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敏這邊的事情,一樁一樁的往下推進(jìn),小院子改造的差不多了,又去定下辣椒等材料的供貨商。
東北陳家村也迎來第一批游客,雖然游玩很短暫就一個星期,但是游客們體驗(yàn)感不錯,臨走時還跟陳恒亞說了下次還來,希望能吃到東北大醬王的辣椒醬。
陳恒亞笑道,沒準(zhǔn)不用到下次來,很快就吃到了,也把東北大醬王開廠子的事情跟游客說了。
陳恒亞說,反正有電話,到時候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可以說雖然陳知敏不在東北,但是這個影響力無處不在,畢竟民以食為天嘛,誰不想嘗嘗要排成長隊(duì)才能買到的辣椒醬呢。
游客們也沒想到,來陳家村來一趟,玩的舒心又暢快,還給生活留下一個小期待。
陳恒亞現(xiàn)在走路都帶風(fēng),那啥縣里領(lǐng)導(dǎo)也換了,去開會的時候,新的領(lǐng)導(dǎo)班子都是捧著陳恒亞,陳恒亞一直告訴自已不能飄呀!這才是開始,以后全國的游客都要來呢!
大軍真是忙壞了,白天搞學(xué)習(xí),晚上搞游戲設(shè)計(jì),敏奶奶看中他,他不能讓敏奶奶失望。
他還要上學(xué),游客來了也只能休息的時候帶玩兒,其他時候陳恒亞帶著,跟陳恒亞說著游戲關(guān)鍵節(jié)點(diǎn),設(shè)計(jì)的目的,怎么玩兒有意思,一米八左右的少年成長的飛快,眼神都很沉穩(wěn)了,人看著也扎實(shí)了,好像找到了人生的目標(biāo),對未來不再迷茫。
小乖在《老少回關(guān)東》、歡送會上,都是鼎鼎有名,也成為陳家村的明星了,這回來的游客想跟它合個影。
小乖一開始是不樂意的,陳四爺給小乖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不能吃白飯不是?
小乖也為五斗米折腰了。
陳知敏不知道大孫子在陳家村出名了,這邊開始找玻璃廠談合作了,自已摸到玻璃廠問的看門大爺“我想采購一批玻璃瓶子,能麻煩幫我找下管事兒的人嗎?”
“行,你等會兒。”
大爺一嗓子喊出來一個小伙子,把陳知敏迎接進(jìn)去了。
小伙子大概三十來歲,喊陳知敏姨“姨,咱們需要什么樣子瓶子,大概多少個?”
陳知敏說“裝辣椒醬的,想要兩種規(guī)格的,大的一斤裝的,小的半斤裝的。”
現(xiàn)在家屬院都是一斤一斤的買,半斤的陳知敏準(zhǔn)備的給市場嘗鮮的,試試看的。
陳知敏沒說需要多少個,她懂行的,這種大廠肯定有標(biāo)準(zhǔn)的,反而問對方“你們這個起訂多少個?”
“五千個起步。”
陳知敏點(diǎn)頭“那我就先定五千個吧。”
小伙子帶著陳知敏去看瓶子的樣品,各種款式都有,圓柱形的、帶棱角的,瓶蓋也是多種顏色,質(zhì)量自然也有高中低之分。
看陳知敏選中哪種產(chǎn)品,再說價格的事情。
陳知敏選的是質(zhì)量最好的,不是說她要走高端路線,目前這個不在她考慮范圍,她想做最實(shí)在的東西。
一斤的辣椒醬不輕,玻璃太薄了,運(yùn)輸過程中容易脆掉,一碰就炸。
尤其是陳知敏還打算賣回東北老家,冬天冷的時候,質(zhì)量不好的玻璃,一凍就裂開,不能在這上面省錢,該花的成本還是要花的。
再說了,辣椒醬吃完了,玻璃瓶子還能用來盛別的東西,到時候上面還貼著標(biāo)簽,也算日常打廣告了。
陳知敏選的是圓柱形的,瓶蓋是深咖色的那種。
瓶子在手里沉甸甸的,看著透亮,陳知敏手指彈一下,發(fā)出當(dāng)?shù)囊宦暎曇羟辶痢⒂崎L、有回音。
小伙子看陳知敏這動作都笑了“姨,你到底是干啥的啊?我們廠的老工人檢查瓶子就是這個樣子的。”
陳知敏笑了笑“我就是做大醬的,歪打正著了,想聽聽聲兒,就要這種的。”
小伙子夸陳知敏有眼光,選的是最高檔的。
“姨,你用這個瓶子裝辣椒醬絕對安全,到時候防疫站檢查放一百個心,包你用。”
倆人又商談價格,自然是要的量越多價格越低,按照批次區(qū)間定價,小伙子給陳知敏拿了一個價格單。
陳知敏接過來看了看,按照她自已預(yù)想的,先各訂兩千五,半斤裝的玻璃瓶單價在元/個,一斤裝的玻璃瓶單價在元/個。
價格自然要說說的。
倆人坐在沙發(fā)上,陳知敏跟小伙子說“你給姨價格再優(yōu)惠一點(diǎn)唄,姨這大醬廠子剛起步,都是用錢的地方,在你職權(quán)范圍內(nèi)讓一點(diǎn),就是給我們這種小廠子助力一大步。”
小伙子拿著玻璃瓶子彈一下“姨,真不是我不給讓步,這個是我們廠里定好的,你聽聽我們這聲音,就知道防疫站人來了都豎起大拇指,咱們這質(zhì)量硬,價格自然也不便宜。”
“咱也有便宜的,但是質(zhì)量不是這樣啊,姨你說是不?”
倆人又拉扯一會兒,小伙子也發(fā)現(xiàn)了,這大姨能說會道,嘴皮子功夫比他這個跑銷售的還溜呢。
小伙子喝口水“姨,你就別磨我了,我跟你說實(shí)話吧,我這里就這么大權(quán)限,最多等你走貨的時候,送幾個瓶子,再多的優(yōu)惠沒有了,都是按照這個價目表來的。”
“你要是訂的多,我能幫你找找廠長,你們自已談。”
價格降不了一點(diǎn),不是陳知敏的作風(fēng)。
陳知敏摸摸自已包里的兩個玻璃瓶子,看看時間,快十一點(diǎn)半了。
陳知敏把桌子上的價格單收一下,放在一邊,把布兜子打開,把兩瓶子辣椒醬拿出來,又拿出來一個飯盒,里面裝著兩個饅頭。
陳知敏給小伙子一個饅頭。
小伙子擺擺手往后趔趄“姨,你別賄賂我,沒用啊!”
“一個饅頭就是賄賂了?我餓了,吃過飯就回去了。”
陳知敏把饅頭塞到小伙子手里,打開兩個辣椒醬的瓶子,顏色很漂亮,一瓶子紅亮油潤,里面有金黃色的豬油渣,還有一瓶子紅褐鮮亮。
小伙子也看到了,不自覺咽了一下口水,為啥這個辣椒醬不僅好看,聞著還這么鮮香?
陳知敏又拿出來一個勺子,看了對面小伙子一眼,不用說話,小伙子就自覺把饅頭掰開,送到辣椒醬的旁邊。
豬油渣辣椒醬和香菇辣椒醬,陳知敏各給了一勺子“嘗嘗吧。”
陳知敏也給自已整了一個,也不用問對方好不好吃,就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