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靈莞爾一笑,收回了受傷的表情。
“你跟著戴沐白可不就成皇后了嗎?”
“拉倒吧,說不定早早就被抓回星羅處決掉了。”
“戴沐白能偷雞,還不是因為戴維斯認為他沒有威脅了。”
朱竹清對于皇后之位依舊不屑。
想想自己的孩子今后要自相殘殺她就頭皮發(fā)麻,更不提那戴沐白還是個不忌口的玩意。
“這倒也是哦,若是你還待在戴沐白身邊,戴維斯說什么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也就沒有發(fā)育的機會了。”
“哎,朱竹云也死了,淼淼走的更早,就只剩咱姐妹倆了。”
聞言,朱竹清同樣陷入沉默,她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姐姐了。
好在朱竹靈早就習慣了家族的無情,很快整理好心情問道:
“好了不說這些難過的了,你這次回來干什么呀?”
“是來看看姐姐我嗎?”
朱竹清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還真不是來看你的。
“看你只是一方面,主要還是有些事要和父親說明白。”
“哦?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
“不,是關于整個星羅的事。”
朱竹靈臉上閃過一陣驚訝,自己的妹妹居然還能了解如此多的內幕。
能讓她親自跑一趟的,一定不會是小事。
“那....那別磨蹭了,趕緊回家吧。”
“嗯。”
也沒有享用從前美食的心情了,朱竹清當即跟隨三姐回到了朱家。
在如今的朱家中,朱竹靈可以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若不是有族長之女的身份在,地位只會更低。
畢竟30歲的魂王,家族中可謂是一抓一大把。
所以家族中管事并沒有將朱竹靈想要見族長的要求放在眼里。
朱竹清畢竟離家已久,這些人不認識倒也正常。
“嘿,我說你怎么回事?”
“我真的有要事見族長。”
“去去去,你一個小小魂王有什么事需要見族長的?”
“如今靈貓城突然消失近萬人口,族長正忙著呢!”
“我..........”
面對族人的數(shù)落,朱竹靈心中一陣氣急。
這是實力太弱所導致的,她也沒什么辦法,只能求助般的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好在外面的動靜引起了族老的注意,大廳內傳來了一陣蒼老的聲音。
“誰在外面吵鬧?”
“大長老、還有父親,是我。”
“竹靈有要事相告。”
幾秒后,大廳的門被打開。
算上族老,大廳內坐著數(shù)十人,都是家族內擁有舉足輕重地位的人。
出來開門的是族老中的一員,中年男人眉頭緊蹙。
不耐的看著朱竹靈道:
“你在鬧什么?現(xiàn)在沒工夫管你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是..........是竹........”
“竹清?”
不等朱竹靈辯解,屋內首位之上的男子已經(jīng)認出了自己的小女兒。
驚訝的喊出了朱竹清的名字。
小貓咪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接著在管事詫異的眼神中,直接抬步進入了大廳之內。
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朱竹清直視著父親朱弦業(yè)道:
“讓他們都出去吧,有些事他們還沒有資格聽。”
“放肆!”
“你一個叛徒,居然敢如此目無尊長。”
一些族老被朱竹清一句話氣的七竅生煙,什么叫我們沒資格聽?
簡直不當人子。
就在那脾氣爆炸的族老釋放武魂與七枚魂環(huán)之時,朱竹清身上陡然爆發(fā)出一陣強悍的氣勢。
幽冥靈貓武魂適時出現(xiàn)在身后。
兩黃、一紫、四黑、一紅八枚魂環(huán)依次升起。
那名族老瞬間被震回了座位之上。
顫顫巍巍舉起右手指著朱竹清。
“你......你........”
對于女兒的成長,朱弦業(yè)同樣驚駭異常。
好家伙,你如今這是比老子還要強?
“滾,或者死,自己選。”
“竹清,再怎么說............”
大長老還想倚仗身份倚老賣老一波,一根猩紅的毒針立刻擦過他的耳朵,在身后立柱上刺出了一個深洞。
老家伙額間冷汗瞬間流下,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是何時發(fā)動進攻的。
也就是說只要朱竹清想,他立馬就得飲恨西北。
朱竹清不想和這些難纏的族老多廢話,直接展露實力是最好的選擇。
果不其然,見大長老下不來臺,朱弦業(yè)當即做起了和事老。
“大長老,竹清既然找我有家事要說。”
“還請你們先出去吧,等我們聊完了,再繼續(xù)剛剛的話題。”
“行,那老夫就不妨礙你們父女嘮家常了。”
大長老吞了口吐沫,眼神忌憚的看了朱竹清一眼,立刻帶著其余長老離開了議事廳內。
身后的朱竹靈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揚眉吐氣。
“要是妹妹一直留在家里就好了。”
“我看誰還敢對我吆五喝六的。”
不過這種想法朱竹靈腦海中也只是一閃而逝,她知道小小朱家是留不住妹妹這條潛龍的。
待所有人離去,大廳的門再度被帶緊。
朱弦業(yè)沉吟片刻指了指身旁的座位,示意女兒入座。
“你長大了,竹清。”
“對啊,按照你的想法,我應該是長不大的才對。”
話中帶刺,只不過朱弦業(yè)也沒有介意,他知道對方心中有芥蒂。
畢竟朱竹清是他早早就放棄的子嗣,所有人都不認為戴沐白與朱竹清的組合能夠勝出。
“好了,不說這些了。”
“以你的性格,若沒有重要的事情是不會回來的。”
“說說看吧。”
朱竹清不置可否,倒也順他的意沒有再去說別的。
“天斗帝國加上武魂殿大軍,不久后會同時進攻星羅。”
“什么?”
朱弦業(yè)一聽這話完全坐不住了,如今星羅剛經(jīng)歷皇位更迭,境內邪魂師的事情也還沒有解決。
這時候單單天斗帝國就夠他們喝一壺的,更不提還有武魂殿大軍協(xié)助。
“消......消息屬實嗎?天斗帝國怎么可能和武魂殿走到一塊?”
“他們難道不怕........”
話還沒說完,就被朱竹清舉手打斷。
“天斗帝國早就屬于武魂殿了,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你可以理解為,武魂殿進攻星羅。”
此言一出,朱弦業(yè)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跌坐在座位之上。
他完全不覺得星羅如今的狀態(tài)能抵擋武魂殿鐵蹄,而他朱家的家業(yè)也盡在星羅帝國內。
算上與戴家的關系,武魂殿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朱家的。
沉默良久,朱弦業(yè)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雙眼放光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竹清,你來和為父說這些。”
“是不是.........代表著朱家還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