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意跟蔣依依談戀愛的時候,帶著洛凡霜一起吃過幾次飯。
加上洛凡霜實在生的出挑,想不記得,都難。
那時候,她其實是不愿意洛晚意約會總帶著妹妹的,對方太過耀眼,會顯得她黯淡無光。
因為這件事情,她隱晦的跟洛晚意表達過自已的想法。
但,不知道他是不是沒聽明白,或者故意裝傻,總之,她說完之后,他們出去約會的次數都變得少了很多。
那時候,她就覺得,洛凡霜是看不上自已的。
從她現在看身邊女孩的眼神,她就能猜測出來。
“依依姐??”出于禮貌,洛凡霜又叫了一聲,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是出神了??
“記得,記得你的。”
“其實,我覺得你現在過來找哥哥幫忙是不合適的,因為畢竟你們的身份關系特殊,而且,我哥哥現在還有女朋友,這位,蘇念,我哥哥現在的未婚妻,我的親親嫂嫂。”
“別說嫂嫂不高興了,即便是我,也有點不贊同洛晚意的做法,但家教太好,讓他沒辦法對你的事情袖手旁觀。”
“但,這件事情,從今天開始,我不希望你再單獨找我哥哥幫忙,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不認為這能成為你找我哥哥的理由。這位,我的朋友陳菲婉,她有個很厲害的打離婚案子的律師朋友,一會把聯系方式推給你,你可以隨時咨詢。”
“對不起,是我考慮的不周全了,打擾了。”蔣依依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等等。”蘇念叫住了打算離開的蔣依依。
“加個聯系方式吧,既然你都找他幫忙了,你的事情不解決,在我們中間橫著,會出問題,這不是我想要的。”蘇念低聲說完,打開手機添加好友界面。
蔣依依站在原地看了很久,這才拿起手機添加了蘇念的好友。
“對不起。”她啞聲道歉。
“我不想原諒,但我依舊會幫你,只是,若是再讓我發現你單獨找我男朋友幫忙,我也不是吃素的。”蘇念冷聲說道。
“不會了,對不起,我也只是太孤立無援了。”蔣依依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行了,律師幫你聯系好之后,我會再聯系你,今天,你可以離開了。”
蔣依依點了點頭,拿起自已的小包包,快步離開。
蘇念看了眼洛晚意:“飯還吃嗎??”
“你呢??”洛晚意盯著蘇念問。
“我們吃過了,你要是還沒吃,就先吃點吧。”蘇念說完,就要拉著洛凡霜離開。
“念念,我不餓,送你回去吧,好不好??”
“我想讓霜兒送我回去。”蘇念沒看洛晚意,而是看著洛凡霜說。
洛凡霜看的出來,蘇念其實并沒有真的生洛晚意的氣,不然,她不會在這里廢話,也不會添加蔣依依的聯系方式。
“嫂嫂還是讓哥哥送吧,我們一會還有點事情,可能就直接去上班了。”洛凡霜說完,拉著陳菲婉離開。
蘇念剛想去阻攔,被洛晚意攬在了懷里:“寶寶,給個機會,好不好??”
蘇念小小的掙扎了幾下,這才不情不愿的抬頭看向洛晚意:“我還在生氣,洛晚意,你總要惹我生氣。”
“我錯了。”
“你看,你又認錯,一直說錯了,就會變得沒有價值了。”
“我知道,但是這次,真的是錯了,我應該征得你同意之后,再幫她的。”
“若我不同意呢??”蘇念盯著他問。
“那我不會管。”
“現在說這個,有什么用。”蘇念瞪了洛晚意一眼。
“怎么才能原諒我??”洛晚意在懷里搖了搖她的身體,像是在撒嬌一樣。
“回家,先送我回家再說。”
“得勒。”洛晚意終于有點笑意,同意讓自已送她回家,意思就是已經原諒他了。
洛凡霜跟陳菲婉站在馬路對面看著他們離開:“所以現在,他們算是和好了嗎??”陳菲婉小聲問洛凡霜。
“應該是和好了吧,算了,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們自已解決咱們還是回去吧,一會該遲到了。”
“是的,牛馬就要有牛馬的自覺。”陳菲婉低聲說了句。
倆人開車回了單位。
坐下之后,洛凡霜才發現,手機上有一條來自方郁森的消息。
【森~AWM:今晚有事,可能會晚點下班,聽江子淵說你明天也會同行,是嗎?】
【森~AWM:在忙?午飯吃了嗎?】
【寶寶:吃了,跟陳菲婉一起,是的,領導讓我跟陳菲婉明天一起去。】
【森~AWM:那挺好,只是,明天我可能照顧不到你,你自已注意安全。】
【寶寶:好的!】
洛凡霜放下手機,才發現陳菲婉正在盯著她笑,見她忙完,趕緊靠過來。
“是方書記嗎?”
洛凡霜四處看了看,無人注意到她們,這才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妹妹,你可一定要好好跟他在一起,好不容易磕個真人CP,我希望結局是HE。”
“會的。”洛凡霜笑著回答。
“所以,咱們下午還需要出去嗎??”洛凡霜盯著陳菲婉問。
“不用,明天咱們都要出外勤了,今天就好好上班,然后好好下班,明天早點過來候著就好。”
“知道了。”
倆人手頭都有活,所以簡單聊了幾句之后,就開始低頭工作。
方郁森下午跟財政局的局長聊完之后,江子淵遞給他手機。
果然,有一個張婉婷女士的未接來電。
“下午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嗎??”
“一個小時之后,要去跟鄒市長碰頭。”
“知道了,先下去吧。”
方郁森捏了捏眉心,這才撥通了電話。
第一次撥出去,張女士沒接。
差不多五分鐘之后,才回過來。
“媽。”電話接通,方郁森先開的口。
張婉婷挑了挑眉,覺得到底孩子還是長大了。
“您找我有事說??”張婉婷嗯了一句之后就沒下文,方郁森只好先問。
“早上的時候,在學校門口見到周家那個孩子了。”
“嗯。”
“她說去找你了,還打算找我幫她說和,現在的孩子,不知道怎么想的,當初既然有勇氣拋棄你,現在這樣自取其辱,實在有失水準。”
“確實。”方郁森平淡的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