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看上去好像精神不佳,有點憔悴?”
林老祖打量著夫婦倆。
總殿主道:“剛剛我和若水在總結(jié)最近星辰殿發(fā)生的事,心里忍不住犯愁。”
林老祖冷哼:“你們不僅要總結(jié),還要好好檢討一下自已,因為事態(tài)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你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父親大人說的是。”
總殿主躬身點頭。
“你先隨老夫去一個地方。”
林老祖對總殿主說了句,便一揮手,開啟一個傳送陣。
“去哪?”
夫婦倆狐疑。
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還以為是奔著傲天來的,現(xiàn)在看來不是。
也由此可見,周一在禁區(qū),并沒有把這些事告訴老爺子。
“別問,去了你自然知道。”
老祖宗一步踏上傳送陣。
“一切有我,安心休息。”
總殿主拍了拍周若水的手,也轉(zhuǎn)身進(jìn)入傳送陣。
父子倆迅速消失。
……
一晃眼。
四天過去。
七星城,北城區(qū)。
一條繁華的街道上。
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男子,拉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快步朝七星城的城門走去。
面孔都很陌生。
沒錯!
正是蘇凡和殷三元。
繞路肯定需要時間,所以他們整整耗時四天,才平安的抵達(dá)七星城。
街道上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商販的叫賣聲,四周的議論聲,不絕于耳。
蘇凡笑道:“小不點,給你一個任務(wù)。”
“什么任務(wù)?”
殷三元狐疑。
小不點就小不點吧,只要別當(dāng)街叫他兒子就行。
蘇凡掃了眼四周的行人,低聲道:“你去城外找找看,林老祖到底有沒有藏在外面?特別是東城門外面,一定要找仔細(xì)。”
他想印證一下,到底是真如他所料,還是他太多疑。
而七星城,總共有四大城區(qū)。
東城,西城,北城,南城。
東城出去的方向就是星辰殿。
所以基本上,無論是前往星辰殿的人,還是從星辰殿方向過來的人,一般都會從東城門經(jīng)過。
如果林老祖真要伏擊他,那大概率就藏在東城門外面的山里。
而這次,他們繞道從北城門進(jìn)入七星城,也正是因為擔(dān)心這一點。
殷三元臉色一黑:“主子,老奴對你忠心耿耿,你為何要害我?”
聲音很小,只有蘇凡聽到。
蘇凡狐疑:“我害你?”
“對啊!”
“林老祖是什么人?”
“他不僅是星辰殿的老祖,還是一位強大的陣法師,就算有隱身術(shù),我也不敢去招惹他吧!”
殷三元癟著嘴。
請問這不是要害他,又是什么?
蘇凡鄙夷:“慫。”
殷三元也是有樣學(xué)樣:“老奴不過就是一個九境巔峰上位神的廢物,慫點很正常。”
蘇凡嘴角一抽。
聽聽聽聽。
這說的是人話?
小爺一個中位神,說自已是廢物,還情有可原,但這小老頭,可是一位距離主神僅差一步的人,還說自已是廢物,有一說一,過分了。
而且記得,以前的老殷也沒這么無恥嘛!
這是跟誰學(xué)的?
……
片刻后。
醉仙樓。
一個僻靜的獨立院落內(nèi)。
蘇凡坐在茶室,低頭沉吟少許:“老殷,給你個任務(wù),這次沒開玩笑。”
殷三元狐疑:“又是什么任務(wù)?”
蘇凡開口:“辛苦你跑一趟火云宗和血月宗,把那兩個老頭叫來,記得掩飾一下行蹤,別讓兩大宗門的人,尤其是守門人,看到你。”
本想等火云老祖和血月老祖自已來跟他們匯合,但現(xiàn)在感覺,還是有必要讓殷三元親自去一趟。
“保證完成任務(wù)!”
殷三元欣喜不已,立刻起身離去。
一句話。
只要不是去找林老祖就行。
深夜!
蘇凡獨自離開七星城,開啟隱身術(shù),帶著大黑狗,進(jìn)入東城方向的大山。
老殷不敢,但小爺敢!
