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玉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咬著后槽牙質問!
她現在這個樣子跟從前的皇后娘娘,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魏賢看著她這個樣子,幾乎是下意識的腿軟,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夫人有什么話,還是去找陛下說吧,奴才只是個奴才。”
說完魏賢嘆了口氣,意有所指的朝著李璟玉的寢宮看了一眼,這才大步離開。
可惡!
燕明玉自然看見了魏賢的表情和眼神,眉毛死死的擰在一起隨后咬著后槽牙,就這么朝著那邊走去。
曾幾何時,燕明玉在這里跟李璟玉抵死纏綿,兩個人更是親密無間。
可是如今,再回到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燕明玉卻只覺得恍若隔世。
她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求陛下開恩,允許臣婦帶著孩子回家過日子,我們會留在京城,牽制夫君。”
燕明玉這話說得直白,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李璟玉這個皇帝留了。
雖然李璟玉心中本來就是這么算計的,但是現在看著燕明玉這么直白的把話說出來,也有些惱怒。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李璟玉皺眉,不滿的敲了一下桌子:“難不成還是朕故意為難你們母子兩個不成?”
燕明玉冷冷一笑:“臣婦不敢,只不過是覺得,西北山高水遠,自己體力不濟,也不想跟著一起過去受苦添亂,不如留在京城,等著夫君回來就是了。”
看著燕明玉冷笑的樣子,李璟玉實在是覺得熟悉。
他忽然起身,大步走到了燕明玉的面前,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肩膀:“玉兒,你是我的玉兒,是朕的皇后,是不是!”
“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呢,朕知道,過去朕做錯了很多事情,朕已經后悔了,回來吧,好不好,玉兒,回到朕的身邊,好不好?”李璟玉就這么蹲在燕明玉的面前,眸子里藏著痛苦和哀求。
他自從做了皇帝之后,做什么事情都是得心應手,很少會有現在這個樣子,甚至讓燕明玉都覺得有些陌生。
看著昔日愛人在自己面洽如此的痛哭流涕,燕明玉發現自己內心竟然已經是毫無波瀾。
她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退后一步,把腦袋扣在地上,瑟瑟發抖,一言不發。
這樣的動作無疑就是在否認燕明玉的身份。
看著她這個樣子,李璟玉眸中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瞬間消失不見。
他紅著眼,跌跌撞撞的起身:“魏賢,把人帶到鳳儀宮去,小心伺候。”
“是。”
魏賢趕緊走過來,扶著燕明玉起身,無奈道:“夫人,請吧。”
燕明玉知道,李璟玉現在只是懷疑自己的身份,也是為了牽制裴瑯,說白了就是想要一箭雙雕,雙管齊下。
他還是跟從前一樣,自私自利,天地之大,他的巍巍皇權最大。
想到這里,燕明玉也知道自己多說無益,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是一步步的朝著鳳儀宮走去,進門之后看著熟悉的房間,燕明玉的內心,蔓延出來一陣陣的惡心。
這就是她從前居住的地方,哪怕是李璟玉現在根本不能確定她的身份,卻還是玩起了替身的梗,如果她是燕明玉,回來最好,如果她不是燕明玉,在這里也能給李璟玉從前的感覺。
實在是惡心至極!
燕明玉太過了解李璟玉了,所以心里自然明白,李璟玉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抱著允兒,一言不發。
允兒滿臉擔心的看著燕明玉,隨后小聲地問道:“娘親我們為什么不能回家,為什么要住在這里?”
“因為陛下要我們住在這里,爹爹馬上就要出門了,要好久才回來,我們就在這里安安靜靜的等著爹爹回來,好不好?”燕明玉溫柔的摸了摸允兒的腦袋,對著他柔聲安慰。
允兒看著燕明玉心情不好的樣子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摟著她的脖子,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爹爹有事情就讓爹爹去忙吧,允兒要一直陪著娘親!”
“乖,真是我的好兒子。”燕明玉嘴角微微揚起,親了允兒一口,笑著說道:“好了,你今天也被嚇壞了,我們先睡一覺,好不好?”
“好。”允兒立馬爬到了床上,躺下之后沒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昭陽宮。
珍兒立馬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楚婉:“娘娘,陛下把裴夫人和那個小野種全都接進宮來了,直接送進了鳳儀宮!”
“你說什么!”
“這怎么可能,陛下瘋了嗎?”
楚婉不可置信的看著珍兒,怎么都不明白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李璟玉現在做的事情,她都有些看不懂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娘慎言呀,這要是被陛下聽見了,只怕是要責怪娘娘。”
“只是眼下,他們母子兩個都在宮中,怕是除掉他們的最好機會呢!”
珍兒走上前來對著楚婉,輕輕地笑了笑。
楚婉本來還在因為這件事生氣,可是現在聽到這話之后,立馬明白過來,嘴角微微揚起隨后開口說道:“好,好得很!”
“馬上給鳳儀宮那邊送幾個宮女過去,好好看著點!”
“是!”
很快,珍兒就帶著十幾個丫鬟來到了鳳儀宮,卻萬萬沒有想到,秦淮竟然帶著禁軍守在這里?
這……
珍兒有些錯愕的看著秦淮:“秦統領你這是什么意思?”
“皇上圣旨,讓我守在這里,不許任何人進出!”
“你們,也不能進去!”
秦淮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冷著臉,明顯是不給面子的。
珍兒聽到這話之后立馬反應過來,這是在保護燕明玉。
“貴妃娘娘也是好心,想著給夫人多幾個人伺候。”
“那,里面總要有人伺候吧?”
珍兒試探性的開口。
秦淮對珍兒本來就沒什么耐心,聽了這話之后臉色更是難看,就直接抽出長刀。
“陛下的旨意,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你們昭陽宮的人是聽不懂嗎?”
珍兒下意識的退后,皺眉看向秦淮:“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