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褚頌這么一提醒,夏溪才想起來。
上次公司慶功宴會上,謝燕玲邀請她和褚頌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本想著也就是一句客套話。
沒想到褚頌還當真了。
“那個,我就不去了吧,人家就是客套一下,我一個小職員,去多不合適啊,你自已去吧”,夏溪推辭。
“那可不行,今天謝總又給我打電話了”
褚頌在電話里堅持著。
“人家是給你打電話,又不是給我打電話,我就不去了啊,就這樣”,說著夏溪就要掛電話。
“哎,哎,別掛,別掛。你聽我說完,去參加宴會都是要帶女伴的,你就做我的女伴,陪我去吧”。
褚頌不依不饒,堅持要夏溪陪自已去參加謝燕玲的生日宴會。
夏溪還是沒同意。
那種場合都是一些商業合作伙伴參加,她去算什么。
一個小小的兼職設計師。
掛了電話,沈妍有些好奇,就開口問道。
“誰呀,褚頌讓你陪他去參加誰的生日宴會?”
“我們公司的謝總,明天過生日,舉辦生日派對,他想讓我陪他一起去,上周公司舉行慶典時,我也見到謝總了,謝總說讓我也去參加她生日宴會,人家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咱還能當真了?”
夏溪不以為意。
“哇塞,你見到謝氏的謝總了?那可是是個傳奇人物啊,好多人想攀關系都攀不上。
多和這樣的人物接觸接觸,對你以后的發展有幫助,干嘛不去呀?”
沈妍在一邊鼓勵著夏溪。
兩個人的話題又轉向的謝燕玲。
“聽說這個謝總啊,四十多歲了,還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一心撲在事業上,
她的商業頭腦和實力在陽城那可是數一數二的,讓好多男人們望塵莫及呢,最近的新能源項目好多人都想找她合作,這個謝總太厲害了”。
沈妍說起來也是一臉的崇拜。
“我還聽人說,她丟了一個姐姐,據說是三歲多丟的,找了幾十年了,還沒有找到。”
沈妍也是一臉的惋惜。
夏溪也聽鐘薇薇說過,謝家幾十年前丟了一個孩子,這事在陽城不是秘密。
很多人都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聽說謝氏在尋親,有很多自已找上門來認親的,也有官方渠道的信息,最終核實后,都不是。
“嗯,我也聽說了,好像前一段時間有眉目了,不知道核實的怎么樣?但愿這次能找到”
夏溪是聽鐘薇薇說的,前一段時間謝總又出去找人了。
“你說,謝總這么能干,打了這么一大片江山,連個孩子都沒有,以后誰來繼承家產呢?”
沈妍也是好奇。
這么大一商業帝國,以后全部捐了出來,豈不可惜?
“像謝總這樣的,追求的估計都是精神層面的生活,那種精神境界不是我們這種牛馬能體會的到的吧?”
夏溪也隨聲附和道。
謝燕玲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氣場太強大。
完全符合霸道女總裁的形象。
這種看似強勢的女強人,竟然為了尋找自已的姐姐,親力親為,
這一找就是幾十年沒有放棄,這讓夏溪還是挺感動的。
把親情看的如此重要。
讓夏溪這個從小就缺乏親情關愛的人,對謝燕玲有了很大的好感。
人家的孩子是不小心弄丟的,不像她是被故意拋棄的。
夏溪沒有去參加謝燕玲生日宴會的打算,她也已經拒絕了褚頌的提議。
可鐘薇薇沒有忘記謝燕玲交代給她的任務。
晚上,夏溪剛收拾完躺床上,就接到了鐘薇薇的電話。
“薇薇姐,這么晚了還沒有睡啊?”
夏溪和鐘薇薇閑聊著。
“你不也沒睡嗎,在畫圖的吧?”
鐘薇薇知道夏溪是個工作狂,公司布置下來的工作,她都是盡最快速度完成。
經常加班加點的熬夜趕稿子。
“薇薇姐,你還真是了解我,剛畫完”。
夏溪打趣道。
“對了,薇薇姐,你這么晚了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鐘薇薇不可能會這么晚了還給她打電話。
“你忘了?后天是謝總的生日宴會,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不要忘記了,還有,謝總不喜歡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明天我陪你去給謝總買生日禮物吧”
“還真讓我去呀?”
夏溪有些驚訝。
“可不真去嗎?你以為謝總是和你開玩笑的嗎?她可從來不會隨便和人開玩笑的。”
鐘薇薇笑道。
謝燕玲平時很嚴肅,沒人敢輕易和她開玩笑。
她也不會輕易說出邀請別人這樣的話。
“這么說,我還是得去了?”
“怎么不去?你傻啊?好多人想和謝總攀關系都攀不上,連面都見不著。這是多好的機會,就這么說定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給謝總挑選生日禮物”。
鐘薇薇的口吻幾乎和沈妍一個樣,都是讓她逮著機會就和謝總多接觸。
鐘薇薇都已經這樣說了,夏溪沒法再拒絕。
夏溪只是覺得自已的身份出席那樣的場合不太合適而已。
翌日,鐘薇薇早早的就給夏溪發信息,約定兩個人會面的地點。
吃過早飯,夏溪也沒再耽擱。
就去了兩個人約定的商場。
在鐘薇薇的建議下,夏溪給謝燕玲買了一條絲巾。
不過這條絲巾的顏色是夏溪挑選的,她見過兩次謝燕玲。
對她的穿衣風格和氣質還是有些自已的見解的。
就是不知道謝燕玲喜不喜歡。
“薇薇姐,這條絲巾才一千多塊錢,送給謝總,會不會顯得太便宜了?”
夏溪還有些擔心。
“放心吧,謝總不會嫌棄的”,
鐘薇薇也給謝燕玲買了一份生日禮物。
兩個人一起吃了午飯后分開。
夏溪本來是沒打算去參加謝總的生日宴會的,所以就拒絕了褚頌讓她做女伴的邀請了。
這下,不去也得去了。
夏溪的拒絕,并沒有讓褚頌放棄,他也覺得應該讓夏溪多接觸一下這樣的場合也好。
為她以后的事業鋪路。
褚頌早就看出來了,夏溪是一個有事業心的人,她不甘平庸。
說白了,這種宴會,也就是個噱頭。
都是商業精英借此機會聯絡感情的一次契機。
讓夏溪沒有想到的是。
在這次宴會上,她見到了自已不想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