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慶東不明所以的接過手機,
屏幕上是一個小孩。
這是康康的照片。
褚慶東回憶了一下,似乎在哪兒見過。
對啊,這不是褚頌小時候嗎?
“你拿你弟弟小時候的照片干嘛?”
褚元一聽褚慶東這么說,就知道他也把這個孩子認成褚頌了。
由此可見,照片上的孩子和褚頌是多么的相像。
商場里的那兩個孩子很像褚頌,尤其是那個男孩。
不用說,和褚慶東也很像。
“爸,這不是我弟小時候的照片,這是我在外面碰到的兩個孩子,你看孩子的眉毛,我爺爺在世的時候可是說了,這種眉型就咱們褚家有...”。
“等等等等...”,褚慶東擺著手,打斷了褚元的話。
他這會兒算是聽明白了,她閨女這是來他這里打探倆孩子的身世來了。
怪不得剛才褚元問他做沒做對不起阮名媛的事,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這個場面怎么似曾相識呢?
褚慶東想起來了,褚頌幾個月前也拿著照片問過他,
因為這件事,褚慶東還拍了褚頌幾巴掌。
老太太也不問原因,打了他一拐棍。
說她的孫子這么大了,還挨他的打。
褚慶東氣不打一處來。
這怎么什么事都往他頭上賴呢?
他都五十多了,這倆孩才兩三歲的樣子吧?
他們也太瞧得起他褚慶東了吧?
難道沒人發現他經常吃六味地黃丸嗎?
六味地黃丸都快被他買成VIP會員了,他哪里來的精力去外面搗鼓出倆孩子來。
再說了,他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啊!
老太太的家法嚴著呢。
結了婚的人,誰敢在外面胡來,逐出褚家。
褚慶東俯身脫下自已的一只拖鞋。
褚元一看事兒不對,就往門口跑。
“哎,哎,爸...爸,你冷靜一點,有話咱們好好說...”。
褚元一看老褚這是要發火了。
打開房門就往外跑,脊背還是上挨了褚慶東一拖鞋。
“你個臭丫頭,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頭上扣”。褚慶東開口罵道。
褚元慌慌張張的下樓,碰到阮名媛。
“媽,對我爸好一點啊,我回家了”。
褚元算是看出來了,老褚剛才的樣子不像是裝的,這倆孩子應該真的和他沒有關系。
“我什么時候對他不好了?神神叨叨的”。阮名媛望著她這個女兒,今晚褚元確實有些不正常。
“好好,媽,你以后對他再好點,我替你考驗過了”。
換了鞋,褚元抓起玄關處的車鑰匙,開了門就跑了。
她怕再晚一點,褚慶東一會下樓追上來揍她。
褚元走后,褚慶東走到門口,把剛才扔出去了拖鞋給撿了回來。
點燃了一支煙,褚慶東也不得不考慮這件事。
這是第二次了,這倆孩子到底是哪來的?
上次褚頌讓他看照片的時候,他只是目光掃了一眼。
今天她倒是看清楚了。
褚元說的沒有錯,那孩子的眉毛確實更像他。
也確實是他們褚家比較標志性的眉型。
褚慶東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會不會是褚頌這個臭小子在外面惹下的風流債?
可上次好像褚頌斬釘截鐵的否定了他的這個想法。
巧合嗎?
褚慶東也只能用巧合倆字來解釋這件事了。
阮名媛被褚元說的話給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這孩子,說什么呢?瘋瘋癲癲的”。
隨后上了樓,就看到褚慶東坐在書房抽煙。
看到阮名媛進來,褚慶東趕緊摁滅了煙頭。
阮名媛不讓他抽煙。
每次抽煙都被他好一頓數落。
阮名媛進來書房,走到窗前打開了窗戶。
看到褚慶東又抽煙,本來想啰嗦兩句呢,想到剛才褚元走的時候交代過她,讓她對褚慶東好一點。
這是遇到什么事了?
父女倆剛才到底談了什么?
“元元剛才慌慌張張的,你倆剛才說什么了?”阮名媛有點擔心。
“哼,她怕跑的慢了挨揍”,褚慶東輕嗤一聲。
“哎吆,什么事啊?你這寶貝閨女從小到大你可是沒有碰過一指頭”。
阮名媛一臉的好奇。
“沒事,你去給我放洗澡水,這幾天連著開會,累死我了”,
褚慶東沒有把剛才的事說給阮名媛聽。
女人家的,心思細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萬一被阮名媛給知道了,不定又會生出什么幺蛾子來。
褚慶東并不知道的是,阮名媛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可阮名媛沒有想那么多,他相信他的兒子,也相信她的丈夫。
不會在外面惹些花花草草的。
這就是巧合而已。
世界上長的像的人那么多,又不多她家這一個。
褚元一路上都在想,她爸這里應該沒什么事,那有事的只能是褚頌了。
褚元現在真后悔,那天沒有拿到孩子們的頭發。
要不然現在也不用費這么大勁了。
“這老頭兒,手還挺有勁”
褚元嘀咕著,伸手揉了揉被拖鞋打疼了的肩膀。
褚元應該慶幸她是女孩,老褚舍不得打她。
上一次褚頌可是因為這事,被老褚給拍的腦瓜子嗡嗡的。
褚元打算去找褚頌問問清楚。
回到家,褚元把今天的事和他的丈夫鄭御說了。
鄭御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手指彈了一下褚元的腦瓜子。
“你這腦子里整天都想的是什么?怪不得阿頌說你腦子里裝都是紅燒肉,沒有腦細胞”。
鄭御戲謔道。
那孩子的照片,褚元也讓鄭御看過了,按照鄭御的分析,如果有可能,那也是褚頌的,不會是老褚的。
褚元恨不得現在就給褚頌打電話。
“你也不看看幾點了,奶奶都睡了,不要影響他們休息”。
鄭御指了指手表。
褚元這才罷休。
夏溪到家時,也已經很晚了。
孩子們已經睡下,夏秀蘭依舊在客廳看電視,等她。
夏溪沒有把褚頌奶奶同意她和褚頌的事說給夏秀蘭聽。
現在還不知道什么情況,阮名媛那里到底會不會同意還不好說。
夏溪不想讓夏秀蘭抱著希望,然后再次失望。
索性不提這件事。
“媽,今晚我去醫院看爺爺了”。
夏溪在浴室一邊洗臉,一邊和夏秀蘭聊著天。
“哦?你爺爺他怎么樣?不要緊吧?”
夏秀蘭其實挺擔心明東臣的。
畢竟八十多歲了,每一次生病都是一個坎。
“醫生說就是感冒引起的肺炎,治療幾天就會沒事的”
“那就好”。
“媽,我覺得爺爺挺可憐的”,夏溪腦海里又浮現出明東臣落寞的眼神和孤零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