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但我去了之后,沒有說別的,只是告訴周倩倩,我們不合適也不會有結果,相親是家里人安排的,包括未婚妻的頭銜也是,那都是家里人的意思,我,從未同意過?!?/p>
“她當時說她知道了,然后就離開了,我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解決了,對于周家的態度,我一直都是很明確的拒絕的。”
“周倩倩,跟周珊珊的關系是?”
“堂姐妹!”
“堂姐妹?上層社會的那種家族聯姻?”洛凡霜帶著哭腔,顫聲詢問。
“對,但我說過,那是家里的意思,我從未同意過。”
“沒同意過嗎?若不是周珊珊跟人家走了,你其實,已經跟她結婚了吧?”
“寶……霜兒,不是的,當時因為你還沒有出現,而那時的我,覺得娶誰都一樣,所以才會順著家里的意思,你不能因為這個,就判我死罪。”
“方郁森,這樣其實挺沒意思的,若是當時你跟我講明白周倩倩的事兒,或許現在,咱們還能有的談,但現在,你們高門的事兒,我就不摻合了。”
洛凡霜忍著哭意,盯著方郁森講完。
“我沒打算一直瞞著你的,我本來打算,這次回來就跟你講的,真的。”
“但現在的狀況是,我被動知道了。”洛凡霜冷聲回道。
“就不能給一次機會嗎?”
“不能!”
“洛凡霜,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說不要就不要?還是,你從來就沒有真的喜歡過我,所以才會放棄的這么干脆利落???”方郁森盯著洛凡霜,啞聲質問。
“呵!”洛凡霜輕笑一聲,迅速轉頭,大滴的眼淚不受控制得掉落在沙發上,砸在她的手背上。
“若你這么想,那便是吧?!甭宸菜杆僬{整自已的情緒,起身看他。
“方郁森,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咱們,算了吧?!?/p>
“我不同意!”方郁森起身,走到洛凡霜面前。
“戀愛這件事情,不需要兩個人的意見,我一個人,就能做了決定?!甭宸菜钗丝跉猓谅曊f道。
“寶寶,給我個機會,好不好?”方郁森紅了眼眶,上前兩步,將洛凡霜擁進懷里。
“我不想了,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跟你們這樣身份的人家,本就不合適?!?/p>
“怎么不合適了,合適的寶寶,媳婦是我自已娶的,日子是我自已過的,你不能因為家里人的態度,就這么隨意的拋開我。”
“可是方郁森,結婚本來就是兩個家庭的事兒,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兩個人之間的事?!?/p>
“給我時間,我去解決家里人,好不好?你不能就這么隨隨便便的拋下我?!?/p>
“方郁森,都是成年人了,先分開一段時間吧,我們都需要冷靜冷靜?!?/p>
“我可以給你時間,但,不要不要我。”方郁森現在不敢放開手,他覺得,自已放手之后,小姑娘就真的不屬于自已了。
“方郁森,算我求你,別讓我恨你?!?/p>
恨嗎?
這個字太狠了,方郁森放開自已的手,向后退了一步,難以置信的盯著說出恨字的她。
“洛凡霜,我是出軌了嗎?”
“沒有?!?/p>
“那為什么,你要這么決絕?”
“因為,你讓我當了三。”
“我沒有,我跟你解釋過了,我跟周倩倩解釋的很清楚了,我不知道她現在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我的態度,從一開始就跟家里人講的很明白了,之所以沒告訴你,也是害怕你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不會愿意跟我在一起。”
“害怕難道就能成為你欺騙我的理由嗎?”
“不能?!狈接羯瓏@了口氣,小聲回答。
“能不能,先加回我的聯系方式,我給你時間考慮,你也給我點時間,去跟家里人解決這件事情,行嗎?”
洛凡霜抬頭看著方郁森,紅腫的眼眶,疲憊的精神狀態,終究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你自已鎖好門,早點休息?!?/p>
“好?!?/p>
方郁森站了兩三分鐘,轉身出了門。
洛凡霜走到房間門口,盯著房間外面看著她的方郁森,緩緩關上了房間門。
啪嗒~
房間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洛凡霜的眼淚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得肆意流淌。
心臟抽著疼,她跌坐在地毯上,雙手抱著雙膝,腦袋抵在膝蓋上,小聲嗚咽。
而門外的方郁森,盯著房間門,臉色陰沉的可怕。
方郁森在門口站了十分鐘左右,這才轉身下樓。
坐在車上,一直盯著洛凡霜家里的窗戶。
燈一直是亮著的,所以,她一直沒休息嗎?
拿出手機,給洛凡霜發了消息,依舊是拒收狀態,她,還沒將自已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重新發送了一條好友申請,抽了兩根煙,方郁森開車離開。
洛凡霜用了兩個小時緩和自已的情緒,明天還要上班,她去浴室重新洗漱之后,上床睡覺。
只是,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翻來覆去,腦海里全是剛才紅著眼眶的方郁森。
他說,他的態度一直是堅定的,無論是在周倩倩面前,還是在家人面前。
說實話,不動容是不可能的。
畢竟,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對自已的喜歡。
可是,他的隱瞞也是不爭的事實。
還有,他家里人的態度。
相愛可以是兩個人的事情,但牽扯到結婚,那就一定是兩個家庭之間的事兒。
她不愿意將來自已跟家人去面對他們家高高在上的審視。
所以,現在放棄,其實對兩個人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但,只要一想到往后的日子里沒有方郁森的身影存在,就很難過很想哭怎么辦??
睜眼一晚上,早上起床的時候腦袋疼的要命。
洛凡霜有點擔心,她這樣的狀態,今天該怎么上班??
手機打了車,渾渾噩噩的到了單位。
“你這什么情況,不舒服??”蕭白俞盯著洛凡霜,擔心詢問。
“腦袋疼,不知道怎么了。”
“你這樣子,好像是發燒了,測過體溫嗎??”
洛凡霜搖頭,蕭白俞離開工位,沒多久,帶回來一個水銀體溫計。
“給你,夾著,看看是不是發燒了?!?/p>
洛凡霜聽話的接過體溫計,趴在工位上。
五分鐘之后,她拿出體溫計,蕭白俞看了眼,三十九度五,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