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見兩人這么投緣，劉泰安心里又激動又欣慰。雖然還沒真正相認，但能有這么好的開頭，將來總歸有希望。
聽到陳凡答應，龍文悅那被病折磨得蒼白的臉上，終于透出一點紅暈。今天大概是她這十八年來，最開心的一天了。
“陳凡，這周末……我想請伱還有柳總她們，來我家吃個便飯，行嗎？”龍文悅望著陳凡，眼里帶著期待。她本來只想叫陳凡一個人，又怕太著急讓他多想，這才臨時加上了柳妍。
“行啊。”陳凡點點頭。他知道柳妍和龍文悅都是南方商界有名的女強人，彼此欣賞，一起吃頓飯也正常。
旁邊劉泰安生怕夫人情緒太激動引舊傷復發，趕緊插話打斷：“雪越來越大了，先不說這些了。你小子趕緊回去窩著，別凍著。”
“劉叔，你覺得我會怕冷嗎？”陳凡表情有點無語。
“那就趕緊滾回學校讀書去！我先送夫人走了。”劉泰安不由分說地擺手，扶著一步三回頭的龍文悅，慢慢走遠了。
等兩人離開，陳凡臉上的疑惑更明顯了。他早知道劉叔和龍家有關系，但沒想到劉叔在龍文悅面前這么恭敬。
陳凡不傻，上萬年的閱歷讓他心思格外細。尤其是今天這場巧合的見面，加上劉泰安之前問的那些問題，讓他不得不拿起手機，打給柳羅王。
“小柳，幫我查個人，龍氏總裁龍文悅。”
“啪嗒。”
電話那頭傳來手機掉地上的聲音。
柳羅王手忙腳亂撿起手機，聲音還有點發懵：“少帥，您要查……龍夫人？”
“怎么，有問題？”陳凡皺眉。
“沒、沒有！”柳羅王一額頭汗，“我這就去查。不過龍家一向低調，查起來可能需要點時間。”
“沒事，你慢慢查，不著急。”
掛了電話，陳凡松了口氣，心里踏實了些。
可電話那頭的柳羅王卻有點懵了。
自己人查自己人？
這不行。
柳羅王趕緊搖搖頭，翻出龍祖無極最近單獨聯系他的號碼，撥了過去。
雖然不清楚陳凡那邊具體什么情況，但事到如今，恐怕得找龍祖老爺子商量才行了。
接下來兩天，陳凡一直待在龍山上閉關。
其實他現在不怎么急著提升修為，但想起玲瓏塔第三層深處還關著個前世的老伙計，那只遠古兇獸帝皇玄天虎，他就覺得得想辦法突破第三層的禁制。
早在打開第三層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家伙關在里面。只不過當時突破希望不大，后來又接連出事，一來二去，他差點把它給忘了。
說起來這小家伙也挺慘，當初就因為貪圖塔里的靈氣，被陳凡從前世關到現在，確實憋屈。
所以這兩天閉關，陳凡主要就在琢磨怎么把它放出來。直到曹教授打電話來，叫他去學校一趟。
事關之后燕大的錄取流程，陳凡只好先放下手里的事，往學校去了。
校長辦公室里。
陳凡無奈地簽完了哥德巴赫猜想和四色猜想的頒獎通知書，曹蓮清這才真心笑起來。
“陳同學啊，別忘了明年燕大那邊的菲爾茲數學頒獎典禮！”
曹蓮清笑著叮囑道。
陳凡有點無語，他就知道曹教授特意叫他來學校肯定有別的事。不過他也明白曹教授是為華夏數學界著想，就沒多說。
難得回學校，陳凡也不急著走。
和曹教授分開后，他朝著好久沒去的教室溜達過去。
冬天路上落葉挺多，校園大道上人來人往。
陳凡手插兜，走走看看，云州高中這熟悉的景色讓他忍不住笑了笑。
學校里氣氛挺活躍，偶爾有女生鬧哄哄地跑過去，看見陳凡長得帥，還偷偷往這兒瞄。
陳凡輕輕吸了口氣。
嗯，這就是青春吧。
他咧嘴笑了笑，忽然覺得，活了那么久，整天打打殺殺也挺沒意思。
說不定等將來重回神位之后，就該退隱了。找個地方清靜過日子，好像也不錯。
“老大！”
快到教室時，劉衛華那興奮的聲音老遠就傳了過來。
“大耳，最近又胖了點兒啊？”
看著跑過來的劉衛華，陳凡笑了笑。算起來，確實有些日子沒見到他了。
“老大，你總算回來了，我想死你了！”劉衛華一把抱住陳凡，滿臉興奮，卻被陳凡一臉嫌棄地推開。
“老大，我們都聽說了，你之前在學校黑板上證出哥德巴赫猜想，還拿了國際菲爾茲數學獎，現在可是全校聞名了！”
“老大，我真羨慕你，成績好長得也帥，從來不愁沒女朋友。哪像我，成績不行，長相也磕磣。”
看著陳凡那張越發清俊的臉，劉衛華忍不住嘆氣。
陳凡笑著搖搖頭，他一向低調，也就順著話安慰劉衛華：
“大耳，別老盯著長相。帥不帥丑不丑，不就是張臉嘛。至于女朋友，更不算什么事。你看我，從來不為這些煩惱。”
話音剛落。
“陳凡！”
一個特別漂亮的女孩跑了過來，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開心：“好巧啊。”
劉衛華：“……”
女孩身材纖細，手臂白皙，皮膚細膩，整個人看起來清純又動人。
她臉頰微紅，因為剛才跑得急，還有點輕輕喘氣，鼻尖冒著細小的汗珠。
來的正是聽說陳凡回校、急忙趕來的慕容雪。
劉衛華有點酸溜溜地問：“慕容校花，咱倆一個年級樓的，碰見有啥巧的？而且我跟陳凡一塊走的，你怎么不跟我說巧？”
慕容雪一聽，臉頓時紅透了，連耳朵都染上粉色。
陳凡笑著問：“慕容同學，有事嗎？”
“我……”
迎上陳凡的目光，慕容雪原本高興的神情頓了頓。雖然好幾個月沒見，攢了不少話，可一時也不知道從哪說起。
旁邊的劉衛華暗暗搖頭：老大果然不懂女孩子心思。
只有慕容雪眼神慢慢黯了下來。
是啊，自己跟他本來也不算特別熟，就算好久不見，又能寒暄什么呢？
“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我最近要離開云州了，以后沒法替你姐盯著你了。”慕容雪勉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