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不理會金城的問題,收回畫筆,再次甩向金城。
金城氣炸了肺。
死!死!他要陳白死!
手一抬,一道寒光用力轟向畫筆。
畫筆被擊中,雖沒有如金城所料般粉碎,卻也是受了重創,如無頭蒼蠅般向遠處亂飛。
在陳白嘔了一口血后,畫筆失了主人的駕馭,更是飛得沒了章法。
金城不再關注畫筆,也沒理會猛砸地面的眾人,一顆心全撲在陳白身上,非要將陳白弄死不可。
一道道寒光閃電般劈向陳白。
陳白剛受了重創,行動不如先前靈便,又被困在通天柱內,施展不開,短短片刻,就被寒光擊中好幾下。
整個人吐血吐成了血葫蘆。
心疼得小綠要發狂,卻被陳白塞進衣服里,不許動彈。
陳白這邊吸引了全部的火力,陳忠南等人全力轟擊地面。
“集中一點,全力以赴!”
一聲厲喝,陳忠南的玉葫蘆飛出,用力砸向地面。
轟——
萬鈞之力,可崩山碎石,落在斑駁的地面上,地面卻毫發無損。
陳忠南瞳孔驟縮。
上古靈器,哪怕是殘損的,也不容小覷。
卻并不氣餒。
鐵杵都能磨成針,就不信砸個千次萬次砸不出個洞來。
繼玉葫蘆之后,各大神器紛至沓來,全都轟向玉葫蘆的落點。
轟——
轟——
轟——
地面爆起一團團璀璨的白光。
白光落盡,地面無損。
“繼續!”
陳忠南厲喝,再次祭出玉葫蘆,砸向地面。
金城看著下面盛放的朵朵百花,眼里盡是不屑。
螻蟻就是螻蟻。
破銅爛鐵也配稱神器?
手再次抬起,寒光轟向陳白。
冥冥中他有種預感,陳白這個變數絕不可留。
無論如何,都得先滅殺此人。
通天柱中的陳白,像個被虐殺的困獸,身上傷口越來越多,行動越來越遲緩,眼瞅著再來幾下就能徹底滅殺了,金城興奮得全身戰栗,揮手的動作越發得快。
忽的,一道白光穿透了通天柱壁障。
就像捅破肥皂泡泡的棍子,噗一下,把通天柱捅個稀碎。
金城揮手的動作一滯,眼里盡是不可置信。
白光落入陳白手中,竟是那支畫筆!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跟畫筆打過交道,畫筆絕對破不了通天柱。
金城后知后覺,舉目四望,頓時氣血翻涌。
五根通天柱,竟一根都不剩。
困在通天柱里的小崽,早已不知所蹤。
再看向陳白和陳白手里的畫筆,一股遭受愚弄的羞惱鋪天蓋地將他淹沒。
這一主一神器,給他演了好一出大戲。
沒了通天柱,就無法將靈力與生機分離,也就不需要留著這些人的性命慢慢抽取了。
那就全死了吧!
金城斂了所有外露的神色,雙手緩緩抬起,一聲厲喝,“殺!”
殺聲落地,天圓地方真身顯露。
像一口倒扣的大鍋,鍋底鍋蓋寒光閃爍。
細一看,竟是無數的利刃從鍋底鍋蓋冒出來。
下一瞬,利刃飛射,如萬箭齊發,向著眾人而來。
人群一陣騷亂,再顧不得打砸地面,神器收回,回護自身。
陳白卻在這時飛向眾人猛砸的落點,畫筆揚起,狠狠戳入地面。
金城在操控萬仞絞殺眾人的同時,眼角余光一直注視著陳白。
見陳白故技重施,又拿畫筆戳他,盡管知道那畫筆戳不破圓盤,卻還是沒來由心頭一跳。
因著這一跳,心神一動,一部分利刃集中殺向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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