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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的轟鳴聲撕碎了公海上的寂靜。
巨大的探照燈光束打在海面上,照亮了那艘如同海上宮殿般的巨型游輪——“美杜莎號”。
甲板上,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正舉著香檳,享受著海風和即將到來的狂歡。
當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停機坪上時,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艙門打開。
蘇曼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從懸梯上走了下來。
海風吹起她的長發,那張精致絕倫的臉上戴著一副大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卻遮不住那一身生人勿近的冷艷氣場。
她手里提著一個銀色的密碼箱。
那是毒蛇夢寐以求的“籌碼”。
“蘇女士,歡迎光臨。”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侍者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的假笑,“老板已經在VIP包廂恭候多時了。”
蘇曼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跟著侍者走進了船艙。
游輪內部奢華得令人咋舌。
金碧輝煌的大廳,水晶吊燈,波斯地毯,還有隨處可見的穿著比基尼的美女和眼神兇狠的保鏢。
這里的空氣中彌漫著金錢、酒精和荷爾蒙的味道,當然,還有一種掩蓋不住的血腥氣。
這就是法外之地。
是罪惡的天堂。
侍者帶著蘇曼穿過喧鬧的大廳,來到了頂層的一間豪華套房門前。
門口站著四個全副武裝的雇傭兵,手里端著沖鋒槍,眼神像狼一樣在蘇曼身上掃視。
“搜身。”
其中一個雇傭兵冷冷地說道,伸手就要去摸蘇曼的腰。
“別碰我。”
蘇曼眼神一厲,后退半步,“我自己來。”
她脫下外套,轉了一圈,展示自己身上并沒有攜帶重武器。
那個雇傭兵還要上前,卻被門內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讓她進來吧。”
那是毒蛇的聲音。
門開了。
蘇曼深吸一口氣,提著箱子走了進去。
房間很大,甚至還有個小型的室內泳池。
一個男人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手里搖晃著一杯紅酒,背對著蘇曼,看著窗外漆黑的大海。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頭發梳得油光水亮,看起來就像個儒雅的紳士。
但蘇曼知道,這層皮囊下,藏著的是怎樣骯臟的靈魂。
“來了?”
“蘇曼,好久不見啊。”
毒蛇笑著站起來,張開雙臂,做出一副老友重逢的樣子,“這幾年,你可是越來越漂亮了。”
“比當年那個在雪地里哭著求饒的小丫頭,更有味道了。”
這一句話,直接把蘇曼拉回了那個寒冷的冬夜。
那種窒息的恐懼感再次襲來。
蘇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甲掐進肉里,用疼痛來保持清醒。
“王老板真是貴人多忘事。”
蘇曼把箱子往茶幾上一扔,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我今天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敘舊的。”
“東西在這兒,以后別再騷擾我的家人。”
毒蛇看了一眼那個箱子,并沒有急著打開。
他走到蘇曼面前,圍著她轉了一圈,鼻子還在她脖頸間嗅了嗅,一臉的陶醉。
“真香啊。”
“蘇曼,你知道嗎?這些年我在國外,玩過不少女人。”
“但沒有一個像你這樣,讓我念念不忘。”
“當年讓你跑了,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毒蛇突然伸出手,想要去摸蘇曼的臉。
蘇曼猛地一偏頭,躲開了那只帶著寒氣的手。
“別拿你的臟手碰我!”
蘇曼的聲音里帶著一股子狠勁,“東西給你了,放我走!”
“走?”
毒蛇哈哈大笑起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蘇曼,你太天真了。”
“既然來了,你覺得我會讓你走嗎?”
“這艘船已經開到了公海深處,四周都是鯊魚。”
“今晚,你是我的。”
“等你把我伺候高興了,或許我會考慮留你一條命,把你賣到中東去當個王妃。”
毒蛇打了個響指。
門外的四個雇傭兵走了進來,把門反鎖上了。
蘇曼看著這一幕,并沒有像毒蛇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
相反,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你還是那么自大。”
蘇曼慢慢地解開手腕上的手表,放在桌子上。
那是一塊特制的軍用戰術手表。
“你以為,我敢一個人上船,就沒給自己留后路嗎?”
毒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蘇曼抬起頭,那雙桃花眼里此時全是凜冽的殺氣。
“這輩子,不是你抓住了我。”
“而是我,終于抓住了你。”
就在這時,蘇曼的手表突然發出“滴”的一聲輕響。
與此同時。
船艙底部,靠近動力室的位置。
幾個穿著潛水服的黑影,正悄無聲息地從水里爬出來。
為首的一個,摘下呼吸器,露出了陸戰那張剛毅的臉。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同步信號,對著耳麥低聲下令。
“獵物已入網。”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