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猛來到肖塵身邊后,可是一直連正眼,都沒敢去看慕容婉約和蘇清舞。
此時,在三人要離開的時候,卻主動叫住了慕容婉約。
腳步一頓,慕容婉約面帶微笑的看向劉猛,柔聲說道:“有事?”
慕容婉約的性格和蘇清舞不同,她平日里待人,就是非常和氣的。
何況看劉猛和肖塵的關(guān)系,也能勉強算是自已人。
所以對他,慕容婉約就更加隨和了。
“那個,我……我……我是你的粉絲,我可以跟你合張影,要個簽名么?”
“呃……當然沒問題。”
本以為,劉猛能說些什么呢,原來就是為了要合影和簽名啊。
慕容婉約臉上笑容擴大,主動來到了他的身邊。
劉猛激動的掏出手機,握著手機的手,因為過度緊張都在顫抖。
自已竟然能夠和慕容婉約靠得這么近,這是他以前在夢里才有過的。
這一幕,看的肖塵和蘇清舞皆是一笑。
也還好,現(xiàn)在這里只有他們幾人,要是讓劉猛的那些小弟看到,怕是要被此時劉猛的樣子,驚掉下巴了吧。
“這回沒事了吧?沒事我們可走了啊!”
“啊,嘿嘿,沒事了,沒事了,我送你們,送你們。”
看著手機中,自已因為緊張,笑容都有些僵硬的臉,劉猛自已也覺得很可笑,但也很興奮。
自已表情是不自然,可重點是一旁的慕容婉約很配合,拍的非常好。
親自將肖塵三人送到后門,孫經(jīng)理早已等待在那里。
“猛哥,這是你要的至尊卡。”
“肖兄弟,蘇小姐,慕容小姐,這是夜魔KTV的至尊卡,只要拿著它來這里消費,一切全都免費,這是我劉猛的一點心意,還請你們收下。”
送三人來這里的途中,劉猛已經(jīng)給孫經(jīng)理打了電話。
看著他遞來的三張至尊卡,肖塵三人倒是誰也沒有拒絕,直接就收下了。
“劉先生,你和肖塵間的事,我已經(jīng)聽他說過了,你送他一張至尊卡不為過,但我蘇清舞,也不是白拿人東西的人。”
“雖然我們道不同,但也不是不能為謀,如果有機會的話,清舞集團和你的那些正當生意,還是可以合作一下的。”
肖塵和慕容婉約收了劉猛的至尊卡,二人倒是都沒說什么。
他們一個是劉勇的救命恩人,一個是對方的偶像,對方愿意給,他們收下都正常。
可蘇清舞和對方間,并沒有什么特別的關(guān)系往來。
在將卡手下之后,便說了一些話。
聽到蘇清舞的話,劉猛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容,大聲說道:“能跟清舞集團合作,那是我們的榮幸,謝謝蘇總給我們機會。”
無論是黑色生意,還是白色生意。
哪一個做起來,都不是用來玩的,而是為了賺錢的。
能夠傍上清舞集團,對劉猛兩兄弟來說,好處真的太多了,想不發(fā)財都難啊。
……
“三師姐,劉猛送你的至尊卡,送的還真值啊。”
在劉猛和孫經(jīng)理的目送下,蘇清舞三人駕車離開之后。
坐在車上,把玩著手中的至尊卡,肖塵對著開車的蘇清舞說道。
“值不值,現(xiàn)在說還有些早。”
“我是個商人,不會做賠本的買賣,我會愿意給他合作的機會,可不是真因為一張至尊卡,而是相信你的眼光。”
肖塵的話,讓蘇清舞臉上掛起一抹笑意。
看著她臉上的笑,聽著她的話,肖塵也跟著笑。
他聽明白了蘇清舞話中的意思,她這是覺得,自已愿意和劉勇劉猛兩兄弟接觸,肯定是看二人有可取之處。
蘇清舞跟對方合作,也是因為這個關(guān)系。
至于最后她和劉家兩兄弟間的合作,能夠發(fā)展到什么程度,還需要看劉家兩兄弟的本事。
……
明天一早,慕容婉約就要乘飛機離開魔都。
所以這一晚,肖塵并沒有回學校,而是選擇在蘇清舞的別墅內(nèi)住。
慕容婉約也沒有回酒店,她只是給經(jīng)紀人打了電話,告知明天自已會直接去機場后,就結(jié)束了通話。
“剛才在KTV被人壞了氣氛,不過沒關(guān)系,三師姐我這里不缺酒,我們可以接著喝。”
“但我事先說明一點,那就是都不要喝多了,尤其是老五,你明天一早可是要趕飛機的。”
在夜魔KTV的時候,氣氛被破壞了沒關(guān)系,回到別墅之后,接上就是了。
蘇清舞將自已在別墅內(nèi)的一些存酒取出,師姐弟三人便喝了起來。
雖然提前說了,誰都不要喝多,但三人喝的依舊不少。
洋酒、白酒、紅酒、啤酒……
當三人都開始有些醉醺醺的時候,空酒瓶已經(jīng)躺了一地。
所幸,三人的身體都不是常人能比的,第二天的一早天一亮,隨著慕容婉約的手機鈴聲響起,三人倒是全都起來了。
換做一般人,就他們昨天喝的那些酒,怕是地震了都起不來。
“三師姐,小師弟,送到這里就可以了,等我把這段時間的通告走完,就給自已安排一段時間休息,到時再來找你們。”
魔都機場,絲毫看不出昨天喝過大酒,醉了一場的肖塵三人,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
慕容婉約和經(jīng)紀人會和之后,也開始和肖塵與蘇清舞告別。
三人的臉上,誰都沒有表現(xiàn)出離別的傷感,都是帶著笑意的。
聽著慕容婉約的話,蘇清舞和肖塵微微點頭,同時說了聲“好”后,便和慕容婉約彼此揮手分開了。
“我先送你回學校,然后再去公司。”
“好,老樣子,別送到門口,附近停就行。”
“第一天上學就把人家副校長的兒子打了,不是已經(jīng)在學校了出名了么,有必要繼續(xù)裝低調(diào)么?”
聽著蘇清舞的調(diào)笑,肖塵搖頭一笑,沒有多去言語。
打了劉沖,他在學校論壇上被稱為當代大俠,這說明自已打?qū)α恕?/p>
坐蘇清舞的車到學校,知道的,他是被師姐送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人包養(yǎng)的小白臉呢,那可不一樣。
“車?我自已是不是也該學一學,然后給自已買一輛呢?”
逐漸適應(yīng)山下生活的肖塵,漸漸發(fā)現(xiàn)了車的方便性。
沒有言語的他,心中開始默默想著,是不是應(yīng)該為自已考個駕駛證,為自已買輛車了。
在他思考的時候,蘇清舞已經(jīng)將車子,開離了機場停車場。
隨著他們的離開,在他們附近停靠的一輛車內(nèi),一個人拿出手機,撥了出去:“朗哥,他們已經(jīng)離開機場了,我要不要繼續(xù)跟上去?”
“嗯,你自已注意點,不要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中途我會讓別人接替你,繼續(xù)跟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