尋找的方向也很簡單,只要沿著星辰殿的大致方位一直找下去就行。
時間靜悄悄流逝。
眼看隱身術(shù)只剩下一半的時間,蘇凡都準(zhǔn)備打道回府,突然在一片叢林內(nèi),發(fā)現(xiàn)兩道身影。
夜色下。
那兩道身影就如幽靈般,一前一后站在一塊青石上。
蘇凡狐疑地潛伏過去。
但當(dāng)看清兩人的面孔時,神情不由一愣。
中年模樣。
極其陌生。
穿著打扮也很普通,看上去就如在山間獵殺妖獸的獵戶。
蘇凡摸著下巴。
一般來說,獵人晚上都會回七星城。
即便是有喜歡晚上出來打獵的人,也不可能一直站在這,一動不動吧!
并且兩人身上的衣服,雖然很普通,但沒有半點破損的痕跡。
最關(guān)鍵。
方圓數(shù)十里之地,感應(yīng)不到半點妖獸的氣息。
這顯然不合理。
畢竟七星城又沒被柳老頭禍害過,按道理來說,妖獸應(yīng)該隨處可見才對。
不過。
蘇凡也不敢隨意判斷兩人的身份,觀察了會,便悄無聲息地退到不遠(yuǎn)處一個小山坡,小心翼翼地趴在山頭上,藏在草叢里,關(guān)閉隱身術(shù),繼續(xù)關(guān)注著兩人。
凌晨。
其中一人終于忍不住開口:“父親大人,已經(jīng)四天了,他們還沒出現(xiàn),說不定已經(jīng)猜到我們會來截殺他們,所以繞道離開了。”
一聽這話,蘇凡瞳孔猛地一縮。
父親大人?
截殺?
繞道?
這些關(guān)鍵詞,似乎就在印證著兩人的身份。
另一人皺眉:“我承認(rèn)他們很聰明,但不可能連這都能猜到吧?”
最初說話那人搖頭苦笑:“接觸了這么久,這周一的性格您還不清楚嗎?看似囂張跋扈,狂妄自大,實則心細(xì)如發(fā),很難對付。”
聽到這話,蘇凡心頭一震。
身份已經(jīng)可以確定。
一個是總殿主。
一個是林老祖!
奸詐的混蛋。
居然還真跑來截殺他和殷三元。
就不怕他把水晶球里的那段影像,公諸于世?
從而也證明,多疑也是有好處的。
就比如這次。
如果不是因為他多疑,選擇繞道,那他和殷三元,肯定會被總殿主和林老祖殺一個措手不及。
林老祖望著夜空,臉上不由爬起一絲惱怒之色:“真是一個難纏的小畜生,走吧,我們?nèi)ハ乱粋€地方。”
總殿主狐疑:“去哪?”
“東海出入口!”
林老祖眼中寒光一閃,開啟一個傳送陣,帶著總殿主走了上去。
很快,兩人便消失無影。
蘇凡從草叢里爬起來,看著兩人消失的虛空,眉頭微微一皺。
去東海出入口?
看來又印證了他的猜測,兩人已經(jīng)盯上法則縮影,神獸蛋,以及那十條神級靈脈。
“神級靈脈,他們已經(jīng)看不上了,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看上的法則縮影和神獸蛋。”
大黑狗的聲音在蘇凡的腦海里響起。
蘇凡點頭。
畢竟這對父子一個是總殿主,一個是老祖。
大黑狗呲牙:“不過本皇倒是挺佩服你小子的狗【屎】運,居然都讓你給猜到了。”
如果這次不去接應(yīng)紀(jì)星辰,那這些東西肯定被搶。
畢竟就一頭血麒麟,肯定擋不住總殿主和林老祖這兩大主神。
蘇凡眉頭一豎,不服氣的嚷嚷:“胡說八道什么,小爺靠的是聰明才智。”
“就你這豬腦子,能有什么聰明才智。”
大黑狗一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