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南離開乾盛隆后,去拜見了岑先生。
跟岑先生談了一個小時。
接著去虹北神秘部門總部,提審齊元英。
齊元英斷了的腿骨已經接上了,卻也只是接上了。
要想恢復如常,還不知要多久。
沒辦法,命珠開裂,靈力無法調動,只能像尋常人一樣,傷筋動骨一百天。
這對齊元英來說,是最致命的一擊。
命珠開裂,意味著他的修為再也無法寸進。
不僅如此,哪天命珠徹底裂開了,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致命二擊,是被捕了。
他好不容易才當上分部的負責人,這才沒兩個月,就完了。
快50歲的人了,看見陳忠南時,哭得像個孩子。
“部長,我錯了,我錯了。”
陳忠南看著這個自已一手提拔起來的手下,臉色很是難看。
“齊元英,為什么?”
齊元英用袖子胡亂擦了擦眼淚和鼻涕。
“我,我鬼迷心竅了,秦滄給我提供了很多修煉資源。”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亙古不變啊。
陳忠南嘆了口氣。
“念在你這么多年立了不少功的份上,只將你除名,不做其他處罰,你可以回家了。”
這個處罰結果,是陳忠南手下留情了。
劫后余生的齊元英捂著臉,痛哭失聲。
-
離開了燕城分部,陳忠南回了鐘鳴院。
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陳白兩口子帶著一群小崽在睡覺,沒有起來吃午飯的意思。
牧野和梁鹿鳴去上課了,中午不回來了。
陳忠南也沒什么要收拾的東西,把秦滄給陳白的東西放進書房后,就出了門。
丁志銘開著車等在外面。
“部長,午飯去牧記飯店吃嗎?”
陳忠南搖頭:“就在車上吃吧。”
想媳婦了,歸心似箭。
丁志銘早有準備,把一個保溫飯盒遞給陳忠南。
車子平穩上路,車速不快。
丁志銘一邊開車一邊匯報一些零碎信息。
“部長,上次在陽城把人跟丟后,陳白讓我們廣撒網,覆蓋虹北。”
丁志銘說的跟丟的人,是向秦滄交接靈物的兩撥人,陳白發覺跟蹤行動可能已經被秦滄發現后,就下令停止了跟蹤。
一撥人在陽城失去蹤跡。
一撥人由葉袁浩跟蹤,在高速公路上失去蹤跡。
陳忠南一聽就知道丁志銘說的是哪些人,嗯了一聲,等著丁志銘的后續。
“虹北市區沒什么發現。虹北周邊有些發現。”
“距離虹北城區5公里范圍內,分東西南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8個方位,多個8處建筑。”
丁志銘從后視鏡里看了眼陳忠南,陳忠南認真吃飯,眉眼不抬,丁志銘又繼續道:
“這8處建筑,都很尋常,一點兒不扎眼。”
“有小公交改造的早餐車,有早餐亭、涼亭、公共廁所、垃圾房……都是因地制宜,最適合周邊環境的東西。”
“怎么發現的異常?”
陳忠南咽下嘴里的飯,喝了一口湯。
“白日里一切正常。一到夜里,就有貨車在附近停留,貨車有大有小,都是廂式封閉貨車,看不見里面裝著什么。”
“也沒見有人卸貨。”
“好像司機就是臨時停在那里歇歇腳。”
“異常的地方,就是共性。”
“共性一:同一時間起的建筑,共性二:按方位排列,共性三:夜間停留的貨車。”
陳忠南吃完飯,收攏好飯盒,沉吟片刻,才出聲:“具體位置發給我,你們繼續盯著,別打草驚蛇。”
“知道了,部長。”
接下來,車內一陣沉默。
直到快到機場了,丁志銘才又出聲。
“部長,您說那些人要是在那些地方布陣,怎么不往地下挖洞啊?”
“法陣就布在地面上嗎?”
這個問題,直到下車了,陳忠南也沒回答丁志銘。
能不動聲色在地下布陣,只有地煞才能做得到。
就像燕城的八卦大陣,快布完了,都完全無所覺。
秦滄已經跟李御撕破了臉,李御為了把秦滄留在燕城,把所有人手都調去了燕城,如此,還有誰在幫著秦滄布陣?
布得也是八卦大陣嗎?
其實,共性的地方還有一處,丁志銘漏掉了。
那就是虹北總部對面、正在裝修的書旗茶苑。
作為八卦大陣的陣眼,那地方再適合不過了。
-
岑松廷睡到下午2點,起床去上班了。
陳白一覺睡到下午5點。
起床時,牧野和梁鹿鳴已經把晚飯做好了。
本來等在餐廳、嗷嗷待哺的小崽們,等飯菜端上桌時,一個都不見了。
梁鹿鳴去院子里看了看,沒看見一個貓影,又掉頭往樓上去找人。
走到二樓時,跟走出臥室的陳白碰個正著。
“姐姐,你醒了?飯已經做好了,快下去吃吧。”
陳白嗯了一聲。
“你不吃飯干啥去?”
“小家伙們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去三樓看看。”
噢。
費那勁兒干啥?
陳白扯著嗓子喊一聲:“陳霧,把他們帶下來吃飯。”
陳霧在三樓回復:“來了,來了。”
聲音還沒落地,小崽們已經一溜煙從樓上跑了下來。
青蛋懷里抱著東西,一腳踩空樓梯,嘰里咕嚕滾了下來。
滾到陳白腳邊時,躺在地上,還不忘獻寶:“媽媽,這是姥爺留給你的東西。”
“你看看,能不能吃?”
陳白彎腰把青蛋拎起來,把方方正正的東西拿在手上。
“這是啥?”
“不道啊,咬不動。”
陳白對著青蛋的屁股來了一下。
“不道你就吃?也不怕中毒了。”
青蛋不服氣,“它們都咬了。”
都沒咬動。
陳白轉頭去尋其他小崽……早跑沒影兒了。
青蛋氣得嗷嗷叫:“你們這群不管兄弟死活的狗東西,都給我等著。”
罵完了人,縮進陳白懷里。
“媽媽,疼,你給我揉揉。”
陳白又給人家揉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