
陳忠南撿起地上的盒子,蹲在梁君梧面前。
“盒子里裝著一張紙,紙里藏著一個蟲子,蟲子鉆進人體,背后之人便可通過控制蟲子控制我。”
“方才要不是我徒弟反應快,那人就得逞了。”
“梁君梧,那人是你嗎?”
梁君梧一臉震驚。
接著坦誠道:“陳部長,我對此事毫不知情。”
“父親生前有言,不允許我梁家人參與神秘部門的事,是以看到這個盒子是給你的后,我就直接聯系了你。”
“盒子里裝的什么,我不知道。”
陳忠南站起身,順手把梁君梧拉起來。
“勞煩你去查查,這個盒子是不是梁老親自準備的。如果不是,是何時何地何人放到梁老枕邊的。”
梁君梧什么也沒說,看了眼站在床邊的陳白,轉身出去了。
陳白正在研究梁夙的尸體。
岑松廷走過來。
“如果此事不是梁家所為,梁夙可能不是自已死的。”
陳白嗯了一聲。
被人殺人滅口,順便當槍使一把。
滅口想滅的是什么?
如果紙條是梁夙所留,背后之人不想讓陳忠南知道紙條上的內容,應直接毀了紙條,只留一個蟲子。
如果紙條是背后之人故弄玄虛,背后之人又想掩蓋什么?
另一尊滅世大妖,真的存在嗎?
陳白抬手布了個法陣,封存了梁夙的尸體。
“帶回總部查查吧。”
梁家老宅,兩個保姆,一個司機,平時負責照顧梁夙的生活起居。
梁君梧叫人過來問話時,一個保姆找不見了。
全家人出動去找,在后院花園里發現了保姆的尸體。
梁君梧臉色難看至極。
可以肯定,梁家被人當槍使了。
陳忠南若真在梁家出了事,他的職位肯定保不住。
梁君梧讓其他人都散去,他自已留下來處理此事。
“陳部長,今日之事,我梁家雖不知情,卻也逃不開責任,我愿意全力配合你們調查。”
“還望你們能還我父親身后清名。”
蔣孟儒已經帶著人把梁夙的尸體抬到了車上。
梁君梧張了張嘴,到底沒出聲阻止。
其他人幾乎把梁夙的臥房拆了,也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別墅里的監控被人為破壞,死去的保姆是不是就是放盒子的人,也不得而知。
陳忠南也沒為難梁君梧。
“梁老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我相信此事非他所為。帶梁老回去,是為了查清梁老的死因,尸身會妥善安置,不會驚擾了梁老。”
梁君梧苦笑著點了點頭。
-
陳忠南去了總部。
岑松廷不想錯過和未婚妻單獨相處的機會。
攛掇著陳白去逛街。
正好陳白也不想回家帶孩子。
兩人一拍即合,逍遙快活去。
虹北大學是陳白母校,陳白本科、研究生都是在此讀的。
岑松廷想逛逛未婚妻上過學的地方,陳白不咋樂意。
她上學一貫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對學校不熟,做不了導游。
兩人就沿著學校外圍溜達一圈,溜達到牧記飯店,正好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牧記飯店初八營業。
陸志強正帶著員工打掃衛生。
見陳白來了,笑著迎上來:“陳小姐,岑先生,新年快樂。”
陳白頷首。
岑松廷回了句新年快樂。
“廚師上班了嗎?”
“上班了,上班了,您和岑先生先去闌珊處就座,飯菜好了馬上給您送過來。”
陳白嗯了一聲,跟岑松廷往二樓走去。
陸志強目送著二人上了樓梯,腳跟一轉,去廚房張了飯菜。
不得不說,沒有小崽們在身邊,是真愜意啊。
陳白可以盡情欣賞未婚夫美顏,順便親親摸摸,心滿意足了,再跟未婚夫一起刷手機,看美色。
一頓飯吃得心情美美。
吃罷飯,出了牧記飯店,就看見一個兩三歲小女孩,坐在綠化花壇邊上發呆。
陳白瞟了一眼收回視線,接著又瞟了一眼。
陸志強把兩人送到路邊,正要回去,就聽陳白說:“把飯店門口監控關了,給我拿個麻袋過來。”
嘎?
陸志強馬上照辦。
岑松廷瞥了眼小女孩,跟自家青蛋對比了一下,嗯,還是青蛋可愛。
小女孩一個人坐在這兒,家里大人呢?
視線往周遭掃視,嘴里征詢女朋友意見。
“繼續逛街,還是回去睡午覺?”
陳白看了眼時間,一點多快兩點了,回家吧。
陸志強拎著一條廚房進貨用的麻袋,小跑著過來,遞給陳白。
“監控都關了。”
陳白點頭,“三小時后再打開。”
邊說邊走向小女孩。
到了近前,麻袋一揮,兜頭罩住小女孩,接著把人推到,麻袋一提溜,腿腳裝進去,然后扎住封口,拎著就走。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半點兒沒有拖沓。
看得陸志強兩眼冒傻光。
岑松廷第一反應是上前接過麻袋,怕未婚妻累著,然后才問:“抓小孩兒干嘛?”
自已家有青蛋,還有好幾個小崽,抓人家小孩干啥?
風易風行正好把車開過來。
陳白上車,示意岑松廷趕緊上來。
一抬眼,看見風易風行一臉癡呆的表情。
“走啊,看什么。”
風易趕緊踩下油門,方向盤一打,忘了看后視鏡,差點兒撞到側方通過的車,挨了好幾句罵。
岑松廷屁股剛沾座椅,車已經動了,趕緊伸手關車門。
頗有偷了小孩兒就跑的惶急感。
陸志強看著匯入車流的車尾燈,手按住了怦怦跳的心臟。
媽呀,他不是目睹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