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林柔柔這話才落地,白雪的手就伸過來了。
她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抵在身后的墻壁上,再抬起另外一只手,朝林柔柔的臉上狠狠地劈下去,然后沉聲警告道:“夏秘書,我有必要警告你。”
“像你這種低賤的人,是不配跟我說話的。”
“除非我讓你跟我對話。”
“聽明白了嗎?”
“啪——”結果,她的話還沒說完,林柔柔也毫不客氣 地給了白雪臉上一巴掌。
然后,她抓著白雪的頭發,憤怒地道:“那我也警告你,如果你敢跟我過意不去,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反正,我現在的人生也過得一塌糊涂,甚至 是生不如死了。”
“所以,那我們就同歸于盡吧。”
說完,林柔柔一把抓住白雪的頭發,然后一個轉身,將白雪抵在了墻壁上。
她的手肘抵著她的胸脯,同樣沉聲警告道:“所以,白小姐,你是打算讓我跟你同歸于盡嗎?”
“只要你說是,我現在就可以滅了你。”
“你信不信?”
這每一個字,仿佛從林柔柔牙縫里擠出來的,透著毀天滅地的恨意。
感受著林柔柔的決絕與怒意,白雪心里有點發慌。
本來,她是有絕對的把握能拿捏住她的,可現在看來,想讓她聽她的話是不太可能了。
這兩個月,到底在這個女人身上發生了什么?
變化竟然如此之大,簡直令她無法相信。
“不許針對我!”
“聽到了嗎?”片刻后,林柔柔咬牙切齒地警告道。
“可以。”然后,白雪便答應了。
如果她不答應,吃虧的肯定是自已。
很明顯,這女人的力氣比她大,而且,她還心臟不太好,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的。
“希望你說到做到。”林柔柔繼續警告。
“不然。”白雪答應。
雖然心有不甘,但好漢不吃眼前虧。
何況這是在薄苑。
要是讓見琛哥哥知道,他剛離開,她就針對夏秘書,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與白雪對視片刻后,林柔柔才將抓著白雪頭發的手松開。
白雪立馬捂著自已的腦袋,然后開始埋怨:“夏秘書,人家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干嘛當真?”
“頭皮都快被你抓破了。”
“真是的。”
結果,這句埋怨還沒有落地,林柔柔再次捉住她下巴,然后對她說:“你自已看看,你把我的臉打成什么樣了?”
“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
今天,她的表現但凡軟弱可欺點,就要被她給拿捏了。
以后,這壞女人還不知道要怎么欺負她呢。
長著天使的面孔 ,內心卻比她還要陰暗。
別人看不清楚,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對不起。”白雪趕緊道歉。
“我下手重了點。”
“但其實,我真的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
“對不起。”
白雪一邊解釋一邊繼續道歉。
“哼。”林柔柔大力地甩掉手里的下巴。
然后,林柔柔一邊看著白雪一邊說道,“今天就算了。”
“以后,你再針對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反正,我現在什么也沒有,孤家寡人一個。”
“誰要欺負我,我就拿命跟她干。”
“放心,我不會針對你的。”白雪趕緊保證道。
“但是——”
“但是什么?”林柔柔問,一臉不爽地看著白雪。
“夏秘書,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歡林暖暖。”
“你接近林暖暖的目的,只是為了接近薄少,對嗎?”然后,白雪這么問道。
林柔柔先是一怔,然后沒好氣地道:“我是什么目的,關你屁事。”
白雪卻氣憤地道:“薄少現在是我老公,你要再對她有非分之想,我警告你,夏秘書,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應該知道,我想要弄死你,比你跟我拼命可是容易多了。”
“所以,只要你不勾引薄少,你想要干什么,便與我無關。”
“我也不會管。”
“一言為定。”然后,林柔柔便答應 了。
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勾引薄見琛,薄見琛也對她沒興趣的。
他心里只有林暖暖這個賤人。
“白小姐,你和薄少是假結婚吧?”然后,林柔柔這么問道。
白雪一聽,立馬朝林柔柔吼道:“夏秘書,我不管你的事,與你無關的事情,你最好也少管。”
“聽清楚了嗎?”
林柔柔趕緊答應道,“這是自然。”
“我們各取所需,互不干擾。”
“一言為定。”白雪答應道。
“一言為定。”林柔柔也答應道。
然后,倆人便走了出去。
倆人出去的時候,李姐正好在客廳里打掃。
她看了倆人一眼后,便震驚地問道:“白小姐,你的臉怎么腫了。”
“夏小姐,你的臉也怎么腫了?”李姐看一眼林柔柔后又震驚地問道。
“沒事。”白雪趕緊敷衍道,并摸了摸 自已的臉。
她不僅臉腫了,頭皮還疼。
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抓頭發的。
真的是氣死她了。
想到這里,她又轉身回房了。
然后,她跟媽媽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朱雪一聽,立馬火冒三丈。
“居然敢打我女兒耳光,看樣子她在找死。”朱雪怒聲喝道。
這世上,只要是對她女兒不好的,還要搶她女兒財產的,都被她處理了。
“小雪,這個事情,你別管了。”
“你只需要每天開開心心的就行。”
然后,朱雪安慰女兒。
女兒的臉腫得厲害,看得她可心疼了。
看樣子,這個叫夏順利的女人,是不想活了。
還敢對她心愛的女兒動手?
雖然罪不至死,但也必須找人好好教訓她一頓。
于是,她立馬派人去調查夏順利,看看她是什么來頭。
而林柔柔則去了林暖暖房間,開始給她按摩。
她開始給林暖暖按胳膊,一邊按的時候一邊假裝心疼地道:“暖暖,我們才兩個月不見,你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了呢?”
“到底是誰干的?”
“怎么這么狠心?對你下這樣的黑手啊?”
林柔柔邊說邊瞅了瞅房門口,因為她剛才進來的時候,故意沒將房門關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