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不好孩子的,唐棠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已是真的被喂飽了。
白里透粉的糕點很像白桃口味的芡實糕,看起來柔軟又漂亮,似乎不需要咬一口,就已經能想象到那糕點的甜味。
齊煙準備的糕點,切是切了,偏偏都切的不小,吃起來唐棠覺得簡直頗為費力!
好在味道勝過一切。
入口柔軟而微微彈,像是吃一口更柔韌的布丁,甚至還帶著一種并不存在但想象中總會出現的奶香。
芡實糕有奶香味的嗎?
唐棠埋頭苦吃,被一大堆的糕點埋起來,臉都快看不見了。
好吃。
美味。
“好吃嗎?”
齊煙看著趴在自已懷里,乖乖被喂著吃糕點的唐棠,滿意輕笑,“好乖。”
他的手輕輕的撫弄唐棠的脖頸,隨后道,“飽了?”
已經被塞了一肚子糕點,真的吃不下的唐棠試圖起身,但剛起來就腿微軟,隨后又倒下去。
齊煙臉上帶著早有預料的笑,提前張開了手臂,又再度接住了她。
“唔!”
唐棠現在覺得,在齊煙身邊最不能干的兩件事,一件是吃糕點,另一件事就是騎馬了。
剛才齊煙教她騎馬,如何握住韁繩,如何坐穩馬匹,如何在激烈的顛簸晃動中穩住自已……
騎馬從古至今都不是一項簡單的運動。
特別是當身下的馬是一匹相當桀驁不馴甚至有些興奮瘋狂的馬的時候,就更難馴服了。
騎馬非常考慮核心力量,背要挺直,腰也要繃的緊緊的,要用力來維持平衡。
而最重要的是,也得馬配合。
偏偏齊煙的馬很烈,半點不配合不說,還跑的極快,顛簸無比,似乎試圖把馬背上的唐棠給甩下去。
唐棠的勝負心總會在這種時候出現。
她要馴服這匹烈馬,用盡手段。
所以她雙腿夾緊馬背,腰肢用力,手里死死拽著韁繩,試圖制服他。
韁繩拽的馬很疼,但那匹馬興奮起來的爆裂程度與唐棠不相上下。
于是一人一馬瘋狂的互相用力,試圖制服彼此。
馬匹腳下的草地甚至都因為激烈的搏斗而被踩的東倒西歪。
草地上的草是專門為馬場布置的,原本那些小草兒生機勃勃,嫩生生的翠綠的,上面還墜著晨起的露珠。
然而現在,那些可憐的小草已經被踩的一片狼藉,有的小草兒還好,原本挺直的一棵,現在只是被踩倒了。
但有的小草就有點可憐了,一根小草被踩的碎了,有青青的香香的植物汁液流出來,浸濕了一旁的土地。
但無論是唐棠還是齊煙,都已經無暇再顧及那些可憐的小草了。
他們要吃的是正餐。
騎馬…不,甚至可以說是馴馬。
馴馬實在是一種很累的運動,即使是唐棠,也不禁在高頻率的顛簸中呼吸加速。
最后也分不清到底是人馴服了馬,還是馬馴服了人。
大概是同歸于盡的結局吧,唐棠最后還是停在馬背上,隨后在逐漸平緩的速度中,任由馬匹壞馬緩緩踱步。
不再像之前那樣互相激烈的對抗,唐棠終于有了放松的機會。
她的姿態不再那么緊繃,放松些許之后,又開始體會到了有一匹聰明的馬兒,是有多快樂。
馬兒是像人一樣的,很有靈性的動物。
特別是在認主之后。
剛才的那一番幾乎要同歸于盡的糾纏似乎征服了這匹桀驁不馴的馬兒,它在唐棠放松之后,也逐漸變得和緩起來。
慢慢的、悠悠的,它任由唐棠騎在它的馬背上,隨著它行走的動作而輕輕搖晃。
一下又一下,慢慢的、緩緩的,但又似乎耐力很好,也不知道最后還要走多遠。
……
在齊煙那里學了一整天的騎馬,又被塞了一肚子糕點,唐棠累得很,第二天睡醒,就算是看到齊煙那張國色天香的大美人臉,都還有點氣。
那馬實在是太不聽話了!
非常、非常不聽話的一匹馬。
雖然它長的和齊煙一樣漂亮,油光水滑的,健壯又美麗,但不妨礙它是一匹壞馬!
看到唐棠臉上的生氣,齊煙彎唇一笑,靠近唐棠,隨后輕笑道,“在想什么?”
唐棠瞥他一眼,“你猜?”
齊煙眉眼帶著幾分欲色與饜足,聲音微啞,目光落到唐棠雪白的肩膀上,突然道,“糖糖,其實早上也可以騎馬的……想不想試試?”
唐棠二話沒說,直接起身下床,被子丟了齊煙一臉。
齊煙隨意的伸手抓住被子,看著唐棠的身影,喉結微動,腦海中又再度回憶起昨天的經歷。
隨后,跟了上去。
浴室的門剛關上,又被齊煙打開。
唐棠還沒說話,就見他靠近,隨后……
水霧蒸騰,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