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郁森開車回家的路上,一直在不停的給洛凡霜打電話,但電話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她不在自已家里,媽媽說家里也沒人在。
他今天一直以為,洛凡霜是在家里睡覺的。
但,沒有,她竟然不在家里。
自已剛才從她家回來,她也并在那里。
難道是回家了??
可,即便是回家,也不該不接聽自已電話的。
方郁森原本是著急回家看看的,但,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已會在樓門口看見自已找瘋了的她。
在很遠的地方,他看見她從里面出來。
他剛想著跑過去找她的,可是,就眼睜睜的看著她摔倒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她坐起來大哭。
怎么回事??
老媽不是說家里沒人???
終于跑到她身邊了,手掌又傷到了。
方郁森心疼的盯著她:“寶寶,怎么了??”
走近之后,方郁森就發現了,她的狀態不對。
即便是摔倒了,摔傷了,依著她的性子,她也不該哭的這么厲害的。
“方郁森,你怎么才回來啊。”洛凡霜在看見方郁森的瞬間,便再也憋不住了。
“我在,寶貝,你先別哭,到底怎么了???”他問話的時候,因為靠的近了,這才發現,不對勁,她滿身酒味。
“又去喝酒了??”方郁森問話的時候,想要打橫抱她起來,卻被洛凡霜阻止了。
“你,你先別動我。”洛凡霜哭唧唧的開口。
“好好好,我先不動你,你的手有傷,別亂動好不好??”
“不好,一點也不好。”
“好,你說不好就不好,先起來好不好,地上涼。”方郁森耐心勸解。
“好,你走開,我自已起來。”
“別鬧,我扶你起來。”方郁森盡量溫柔的低語。
“誰鬧了,方郁森,到底是誰鬧了???”洛凡霜冷聲質問,仰頭盯著他,眼神里滿是冷意。
不對勁,是真的不對勁,
她對自已的態度,太有問題了。
只是,自已也不能一直放任她坐在地上。
方郁森嘆了口氣,直接將人給抱了起來。
不顧她的掙扎,抱著就上了電梯。
“方郁森,我不去你家,你快放我下來。”洛凡霜越發的掙扎了。
“為什么,為什么不去我家??”他的語氣也硬了一些。
“我為什么不去,你自已心里一點數都沒有嗎??”
“沒有,一點都沒有,若是有了,我也不至于這么被動。”方郁森柔聲回答著,害怕她掙扎的厲害,會掉下去。
“方郁森,你要是敢讓我以現在的樣子跟她面對面,我跟你沒完。”洛凡霜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冷了。
等等,跟她??
跟誰??
所以,她剛才在樓上見到張婉婷女士了??
難道是老媽對她說什么了???
不可能啊,媽媽明明跟自已說過了,只要他愿意,她都可以。
但看她現在的狀況,明顯是不對勁的。
“寶寶,你是不是在樓上見到我媽了,她是不是跟你說什么了??”
“沒錯,我確實見到了······”
“等等,你剛才說什么,樓上那個,是誰??”
“家里的那個嗎?”
洛凡霜木訥的點頭。
“我媽媽,張婉婷女士。”方郁森沉聲回答。
“誰???”
“你媽??”
“不可能!”
洛凡霜不住的搖頭,不可能的,怎么能是他媽???
“什么不可能??”方郁森有點懵。
“你先放我下來,快點的。”洛凡霜也顧不上哭了,掙扎的厲害,想要方郁森放自已下來。
電梯眼看著就要到了。
方郁森只好將懷里的人放了下去,只是手還一直緊緊拽著她的胳膊。
“方郁森,你剛才說,家里的那個美女,是你媽??”洛凡霜難以置信的盯著他問。
“對,她應該是剛到家里沒多久。”方郁森低聲回答。
“你確定,你媽媽,那么年輕呢。”
“年輕嗎,沒覺得呢。”方郁森有點沒弄明白洛凡霜的腦回路。
叮~~~~
電梯門應聲而開。
洛凡霜想要摁關門鍵,顯然已經來不及。
而就那么湊巧的,方郁森的媽媽,打開了房間門。
“回來了??”顯然,她看到了電梯里的方郁森。
方郁森嗯了聲,拉著洛凡霜出了電梯。
盡管她全身都在抗拒著,但還是被方郁森從電梯里拉了出去。
很好,她現在頭也不暈了,腦袋也清醒了。
張婉婷擰眉看著方郁森身后的女孩子。
挑了挑眉,似乎是剛才跟自已一起從樓下上來的那個女孩。
不過,她這是怎么了,滿臉的淚痕,妝容也花了,手掌似乎還在流血。
洛凡霜現在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想逃,奈何方郁森拉著她的手不松開。
所以她就只能,悄無聲息的朝著方郁森的身后挪動。
沒錯,她現在,只能把自已藏起來,才會覺得自已還有一條活路。
“媽,先進屋吧,她可能需要包扎一下。”方郁森低聲提醒。
“也好。”張婉婷大概猜測到一些什么,先轉身進了屋里。
甚至還貼心的幫方郁森拿了藥箱。
方郁森進屋之后,幫洛凡霜先換了拖鞋,這才自已換鞋,拉著女孩走進了客廳。
張婉婷把藥箱遞到方郁森手里:“要不,先帶著姑娘回房間去處理一下傷口??”
“好,您先坐會。”方郁森點了點頭。
洛凡霜現在完全把自已當作一個透明人,雖然看起來她還活著,其實,她已經去了很久了。
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被方郁森拉著回了臥室。
方郁森先幫她處理了傷口之后,才盯著她看。
“所以寶寶,能跟我說說今天是怎么了嗎??”方郁森柔聲開口。
“沒怎么,方郁森,我現在想回家。”洛凡霜覺得,人死了,就沒必要再做多余的掙扎了。
“不可能,問題沒解決,我怎么能讓你回家??”
“沒什么問題要解決了,咱們還能有什么問題??”她絕望的抬頭。
“跟我說說,今天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問題??”
“不想說就能不說嗎??”
“平時可以,但今天可能不行,寶寶,你現在的狀態,我很擔心。”
“是啊,我也很擔心自已現在的處境,方郁森,我可能,又做了件蠢事,很蠢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