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紀律部門?
配合回去調查?
得知眼前和王局同來之人的身份,看著對方拿出的拘捕令,聽著對方說的話。
劉德遠就算再想保持正常,也保持不住了。
他的兩腿一軟,險些沒直接坐在地上。
一旁的趙靜,更是直接哭了起來:“冤枉,我們冤枉啊,王局,你和我家德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他是什么人,你最清楚的,他是不會做違紀的事的。”
“我們是被冤枉的,是剛才那個女人對不對,她肯定是想報復我們,她那些證據都是編制的,你可要相信我們啊。”
聽著趙靜的哭泣,王局幾人面無表情。
不過王局還是很官方的,對其說了一番話:“我們教育系統,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對華夏的未來是非常重要的,我愿意相信我們每一個人,都是能夠潔身自好,一心為人的。”
“既然你們覺得自已是冤枉的,覺得葉小姐的證據,都是編造的,那就好好回去配合調查吧,你們要相信組織是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同樣,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好了,這里是醫院,有病人還有家屬在,就不要在這里說了,走吧。”
王局這副義正言辭的官腔,打的也是沒誰了。
可他的話說出來,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可就他看劉德遠和趙靜的眼神,當二人是初入社會的小白么。
他眼中的,你們這一次肯定完了,當他們看不出來么。
“王局,王局,王局……”
“劉副校長,趙女士,請你們配合,不然我們可要采取強制手段了,那對你們的影響,可就不更好了。”
王局說完話,率先轉身向外走去。
望著他的背影,劉德遠和趙靜急的大叫,還希望他可以幫自已說說話。
可惜,對方只是充耳未聞,根本不做理會。
剩余的人,更是一臉嚴肅的,讓他們跟自已走。
說話的時候,還亮了亮腰間的手銬。
見對方這樣的態度,劉德遠和趙靜都是面色大變,無奈的直接低下了頭,乖乖的跟對方走了。
醫院里的人可是不少,帶著手銬被帶走,讓這些人看到然后傳出去,自已臉還要不要了。
而且看他們樣子,到底是不是冤枉,已經顯而易見。
……
“四師姐,剛才那些是什么人啊?”
肖塵和葉詩韻,已經先一步離開。
后邊發生的事,肖塵不在現場,也沒看到。
坐上葉詩韻的車子,他才好奇的,詢問了一下剛才那些人的情況。
“公家的人,專門收拾不老實的人的。”
“公家的人?四師姐,我怎么感覺剛才那個領頭,好像對你有些怕呢,你不是開會所的么?”
葉詩韻雖然沒有說的很詳細,但在得知對方是公家的人后,肖塵反而更疑惑了。
自古民不與官斗,像葉詩韻這種,并無一點官家身份的人,面對公家的人,應該是很小心的才對。
可就剛才的情況來看,卻是對方在小心的對待她,這有點不合理吧。
“他怕的可不是我,而是我手里的一些東西。”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完人的,就算是再清廉的人,也不敢保證自已一點問題都沒有,好巧不巧的,我還偏偏知道一些。”
“要不是為了你的話,我才不會去找他們……四師姐送你的這個見面禮,雖然來的有點晚,但時間卻剛剛好,你喜不喜歡?”
沒錯,自已就是一個開會所的。
只是葉詩韻的這個會所,接觸的人實在太多,太廣了。
因為這樣的關系,讓她知道很多旁人所不知道的東西和事。
這些,是她用來和人建立關系的籌碼,也是可以讓人為自已所用的籌碼。
“禮物?嗯,四師姐的禮物,果然不一般,我很喜歡。”
葉詩韻提及禮物,肖塵稍微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原來她所謂的禮物,就是搞垮劉沖一家啊。
這樣的禮物,相比起那些可以用金錢來定位的東西,要好太多了,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你喜歡就好,那我們接下來,就去見楊麗的母親吧。”
“好,不過要快一些,我今晚還和寢室的人有事去做。”
劉沖這邊的事,因為劉德遠和趙靜被帶走,后續會有一些什么樣的發展,肖塵暫時不得而知。
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剩下得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暫時不需要考慮這件事,那就先把楊麗的事,徹底處理完剛好合適。
……
魔都郊外,一處垃圾處理場。
葉詩韻開車載著肖塵,將車開到了附近。
聞著彌漫在周圍的異味,不僅是葉詩韻臉色難看,就連肖塵也很不舒服。
“楊麗的母親,就住在這里么?”
“嗯,根據我調查到的情況,她母親在當年意外事故后,就又回了魔都,因為沒什么文化和手藝,又沒什么錢,就只能干些又臟又累的活,最后更是干起了分揀垃圾的活。”
“或許是不想回到曾經的村子,怕想起一些什么,她就干脆住在了這附近……那個女人就是了。”
說到楊麗母親的情況,葉詩韻的語氣,也充滿了無奈。
雖然說,每個行業的人都應該得到尊重,但有些人就是可以什么都不做,每天依舊穿的光鮮亮麗,過著奢靡生活。
有些人卻只能干著又臟又累的活,卻只能解決最基本的溫飽,甚至可能連溫飽都解決不了。
這就是現實,無法逃避,也不得不去承認。
“你不要急,我會幫你見一面的,但不可能這么見。”
“這樣,我給你一晚的時間,今晚在你母親入睡后,你就進入她夢境吧……不過不能太久,不然會給你的母親,帶來不好的影響。”
順著葉詩韻所指的方向,肖塵看到了一個頭發花白的婦人,正在那里分揀垃圾。
于此同時,他也感覺到,剛巧被自已帶出的包中,裝著的酒杯內,楊麗有所異動。
雖然她在酒瓶當中,卻也能看到外邊的事。
她這是看到了自已的母親,所以不淡定了。
可她現在是鬼不是人,肖塵不可能將其放出來,所以他提出了自已的想法,那就是晚上的時候,可以讓她入自已母親的夢。
這樣無論是對她,還是對她的母親,都是最合適的。
想來不止是她,她的母親也會因為在夢里見到她,而感覺到高興吧……